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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误会我是反派?那我真上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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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误会我是反派?那我真上岗了:第199章 树

恐惧骤然冲上金大姐的心头,它感到混沌的大脑清明了些许。 好恐怖的威压。 这么高的等级,应该、或许……也是看守者吧? 它停住了脚步,战战兢兢地回过头。 自己的那个“好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不对,它哪里来的儿子?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道气息的来源—— 那只癞蛤蟆,就在几米开外的地方凝视着它。 金大姐吞吞口水,发出一声紧张短促的鸣叫。 “请、请问,您有什么事情?” 筑延向前走了两步,拿腔作调地冷哼一声。 “你听见我发布的【通缉令】了吧。你身上有【猎杀者】的气味,我闻到了。” “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大概这么高的、长得很丑的虫皮中年男?” 筑延比划了一下,拿捏着时间。 “有惊悚生物向我举报,说【猎杀者】变成了那副样子,来了这个楼层。” 属于高级惊悚生物的威压冷冰冰地刺着金大姐的身体。 恐惧之下,金大姐的脑子彻底清醒了。 “是……是。我是听到了通缉令,但是我没有见到过猎……猎……” 不对。 刚刚,这位癞蛤蟆先生说什么来着? 【猎杀者】,大概那么高,长得很丑,虫皮中年男……? 那不是它的儿子吗? 金大姐呆呆地看着筑延,疑惑地吱了一声。 不,不对! 它根本,不应该有儿子啊! 那个一直在叫它爸爸的家伙,到底是谁? 一阵惊悚涌上金大姐心头,吓得它一个激灵。 那是【猎杀者】吗? 【猎杀者】那么靠近它,是为了什么? 筑延紧张地往身后看了一眼。 他要赶在癞蛤蟆来之前,把金大姐这里弄好! 见金大姐还是迷迷糊糊的,筑延立刻选择明示。 “你脖子上那是什么?面条吗?” 记忆涌上金大姐充斥着惊恐的脑袋。 它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两只眼睛一点点往下看。 那根面条,是那个虫皮男亲手给自己挂在脖子上的。 面条上,应该有…… 不对! 面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断开了,相当磕碜地挂在自己的脖子两边,像不小心弄上去的厨房垃圾。 那上面,哪里还有金钥匙的影子? 金大姐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几秒钟的颤栗过后,它终于失神地叫出了声。 “不!我的钥匙呢?” “我的……钥匙呢?!” 它慌了,虫足上的托盘左摇右摆,不少卤汁从面碗里撒出来。 “完、完了……我弄丢了钥匙,我、我完蛋了!” 筑延冷笑一声。 “是【猎杀者】!” 他一锤定音,摆足了架子发号施令。 “你现在立刻去报告里面的看守者。就说,猎杀者偷了你的钥匙,而且就在这层楼,没有离开。” 金大姐害怕得瑟瑟发抖。 筑延怕它没胆子进去汇报,赶紧做了一个虚假的承诺。 “你进去汇报情况,让树精出来。我需要它的协助。有我在,我保证你不会死!” 癞蛤蟆应该快到了吧。 在两边相碰引起骚乱之前,他得赶紧脱身。 金大姐敬畏地看着筑延,竟然因为恐惧而盈满了泪水。 “好……好。” 它颤抖着看着门内,一步一步往里挪动。 虫足之上,面碗和托盘碰撞,不停地发出咯咯的声音。 金大姐一步一回头,半人宽的门缝居然挤了好几秒钟,总算是彻底消失在黑暗里。 而筑延的视网膜上,跳出一条来自杨瞻白的新信息。 “真正的癞蛤蟆来了一会儿,它们刚刚从走廊上消失。” “还有风险,千万不要回来!” 与此同时。 环形走廊另一边,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是癞蛤蟆! 筑延急忙往惊悚生物群中退去。 趁着没有东西注意,他急忙变成那只穿着厨师服的老鼠,一下子窜进惊悚生物们的腿间! 小体型有小体型的好处。 像这样一藏,就算癞蛤蟆直接找,也要找上不少时候! 筑延安静地缩在一只裤腿边,打算偷偷看热闹。 癞蛤蟆的声音远远地响起来,目前还没有靠近的意思。 “我嗅到了。气息很浓郁,他肯定还在这里!” “在哪儿?!”这声稍微暴躁点的问话属于超市老板,“滚出来!!” 谁敢滚出来啊。 筑延又缩了缩,用余光扫视着不远处那道黑漆漆的门缝。 给力点啊。 树精什么时候出来? “不急。”癞蛤蟆哼了一声,“他不知道楼层口令,无非就是两个地方来回换而已。” “我们顺着痕迹慢慢找,我就不信他还能藏!” 癞蛤蟆抬起鼻子在空气中嗅嗅,往【金大姐卤面】的方向走过去。 “这里!” 筑延松了口气,往离门缝近的距离挪了一点。 他隐约能听见门里传来的响动,连续的噼里啪啦声,好像是金大姐的托盘翻掉了。 …… “废物。废物!” 一根粗壮的树枝狠狠地砸在金大姐旁边的地面上,水泥砖块儿竟然裂开了一条缝。 金大姐前方,赫然伫立着一根莫约两米高、两人合抱那么粗的枯树。 这根树上披着一块儿破破烂烂的布,大概是它衣衫;树冠下方竟然生长着一张肉嘴,猩红的短触手如同花瓣一般张开,上面生满细密的尖牙。 金大姐几乎要缩成一团。 它动作迟缓地趴倒在地,嘶鸣声细如蚊呐。 “好在青、青蛙先生来了。” 是的,好在青蛙先生来了。 它可以不用死了。 “青蛙先生说,让您出去找、找它一下。” “它需要您的协助!” 声音从树斑驳的主干里发出来,低沉又模糊。 金大姐没有听出这是说了什么;它只是惶恐地跪在地上,为自己尽量多地争取一线生机。 “我、我也可以跟着,我、我知道【猎杀者】变成了什么样子……” 回应它的是啪的一声闷响、剧烈的震感和后背的硬壳裂开的恐惧。 这一次,树枝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它的背上。 金大姐抖得更厉害了,它能嗅到一股奇怪的带着酸的烂青菜味,那是它自己的血液。 它胆怯地抬起头,依稀看见树冠在黑暗中抖了两抖。 树精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根部像蜘蛛腿一样立起,飞快地往门口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