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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登堂?状元嫡女踹翻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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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登堂?状元嫡女踹翻全家:第一卷 第11章 矫揉造作的兰家嫡长女

“珠珠。” 宋持及时将人唤住。 躲不过,宝珠回过身。 宋持来到跟前,男子疏眉朗目,丰神俊秀,只是眉宇染着层黯然。 他目光流转在少女脸上,温润的声音透着宠溺和委屈。 “你躲我?” 见宝珠不说话,宋持叹道:“我去过很多信,你从不回。” “我不跟有妇之夫纠缠。” 宝珠答得利落,说这话时她视线越过眼前男子,望向他身后街景。 看着不与他对视的人,宋持心口隐隐作痛,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宋持,翰林五品官员,其父乃正三品通政使司通政使。 祖父曾是内阁学士,退养后回到祖籍禹州,宝珠自得参考机会,便拜了宋阁老为师。 宋持时常往返于京城和禹州之间,也是那时结识了宝珠。 与他平日见过的闺秀不同,小姑娘活泼爽朗,机灵可爱,几年里,他从把她当做小妹妹,渐渐生出男女之情。 直到宝珠及笄那年,宋持又一次回禹州探亲,终于将深藏已久心意道出。 宋持出身仕宦书香门第,又是家中嫡长子,宝珠清楚,宋家必会为他择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 而自己不论是兰家女,还是万氏商贾女身份,都无法与之匹配,于是婉拒了对方心意。 【你放心,我会说服双亲,此次回去我便同家人商议,我会争取他们同意】 临别前,宋持将自小不离身的玉佩强塞到宝珠怀里,不等她推辞,便笑着策马离去。 “你是怪我言而无信?” 看回挚爱多年的姑娘,宋持脸露惭愧。 当日他信誓旦旦作下承诺,不料回到京城后才知,在他不在的这段时日里,家中出了大事。 而他的亲事也被定了下来。 其父受一桩大案牵连,被天子下令收监大理寺,宋氏一族面临灭顶之灾。 危机时刻是裴丞相出手相助,为宋父洗清冤屈,宋家这才得已保全。 宋父感激,视裴相为全族恩人。 得知裴相的三女儿裴玉贞,幼时因高热惊厥,落下哑疾,以至议亲艰难,裴相夫妇疼宠女儿,日日为其忧心。 宋父谦谦君子,知恩图报,主动提出为嫡子求娶相府三小姐。 裴相欣喜动容,当即应下。 宋持归家时,两家早已交换了庚帖。 “退亲?” 宋父听闻儿子之言勃然大怒,“婚事已定,如何能退。” “先不说我宋家书香传代,绝不做这等背信弃义之举,辱家族清流名声。” “更何况相府对我宋家有恩,退婚是打相府脸,我等岂能恩将仇报。” 宋父态度坚定,决不退让。 宋母知晓儿子心事,也劝作为嫡长子的他,要以家族责任为重,不可自私任性。 得知宋持已订婚,宝珠将玉佩寄回,从那后再未与他有过任何交集。 “世家子女皆为家族而活,你有你的难处,我懂,从未因此对你生怨。” 宋持眼神一动,“那为何你从不给我回信?” “就算我们无缘夫妇,好歹也是旧识,那些书信不过寻常问候,难道我们连友人都不能做了吗。” “不能。” 宝珠言语干脆,依旧没流露出任何情绪。 宋持对她有过情愫,如今对方已娶妻,哪怕他们私下来往再清白,都会遭到外界猜忌。 “你不肯来翰林院,是因为我吗?” 见宝珠没回应,似默认了这话,宋持苦笑。 放着翰林清流不做,去御史台当个小文书,她竟然避嫌至此。 宝珠放弃翰林当然不是只因宋持之故,不过见他此刻全然误会,宝珠也不打算解释。 “天晚了,你回去吧,以后除了公事别再来了。” 不等宋持说话,宝珠转身离开。 看着曾经朝夕相处,亲如兄妹的小姑娘,如今待他只剩疏离,宋持心里不是滋味。 独自在原地立了许久,才失魂落魄走出客栈。 另一边,明阳刚回到国公府,就听到下人来报,长嫂有要事寻他商议。 换回常服,明阳朝锦华院走去。 到时就见长嫂秦淑荣正在房间走来走去,神色又焦又怒。 “七弟来了,快坐。” 秦氏见到来人,忙让下人奉上茶水。 “出什么事了?” 明阳向长嫂行过礼后坐下身,略略一猜后道:“可是同澈儿有关?” 秦氏闻言忍不住苦笑,“七弟聪睿。” “正是为了澈儿与兰家的婚事。” 说起这个秦氏不免忧愁,她挥退房间下人,将事由细细告知。 “澈儿和兰家女的婚事是父亲在世时定下,夫君也无异议,照理说我不该多言。” 秦氏说着深深一叹,“可澈儿到底是我儿子,婚姻大事,我做生母的如何也不能不闻不问。” 明阳点了点头,“我明白长嫂意思,长嫂可是对这门婚事有顾虑?” “不瞒七弟,确实如此。” 秦氏面色凝重,据实分析道:“那兰大人乃寒门出生,虽如今官居翰林,可家族到底根基浅,远不比咱国公府。” 如明家这样名门显贵,底蕴深厚的百年世族,本心是瞧不上初代为官的人家。 “当然,我也不是那以门第看人的浅薄之辈,只要对方人好,出身也可不论,可那兰家女……” 想到前些日子宴会上见到的母女俩,秦氏眉心拧起。 “并非我背后编排,那位兰夫人,好歹是四品官眷,可言谈举止扭捏作态,尽是小家子气。” “着实让人反感。” 这让她一度怀疑,当年万氏献药是假作大义,本心是为献媚攀附。 如今细想也不无道理,本来这位兰夫人就是商贾出身,精明重利也不奇怪。 “至于女儿兰芷。” 忆起那个弱不禁风,矫揉造作的女子,秦氏叹息。 “模样倒是生得不错,可一副娇小做派,与其母一脉相承,毫无大家风范。” “哪有个一府嫡长女派头,说句不中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妾室小娘养出来的。” 秦氏出身簪缨世家,又是诰命在身的高门主母,别说官眷闺秀,就是宫中贵人都见过无数。 打心底瞧不上兰家母女。 本就对这门婚事有异,在见了兰芷后更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