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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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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第571章 李俊出事了

鲁教授一走,门再次关上了。 签押房里安静下来,这时,葛先生从旁边的侧间走出来。 手里捧着一本簿册,放在桌上,没坐。 “大人,这个王砚明去团练大营,属下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葛先生开口说道。 “哦?” “说说看。” 吕宪问道。 葛先生摇头道: “我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但,总感觉这事后面还有文章。” 吕宪看了他一眼,道: “什么文章?” “说不好。” 葛先生斟酌了一下,低声道: “就是觉得,他一个廪生,八品迪功郎。” “放着好好的府学不待,非得跑到营盘里去吃苦,看起来不像是一时冲动。” “而且,这个人心思深,做事都有目的。” 吕宪沉默了片刻,不屑道: “管他什么目的。” “一个读书人身入军营,就是自污名节。” “这事拿到哪里说,都是他的短处。” “是。” 葛先生不再说什么,退到一边。 帮吕宪收拾案上的文书,一份一份折好,装进匣子里。 吕宪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一扇窗。 一阵微风灌进来,已经带着几分初冬的凉意。 “浙江那边,准备好了吗?” 他问道。 “都准备好了。” “船、随从、沿路文书,一样不差。” 葛先生把最后一个匣子合上,问道: “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三天后。” 吕宪把窗户关上,转过身,说道: “这几天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好。” 葛先生应道。 …… 时间过得快。 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 这段时间王砚明,张文渊,范子美三个人几乎每天都泡在团练大营里。 白天处理军务,后勤,将账册,粮饷,兵册,一堆烂账从头理。 王砚明管全局,张文渊跑腿,范子美管文书。 晚上。 几人则在油灯下默默苦读,乡试备考的进度丝毫没有落下。 有时候困了,就在账房铺上床单被褥将就眯一夜,第二天起来接着干。 在几人的一起努力下,乡兵的伙食终于改善了不少。 从清汤寡水的稀粥变成了稠粥,偶尔加一顿干的,馒头管够。 王砚明自己掏了二十多两银子添了几次肉菜。 后来劝捐的银子到了,账上宽裕些,不用他再贴了。 训练的时候喊杀声比半个月前齐了不少,人也精神了,七百多乡兵,总算有点样子了。 虽然跟边军精锐没法比,但起码,已经不再是之前一副流民乞丐的模样了。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王大虎和王小虎兄弟跟王砚明也混熟了。 私下里,有时候会叫一声砚明,不过,当众还是规规矩矩喊王相公。 赵铁柱有空的时候,就会来帮办营帐坐坐,说说乡兵训练的事。 董平这段时间只来过一次。 骑着马到大营门口,下马在校场边上站了一会儿,看乡兵扎枪。 结果,看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又上马走了,连营房都没进。 事后,王砚明从那位孙把总嘴里知道,原来董平出身北地将门,父亲曾高任一镇总兵,可惜他自己却只是个庶子,小妾生的,不受家里待见,被打发到团练大营来混日子,他自己也不上心。 …… 这天,上午。 王砚明正在帮办营帐里核对账册,就在这时,韩教习走了进来。 “砚明,劝捐的事,怎么样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把手里的白蜡杆子靠在桌边,开门见山的问道。 王砚明从木匣子里拿出账册,翻开放到韩教习面前,起身说道: “回韩练总,这半个月下来,一共收到捐款三百二十两出头。” “粮食布匹也有不少,够吃用一阵子了。” “我看看。” 韩教习翻了翻账册,没说话。 张文渊在旁边叹了口气,说道: “那些有钱的老爷们,还是观望的多。” “真正掏银子的就那几个。” “实在劝不动了。” 韩教习把账册合上,摇头说道: “三百多两,听着不少,真要花起来,半个月就没了。” “军器要钱,粮草要钱,给兵丁发赏也要钱。”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范子美闻言,开口说道: “韩大人,要不就算了?” “这七百乡兵,能练出来多少算多少。” 韩教习沉默了一会儿,没接话。 他好不容易才托关系搞了这么一个差事,自然是不愿意就这么放弃的。 在府学当教习的日子虽然清闲,但前途几乎一眼就能看到头了。 大营的日子虽然累,可是好歹有点奔头,现在上上下下都对团练大营这边十分关注,若是能做出点成绩来,往上再走几步,也并非不可能。 这也是他这段时间如此拼命的原因。 王砚明见状,说道: “还有一个办法。” 几个人都看着他。 “我之前说过的,先捐带动后捐。” “找几个自己人带头演一场戏,然后带动别的人。” 王砚明说道。 韩教习听后问道: “具体怎么操作?” “很简单……” 王砚明正要往下讲,这时,账房外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王相公,在吗?!” 声音有些着急。 “在。” “进来吧。” 王砚明应了一声。 下一刻。 帘子一掀,王大虎走了进来。 半个多月的训练,让他壮实了不少,晒黑了,腰板也直了。 “营门口有人找。” “说是王相公你府学的同窗,看着挺着急,一路跑来的。” 王大虎说道。 “府学同窗?” 王砚明皱眉,说道: “把人带过来吧。” “是!” 王大虎应了一声,转身跑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蒲松林跟着王大虎走了进来。 满头汗,衣裳下摆全是灰。 一只鞋跑掉了,光着一只脚踩在地上,脚趾缝里全是泥。 张文渊吓了一跳,急忙问道: “蒲兄,怎么了这是?” 蒲松林大口喘气,手撑着膝盖,话都说不囫囵。 满脸焦急道: “李俊,李俊出事了……” 王砚明走过去,把水壶递给他,说道: “慢慢说,蒲兄别急。” 蒲松林灌了几口水,缓过一口气后,才道: “你们在大营这段日子,李俊一直在跑书坊的事。” “最后选了一家叫文墨斋的,要四百两,跟老板磨了好几次,最后还是买了。” “那不是好事吗?” 张文渊疑惑的说道。 “开始是好事。” “书坊买了,第三期旬刊也开始印了。” 蒲松林摇了摇头,说道: “可谁想到,后来就出事了。” “那个书坊的老东家,之前得罪过地头蛇马三爷,欠了好处费没给利索。” “马三爷的人找上门来,要收新的好处费,李俊不给,跟他们讲道理。” “说大梁律法没有好处费这一条。” “结果,对方直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