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年我靠赶海带大哥致富:第286章 分酒送酒
上午张生就在院子里帮着晒鱼干。
中午在厂子食堂吃的午饭,吃完饭,五叔对着张生摆摆手。
“阿生,下午晒虾子你就不用帮忙了。”
张生愣了一下。“怎么了?我下午没事做啊。”
五叔指着张生摆过的鱼,没好气地说:“你摆的那些,有几条是我没重新摆的?”
张生讪讪一笑。“嘿嘿,我不是没干过么。”
“哼,没干过也不知道问?我开始没注意,刚才我去翻个的时候才发现,好家伙,你摆的那是什么玩意?”
张生缩缩脖子。
“那摆虾子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吧?”
“你还是去一边玩吧。”五叔说完转身走了。
“好吧。”张生挠挠头。
下午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看到在院子里一边忙着,一边做着记录的阿琴。
张生想到阿琴嫂怀孕的事。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海马的功效,但想来这玩意名气这么大,应该还是有些作用的。
张生站起身,拍拍屁股回到地下室。
六个二十五斤装的大坛子酒摆在地下室的角落,这还是当时返航后,张生拜托五叔泡的。
张生凑过去,打开塞子闻了闻,没什么特别的啊?
念叨了一句,他右手一挥,两个大坛子消失在原地。
开着三轮跑到镇上,张生到杂货店买了十个五斤装的玻璃坛子。
走到无人的角落,他在空间放出酒坛子开始分酒。
分装好,在三轮车斗里留下四坛分好的酒,整下的全部收进空间。
张生先来到赵青的收购站。
“赵哥!”
赵青从屋里走出来。“阿生,这时候过来有事?”
“那倒不是。”张生跳下三轮,“家里晒鱼干用不上我,我就出来转转,顺便给你送点好东西。”
赵青来了兴趣。“什么好东西?”
张生在三轮上抱下一个玻璃坛子,对着赵青挤眉弄眼。“赵哥,这是我用三斑海马泡的药酒。”
赵青眼前一亮。“真的?”
“喏,你看里面这不是还有一只呢。”张生把坛子转过来给他看。
赵青凑近了看。
十多公分的三斑海马泡在酒里,旁边还浮着枸杞、桂圆和红枣。
“这么大个的三斑海马,你什么时候搞到的?”
“具体哪天我忘了,不过这酒泡的时间不短了。”张生把坛子递过去。
赵青搓着双手接过,眼睛都笑眯了。“啧啧,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张生斜着眼看他。“我说赵哥,你这么急干嘛?不行了?”
“滚!”赵青瞪了他一眼,“我正当年呢,我放着不行啊?”
“行行行,你放着~~”张生拖长了调子。
“你那是什么态度?”
“哈哈,不和你说了赵哥,我还要去给陈利送点。”
“那你去吧,我也打算关门了。”赵青抱着坛子往里走。
张生对着赵青眨眨眼,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怀里的酒坛子。
“滚蛋,想哪去了?”赵青脸都红了,“风大没人出海,我这没事!”
“知道了,不用解释。”
“艹!”
“哈哈哈……”张生跨上三轮,挂挡拧油门跑了。
来到边防所,张生在门口给陈利打了个电话。
“陈哥,在不在单位?”
“在呢,有事?”
“没事,我在你们单位门口呢,你出来趟呗。”
“你直接进来不久行了?”
“你还是出来吧。”
挂掉电话,陈利笑了笑。
这个阿生还神神秘秘的。
他走到大门口,张生站在街对面冲他招手。“陈哥,这里!”
“把我叫出来干什么?”陈利走过去。
“陈哥,这个你一坛子,陈伯和刘伯一人一坛子。”张生指着三轮车斗里的三个玻璃坛子。
陈利低头看了看。“这是什么?”
“三斑海马泡的酒。”
陈利疑惑地看了张生一眼,打量着车斗里的玻璃坛子。
每个坛子里面有一只十多厘米长的海马,酒水里还夹杂着枸杞、桂圆和红枣。
“你给我们送酒干什么?”
“给你你就拿着,这是好东西。”
陈利不以为意。“不就是海马泡的酒嘛,你还兴师动众的。”
“你就别管是不是好东西了。”张生把坛子往他手里递,“你帮我转交给陈伯就行了,他应该会喜欢。”
陈利想了想。“那你等下,我去开个边三轮。”
他回到院子,开着边三轮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便装。
张生笑了。“陈哥,你这……”
“我总不能抱着三个酒坛子放单位吧?”陈利跳下车,“我请假了,直接给我大伯送去,正好今天他在老家。”
张生点点头,抱起坛子放到边三轮里。“陈哥,你路上注意坛子。”
“放心吧。”
“那我就走了,我去县城一趟。”
“去吧。我也回家了。”陈利发动边三轮。
张生开着三轮往县城的方向走。陈利则往相反的方向开,没多会儿就到了老家。
“大伯!”陈利走进院子就喊。
陈卫军从屋里出来。“咋咋呼呼的干什么?这时候你不是在上班么?”
陈利在边三轮里抱出酒坛子。“阿生送你的,还有一坛子给刘伯。”
陈卫军愣了一下。“阿生给我送酒干什么?”
“我哪知道。”陈利把坛子递过去,“你看,里面还泡着海马呢。”
陈卫军拿起坛子端详了一番,眼前一亮。他不动声色地把坛子放下,看了一眼边三轮里的另外两坛。
“给你刘伯一坛子,剩下的那个呢?”
“我的啊。”陈利理所当然地说。
“你要不要?”
陈利愣了一下。“大伯,这真是好东西?”
“不算什么好东西。”陈卫军背着手,“就是口味不太一样。”
“这样啊。”陈利想了想,“那大伯你要的话,这一坛给你吧。”
陈卫军眼睛一亮。“真的?那咱们说好了,这是你给我的,不是我要的。”
陈利一脸懵。“什么意思?有区别么?”
“没。”陈卫军抱起坛子就往屋里走。
边走还边念叨着。“阿利长大了,知道孝顺大伯了!”
陈利嘴角抽了抽。“不就是一坛子酒么?大伯你至于么?这么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