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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运求生:从召唤杀神白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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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运求生:从召唤杀神白起开始:第190章 世界第一大战世界第二

“嗨,刘启明,你好啊。” “约翰。” 一处平原之上。 刘启明骑着战马,与远处的约翰隔空对望。 两人身后,则站着千万大军。 大军数量太多了,一眼根本望不到边。 两人互相打着招呼。 “能够遇到你,我感到非常意外。” 约翰大笑道。 “我也感到非常意外。” “约翰,你听说了吗?国运求生更新了,现在是黑暗时代。” “不久之后,匈奴,蛮族,海族都会大举入侵,我想我们的对手是他们,而不是我们之间互相残杀。” 刘启明抓着战马缰绳,开口说道。 这一战,他本意是不想打的。 因为这一战哪怕自己输了,这三人在短时间之内都灭不掉自己。 未来,蛮族,匈奴,海族都会入侵中原,他们才是最大的敌人。 他们这些顶尖选手,没必要互相消耗。 “哈哈哈,刘启明,你是怕了吗?” “你若是怕了,那就现在下马,跪在地上向我磕三个头。” “我保证,你磕完三个头之后,我会立马撤军,保证再也不来找你麻烦。” “可以吗?” 约翰哈哈大笑,言语之中满是自信。 他说着,身后士兵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吼。 气势无比惊人。 “约翰,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 “我的好心提醒,并不代表我怕了。” “你若是想战,那我奉陪。” 刘启明说完,从腰间拔出长剑,长剑直指远处的约翰。 “杀,杀,杀。” 身后千万大军向前一步,齐声怒吼。 气势爆发,与对面不相上下。 兴复军,是刘启明精锐中的精锐。 对面的约翰大军,同样也是他的精锐。 二者在这一刻,剑拔弩张。 他们身后的军队也是如此,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好,刘启明,我敬你是条汉子。” “我日思夜想都想要与你一战,现在好不容易有如此机会,自然要一战。” “来人。” 约翰深深看了刘启明一眼,随后一把抽出长剑,长剑高高举起,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一阵金色的光芒。 “在。” 他身后举着巨大金色盾牌的前排将士齐齐向前踏出一步,金色盾牌插在地上。 “唉。” 见此,刘启明就知道这一战已经无法避免。 他同样抬起手中长剑。 “刘启明,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杀。” 随着约翰长剑落下,身后的大军开始前行。 最前方,则是一望无际,密密麻麻的金色盾牌,那盾牌足足有一人高,盾牌缓缓向前推进。 无数骑兵从两侧杀出,向着刘启明的大军冲来。 “诸将士听令。” “杀!!!” 刘启明毫不留情地吐出一个字。 “杀。” 身后的大军同样向前推进。 最前方,同样是举着大盾的大军。 两侧,骑兵冲出。 刘启明和约翰隔空对望,两人没有动,就这么一直互相看着。 双方的重骑兵开始加速。 战马披着铁甲,骑兵穿着板甲,人和马都裹在铁壳子里,像一座座移动的铁塔。 两军之间的距离在缩短。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双方的弓弩手同时放箭。 数万支箭矢同时射向天空,遮住了太阳。 天空暗了下来,像是黄昏突然降临。 箭雨在空中交汇,然后分别砸向对方的军阵。 箭矢落在盾牌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像铁匠铺里几百个铁匠同时开工。 有的箭矢被弹开,有的扎在盾面上,但没有一支箭能穿透那道铁墙。 第一波箭雨刚过,第二波又来了。 双方的弓弩手轮番射击,箭矢如暴雨倾泻。 战场上到处都是箭矢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密密麻麻,连绵不绝。 箭雨之下,双方的盾牌手纹丝不动。 盾牌连成的铁墙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挡住了所有的箭矢。 偶尔有士兵被流矢射中,倒下去,立刻有人补上,阵型丝毫不变。 骑兵开始交锋。 两翼的重骑兵同时加速,马蹄声如雷鸣,大地剧烈颤抖。 烟尘漫天,遮住了视线。 两股铁流撞在一起。 那声音不是刀剑碰撞,是铁甲与铁甲的撞击,是战马与战马的碰撞,是几千斤的铁疙瘩砸在一起的闷响。 前排的骑兵同时倒下,战马嘶鸣,骑兵惨叫,铁甲被撞得变形,骨头被震得碎裂。 后排的骑兵踩着前排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马刀挥舞,砍在铁甲上擦出一串串火星。 长枪捅刺,捅穿铁甲捅穿皮肉。 双方骑兵纠缠在一起,杀成一团。 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枪。 有人从马上摔下来,被马蹄踩成肉泥。 有人被长枪挑起来,甩出去砸倒一片。 没有人退。 没有人能退。 后面的人推着前面的人,只能往前,不能往后。 骑兵战斗的同时,双方的步兵也在推进。 兴复军的盾墙向前移动,每一步都踩在尸体上,每一步都留下血脚印。 盾墙后面,长矛手不停地从缝隙中捅刺,每捅一下,就有一个敌军倒下。 约翰的大军金色盾墙也在向前移动。 盾墙后面,长枪兵同样在捅刺,每一下都带走一个兴复军士兵的命。 两堵盾墙撞在了一起。 那声音像两座山撞在了一起。盾牌撞盾牌,铁皮撞铁皮,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盾牌手用肩膀顶住盾牌,用脚蹬住地面,拼命往前推。 前面的人在推,后面的人在捅。 长矛从盾牌缝隙里伸出去,捅穿对面的身体。 血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盾牌上,顺着盾面往下流。 战线在来回移动。 兴复军的盾墙往前推十步,约翰大军的盾墙就顶回来五步。 约翰大军的盾墙往前推十步,刘启明的兴复军盾墙就顶回来五步。 谁也无法突破对方。 前排的盾牌手倒下一排,后面立刻补上一排。 长矛手捅死一个,后面立刻顶上一个。 尸体在盾墙前面堆成了山。 双方踩着尸体继续打。 血水流成了河,在盾墙下面流淌,把整片战场染成了红色。 弓箭手还在放箭。 一轮接一轮,一刻不停。 箭矢用完了就捡地上的,捡完了就拔尸体上的。 骑兵还在厮杀。 双方的骑兵都已经打残了,但没有人撤退。 战马跑不动了,就下马步战。 马刀卷刃了,就捡地上的枪。 枪断了,就用拳头。 战斗场面,极为惨烈。 但是在这一刻,双方似乎陷入了焦灼。 好似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样。 “该死的。” 看着自己的精锐大军被一点点消耗,刘启明脸色极其难看。 …… “法克。” 对面的约翰也是如此。 自己的大军一个个战死,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以往自己遇到的对手,见面就会被自己的大军冲垮。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他的对手,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