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是吧，明朝律法没有阻止，我多招几个又不犯法。” 哈哈纳扎青笃定的点头，佟佳氏有明朝户籍，所以她们也是明朝人，同样受明朝律法管控。 “也不怕别人笑话你，哪有招好几个男子入赘的。” 小石氏轻轻捂着嘴角，中原在这方面挺苛刻的，尤其是贞节牌坊盛行。 “那些都是权贵人家才有时间琢磨的事情，咱们在户籍上是军户，家里又做生意，没有那么多忌讳。” 哈哈纳扎青摊手。 她有什么怕的，这么大的家业摆在这里，说出去愿意上门的男人能把家门踩塌。 “说来也是，那些繁杂的规矩也就只有权贵人家有闲心遵守。地里讨食的，战场上拼杀的，谁在意那么多。” 佟登细细盘算后觉得有道理。 “你还是先把生意做起来再考虑那些吧，否则连你自己都养不起，还想养那么多男人。” 曹妙音打断哈哈纳扎青的美梦。 “我已经有法子了，开年后我要下江南，听说海上的生意很大，我想去看看。” 说起正事，哈哈纳扎青也严肃起来，现在可以出海，就是手续有些复杂。 不过背靠佟佳氏，想拿到引文还是简单的，她得先赚到自己的船队。 “我们家的生意虽然也有去江南的，但是那里到底不是我们的主场，你去了江南要知道低头，不要端着在抚顺的架子。” “地头蛇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尤其是你还年轻，一两次失利都是常有的。” 塔木巴晏不打算阻拦哈哈纳扎青，佟家占据了边境不少生意，但更深的却很少涉足。 若是哈哈纳扎青能打开这条商道，佟佳氏的家业又能更上一层楼，往后也多了一个做生意的地方。 “阿玛，我又不是李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子，更不会给家族招祸。” 哈哈纳扎青抱怨，没有摸清当地的情况就擅自插手，到时候死得不明不白就完蛋了。 “我写信回京，到时候你路过的时候带上养政的长子鹤年。他外祖家就在江南，带着他能帮你一些忙。” 佟登也不吝啬帮助，这些都是对家族好的事情，大家齐心协力，家族才能繁盛。 “谢谢大伯，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哈哈纳扎青笑眯眯的说。 “一家人客气什么，去了江南该低头就低头。” “江南情况复杂，你作为一个外人想分肉很难，打通商道就是最好的了。” 佟登摆手，而后耐心的叮嘱。 佟佳氏祖上就是这么过来的，到处下注，该低头就低头，该倨傲就倨傲。 佟佳氏经营的都是军中势力，大多都是在边境，江南那样的富庶地方排外，他们还真没有多少人脉。 “我这次去就当是长长见识，南边的货物一向最受欢迎，就算只是带回货物也是赚了。” 哈哈纳扎青没有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样想就对了，没有谁能一帆风顺。” 曹妙音赞同，她就担心哈哈纳扎青眼高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