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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误会我是反派?那我真上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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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误会我是反派?那我真上岗了:第122章 震撼

【慰藉母体】问道:“外面那个人的腿吗?” “哎呀,他还在外面砸墙呢。” “要不,我放他进来。你把他往深处再推五米,然后我自己来……” 筑延往巨嘴深处看过去,那里的甬道逐渐狭窄,两边的白色牙齿长势愈发茂盛。 它们波涛一般涌动着,随时做好了吞噬的准备。 筑延一步步向更深处走去,刀子仍旧紧紧贴着那些眼睛。 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等到甬道上方的尖牙堪堪擦到头发丝,筑延意念一动拿出人腿,利落地往甬道深处一扔。 “你——” 【慰藉母体】不满地咕噜一声,筑延却再次打开能力【欺辱】,对着脚下的地面狠狠一跺。 “吞下去。”他冷冷地威胁道。 人腿连带着骨头,被尖牙一点点碾碎了。 汁水混合着肉沫在牙齿间肆意横流,筑延感到一阵恶心。 【慰藉母体】似乎没有吞咽的功能,它也很懒得吞咽。 那些血红色的泥沼被那根长长的口器小心地撮起来,团成一只黏腻的圆球。 然后,这根口器竟然蠕动着吐出一只奇怪的白碗,将圆球丢进去。 “莓果味酸奶。” 【慰藉母体】佯装平淡地把这东西递给筑延,并且一点点打开他身后的白墙。 “说话算话……你可以出去了!” 只要这个人出去,它就可以像蚯蚓一样钻进地面,快速逃生! 筑延接过那只“碗”。 碗的外表沾染着一层黏腻的液体,里面的肉团却并不腥臭,竟然有一股奇异的奶香味。 草,什么东西? 筑延屏住了呼吸,一点点往后退去。 这玩意儿太滑了,而且还没有盖。 放进空间,筑延怕撒;拿在手里吧,又不太好战斗。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玩意儿丢给外面的杨瞻白,然后自己迅速回身,给【慰藉母体】致命一击! 牙簇间的那些眼睛紧紧盯着筑延,看着他慢慢走到白墙边缘。 白墙果然一点点地消失了,杨瞻白的声音也重新冲进筑延的耳朵。 “祝则虞!祝——” 就是现在! 筑延果断地回身,将【酸奶碗】往杨瞻白手里一塞。 “拿稳了!” 杨瞻白下意识地接住,汗水已经把他额前的头发黏成腻腻的一缕。 “跑!!” 他随即反应过来,动作迅捷地去拉筑延的臂弯。 然而,筑延的动作比他更快。 在杨瞻白的手碰到衣角之前,他已经飞身扑回甬道。 【欺辱】还打开着,五级餐刀用力地撕破那些眼睛,狠狠捅进肉壁内! “你先走!别管我!!” 筑延对着杨瞻白大喊,拔出餐刀,再次从另一片眼睛中斜插下去。 这两下的速度太快,【慰藉母体】只来得及挤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极度的刺激下,那根口器拼尽全力抽向筑延。 筑延矮身一躲,右手却还是遭了殃。 餐刀仍旧插在破碎的眼球里,筑延的右手却和左手一样,被白色的尖牙贯穿了。 耳畔传来骨骼清晰的断裂声。 与此同时,剧烈的欢愉伴随着疼痛,再次从大脑深处腾腾升起! 有一瞬间,筑延想到了一个很怪异的形容。 这欢愉可能是麻醉剂吧。 他冷笑一声,用受伤的右手颤抖着将餐刀拔下。 不然的话,怎么他的手现在还能动啊? “杀了你!!” 【慰藉母体】嘶吼道。 口器再次全力砸向筑延的脊椎,然而这次,它的速度也要慢得多了。 筑延没有躲,在杨瞻白蓦然放大的瞳孔中,他受伤的右手直直地迎上那条口器,然后—— 连带着餐刀一起,狠狠地捅进口器深处! “哦草。”杨瞻白目瞪口呆地骂了一句。 他大步冲上去,却见筑延已经将右手重新拔出来了。 那把银质餐刀还被他牢牢地抓握着,但右手连同整条胳膊一起出现了大规模溃烂。 口器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挣扎着,怪异而破碎的声音从甬道深处不断地溢出来。 “骗子!!骗子!杀了他!” 筑延知道,这是【慰藉母体】最后的挣扎了。 “他一直都是【猎杀者】!” 【慰藉母体】的声音越发虚弱了。 那条口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挛缩,却猛地转向杨瞻白,试图戳穿筑延的真面目。 尽管它不知道筑延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它恨。 它要拉着这该死的【猎杀者】一起下地狱! “他一直都在骗你!!你杀了他,就能获得48小时的白昼!!” 杨瞻白的眉毛皱成一个结。 他走过去,抽出筑延手里的餐刀—— 那只右手好像已经完全废掉,但是祝则虞还在兴奋地笑着,状态明显不太正常。 “杀了他!杀了……” 嗤。 刀子毫不留情地将口器从中间一切为二,那道恶心的女声也总算戛然而止。 笑死。 真的【猎杀者】,会三番五次把他杨瞻白推出危险? 真的【猎杀者】,会拼着自己残,也要【慰藉母体】死? 杨瞻白冷笑道:“这么拙劣的谎言,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口器像是离水的鱼一样扭动挣扎起来。 很快,它连带着他们所处的甬道一并,一点点变得黝黑干瘪。 杨瞻白飞快地扭头往外看,见外面温暖的幻境重新变成漆黑阴郁的黑夜,才猛地松了口气。 “卧槽,兄弟。” 他打开手机电筒,惊魂未定地去检查筑延的伤口,将一整瓶【万能药水】倒在筑延右手,又低头去开另一瓶新的。 “吓死我了妈的,你这不要命的打法是跟谁学的?” 杨瞻白是真的被吓到了。 卧槽,谁懂啊。 队友敢直接跟惊悚生物做交易,自愿成为【猎杀者】! 还敢他妈的用命换命。 照刚刚那个打法,这条胳膊不废也得残啊! 除了后怕,杨瞻白心里只剩下震撼。 震撼啊。 什么家庭才能养出这种狠人?! “哥们儿,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筑延趁杨瞻白低头开瓶子的功夫,咬开一瓶【接骨水】,给自己的右手和左手各倒一半。 骨骼正位和生长的疼痛终于盖过了那种不正常的欢愉,筑延收好空瓶,额头被冷汗浸湿了。 “你就说【莓果味酸奶碗】拿没拿到吧。” 这话说得举重若轻,听得杨瞻白眼睛都红了。 “卧槽。” 这还说啥了。 兄弟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