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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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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第574章 上前者死!

闻言。 王砚明把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道: “他们砸书坊,打伤李俊和谢兄,目的应该都是为了引我从大营回来。” “但他们为什么要引我出来?我跟他们没仇没怨,甚至都不认识。” “这一点,我想不通。” 张文渊急了,握着拳头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 “这事就这么算了?!” “不能算。” 王砚明摇头,说道: “遇上这种人,你退一步,他进一丈。” “得把他打疼才行。” 蒲松林在旁边插了一句,说道: “那要不一起写份状子递到府衙?” “冯知府这么看重砚明你,要是知道这事,肯定会替咱们做主的。” 王砚明听后,摇了摇头说道: “不行。” “冯大人人不错,但这事牵扯到马三爷这种地头蛇,官府也不好办。” “他能在东市码头混这么多年,背后肯定有大势力。” 陈文焕想了想,问道: “那砚明你有什么打算?” “先等。” 王砚明说道: “看看对方下一步动作。” “既然他是冲着我来的,肯定还会再来。” 谁知。 他的话音刚落。 医馆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脚步声很重,不止一个人,中间还夹着嘻嘻哈哈的说笑声。 哗啦! 下一刻,门帘猛地被掀开了。 一个穿绸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绸子是宝蓝色的,腰间系着一条镶玉的皮带,脸上堆着笑,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在他身后,还跟着五六个打手,都是短打装扮,腰里别着刀和短棍。 人群里有一个汉子特别扎眼,个头中等,三角眼,吊梢眉,嘴角有颗大黑痣。 手里提着一根棍子,棍头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 马三爷进门就先扫视了一圈。 然后,目光很快落在了王砚明的身上,拱手说道: “这位想必就是王相公?” “久仰久仰,果然器宇不凡。” “在下马三,东市码头的,手下不懂事,伤了您的朋友,今天特意带他来赔礼道歉。” 说着,他往旁边让了半步,指着身后那个提棍子的汉子,道: “这是赖五,我手下一个兄弟。” “不长眼,冲撞了几位相公。” “还请几位相公见谅。” 王砚明没说话,冷冷的看着他。 马三爷见状,竟也不尴尬。 话一说完,他从袖子里掏出几块碎银子,搁在桌上。 银子不多,撑死了就五两。 “这五两银子,给两位受伤的相公买点补品,咱们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诸位觉得如何?” 马三爷皮笑肉不笑道。 唰! 张文渊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咬牙道: “彼其娘之!” “一条腿就值五两银子?” “你打发叫花子呢?!” 马三爷笑容不变,说道: “这位小相公别生气。” “生意场上难免磕碰,再说了,几位都是读书人。” “以后还要考功名,闹大了,怕是对谁都不好吧?” 谢临安靠在椅子上,虚弱地说了一句。 “欺人太甚。” 马三爷看了他一眼,没理他,又转回王砚明这边。 “王相公,你怎么说?” 王砚明还没开口,赖五在后面嘿嘿笑了一声,冷嘲热讽道: “小子,爷劝你们见好就收吧,不赔又能怎样?” “告官?你们是府学生员,我们三爷还认识清江浦守备太监曹公公呢!” “你!” 众人闻言,瞬间一脸怒色。 这时,王砚明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走到赖五面前,站定,开口问道: “就是你打的人?” 赖五把胸脯一挺,得意道: “是爷打的。” “你个穷酸又待怎地?” 话音刚落,王砚明出手了。 右手一把抓住赖五的领口,往下一拽,他左膝同时顶上去,正撞在赖五的胃上。 “哼!” 赖五闷哼一声,整个人弯成了虾米,手里的棍子没拿稳,掉了。 王砚明松开领口,顺势接住了那根棍子,双手握住,抡起来,砸在赖五的左腿上。 咔嚓!一声! 棍子断成了两截。 “啊!” 赖五惨叫,整个人往下栽。 结果还没落地,王砚明手里那半截棍子又抡起来了,砸在右腿上。 又是一声咔嚓! “啊!我的腿!我的腿!” 赖五两条腿都断了,瘫在地上,抱着双腿疼的打滚,嚎叫声如杀猪一般。 医馆后堂的大夫不知道喊了一声什么,王砚明没听清。 他把手里那半截棍子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的看着赖五道: “两条腿换一条腿,公平。” “多的算是医药费,不用找了。”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整个医馆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赖五的惨叫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文渊几人的嘴张着忘了合上,眼睛瞪得溜圆。 马三爷的那些打手也愣了。 他们见过狠的,没见过这样的。 一个读书人,一个廪生官老爷,穿着襕衫,身上还带着墨香味,翻脸却比翻书还快,下手比他们还狠。 整个过程也就几个呼吸间的事,快的连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 此刻。 王砚明身上还沾着赖五的血,他却看都不看,目光又落在马三爷脸上。 说道: “马三爷是吧?” “人你可以抬走了。” “银子也不用留下,给你手下用,正好。” 唰! 马三爷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怒道: “你,你敢动我的人?” “我打的是打人的人。” “你的人打伤我的朋友,我打回来。” “天经地义。” 王砚明歪了歪头,眯着眼睛问道: “不服?” “小子你找死!” 马三爷身后的几个打手闻言,当即就要往前冲。 噌! 王砚明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不长,但刀刃在医馆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冷冷地看着那几个人。 “上前者死!” 张文渊蒲松林和陈文焕三人反应过来。 赶忙抄起手边的凳子举了起来,站到了王砚明旁边。 看到这一幕。 马三爷的几个打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究没有人敢动。 赖五还在地上嚎,但声音比刚才小了些。 马三爷推开手下,上前一步,死死地盯着王砚明道: “小子,你别以为你是廪生就了不起了!” “逼急了,我一样废了你!” “是吗?” 王砚明看着马三爷,淡淡的说道: “根据大梁律法五卷第七十三条,残害生员者,轻则流放,重则斩首。” “你想试试?” 马三爷盯着他手里的刀,下意识退了半步。 “好!” “你们读书人骨头硬!” 他冷笑一声,但,那笑容已经挂不住了,恶狠狠的说道: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这事没完!” “咱们走着瞧!” “我等着。” 王砚明面无表情道: “滚!” 马三爷没有多说,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几个打手把赖五从地上架起来,赖五的腿已经使不上劲了,整个人挂在两个同伙肩上,每走一步都惨叫一声,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一个打手手滑了,赖五往下坠了一下,他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医馆。 马三爷走到门口,闻声停了一下,没回头,摔门出去了。 脚步声远了。 医馆里再次安静下来。 大夫从后堂探头出来看了看,见人都走了才敢出来,嘴里念叨着我的店我的店啊,蹲在地上擦血。 张文渊把凳子放下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道: “砚明,你今天太猛了。” “几个跳梁小丑而已。” “不值一提。” 王砚明说完,把手上的血在袖子上擦了擦,走回李俊床边。 问道: “李兄,气可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