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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求生,从流民开始的领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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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求生,从流民开始的领主之路:第52章 我的规矩

“聋了?” 达格把手里的半块雾薯往地上一摔,薯泥溅起几点灰尘。他被周围诡异的气氛激得背脊发毛,但混迹街头的本能让他选择先下手为强。 “老子说你还没断奶!” 他猛地站起身,右手往腰后一摸,一把带着锯齿的匕首便反握在掌心。 寒光在火边一闪,他狞笑着逼近亚修,试图用那股子亡命徒的狠劲压住场子。 “别以为当个破头儿就能骑在老子头上,信不信老子给你放放血……” “找死!”巴顿眼珠子通红,举着斧头就要冲上去。 一只手拦住了他。 那只手修长、稳定,上面还缠着几圈渗血的绷带。 “退后。” 亚修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连坐姿都没变,只是那双眸子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巴顿愣了一下,看着亚修那毫无波澜的侧脸,咬了咬牙,硬生生止住了脚步,退回到卡尔身边。 这一退,在达格眼里成了示弱。 “哈!这就对了!” 达格眼底的忌惮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猖狂的得意。 他把玩着匕首,刀尖在空中划着圈,一步步走向亚修: “还是这小个子懂事。来,乖乖给大爷让个座,这营地长的位置……” 话音未落。 坐在石头上的亚修动了。 没有蓄力,没有怒吼,就像是一帧被抽掉的画面。 达格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原本还坐在三米开外的“小白脸”,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太快了! 达格瞳孔骤缩,多年刀口舔血的经验让他本能地挥刀前刺,直取亚修咽喉。 这一刀狠辣刁钻,是他赖以成名的杀招。 然而。 “啪。” 一声轻响。 那只握着匕首的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亚修单手扼住达格的手腕,脸上甚至没有丝毫用力的表情。 高达10点的力量属性在这一刻形成了绝对的碾压,任凭达格憋得脸红脖子粗,那只手也纹丝不动,像是焊死在了半空。 “你……” 达格眼里的猖狂瞬间变成了惊恐。 他甚至感觉抓住自己的不是一个人,而更像是一只人立而起的棕熊。 “佣兵?” 亚修歪了歪头,语气里透着一丝失望, “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卖命?” “放——啊啊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 亚修面无表情地手腕一翻,达格的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那把锯齿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但这还没完。 亚修松开手,不等达格惨叫着后退,右腿如鞭子般抽出。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达格的小腹上。 达格的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眼眶,惨叫声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类似破风箱般的“荷荷”声。 他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起,随后重重跪倒在碎石堆里。 双手捂着肚子,脸涨成了猪肝色,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全场死寂。 从亚修暴起,到可以称之为“碾压”的结束,前后不过两秒。 一直缩在角落的埃德温惊得眼镜都歪了。 作为一个学者,他太清楚刚才那一瞬间意味着什么。 那个叫达格的混混虽然人品低劣,但作为佣兵,身体素质绝对比一般人强了不少。 可在这个年轻首领面前,竟然像个婴儿一样脆弱? “这种爆发力……还有那种力量……” 埃德温吞了口唾沫,手指哆嗦着推了推镜架, “这就是……能在迷雾里建立秩序的强者吗?” 他想起自己刚才竟然还试图和这种人讲道理,后背瞬间湿透了一片。 另一边,艾尔莎第一时间捂住了女儿莉莉的眼睛,把孩子的头死死按在怀里。 她看着亚修的背影,眼神复杂至极。 有恐惧,那是对暴力的本能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在这个没有法律的地方,面对随时可能面临的危险,只有亚修这种比恶狼更加凶狠的狮子,才能给她们孤儿寡母一丝活路。 “这就是……亚修大人。” 莉娜握着剥皮小刀的手慢慢放下,小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扬起一抹近乎崇拜的红晕。 在她的世界里,那个把她从危险里拯救出来的男人,无论做什么都是正确的。 “好!” 卡尔坐在石头上,狠狠拍了一下完好的右腿,瓮声瓮气地喝了一声彩。 他最烦这种没本事还装大尾巴狼的货色。 亚修这雷霆手段,不仅打断了达格的腿,更是把这群新人心里的那点小心思,给彻底打碎了。 亚修并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 他走到还在哀嚎的达格面前,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锯齿匕首。 达格疼得满头冷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到亚修提着刀走过来,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连疼都忘了,拼命在地上向后顾涌。 “别……别杀我……” 达格颤抖着举起完好的左手,声音嘶哑变调, “大人!爷!祖宗!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能干活!我能当狗!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亚修蹲下身,用冰冷的刀面拍了拍达格满是冷汗的脸颊。 “刚才不是骂得很欢吗?” 亚修的声音很轻, “再骂两句听听?”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达格把头磕在碎石上,磕得鲜血淋漓,“我就是张臭嘴!我是垃圾!我是——” “你确实是垃圾。” 亚修打断了他的求饶,目光扫过不远处神色各异的新人们,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也不管你们在外面有什么身份。” “进了这个营地,就得守这儿的规矩。” 他手中的匕首猛地向下一扎! “噗!” 刀锋贴着达格的耳边深深没入泥土,削断了他几缕头发。 达格吓得白眼一翻,裤裆瞬间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营地正好缺个挖矿的苦力。” 亚修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这次只是给你点小小的惩罚,是看在营地缺人的份上,给你个机会当苦力赎罪。” “再有下次……我不喜欢杀人,但你也别逼我破例,听懂了吗?” 亚修就这么看着达格。 那眼神明明很平静,却让人感到一股泰山压顶般的窒息感。 “听、听懂了!我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偷懒!” 达格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向着远离篝火的角落挪去。 他依旧维持着那副五体投地的卑微姿态,额头死死地抵着粗糙的地面,肩膀还在不住的打着哆嗦。 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被彻底打断了脊梁、只敢摇尾乞怜的野狗。 只是没人看见的是。 在那片被他自己身躯遮挡的昏暗阴影里。 达格那张紧贴地面的脸庞上,却是一副几乎要滴出毒液般的怨毒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