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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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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第550章 校场巧遇

“什么条件?” 陈文焕听后,问道。 “她唱可以,但不能提这首词是我作的。” 王砚明说道。 陈文焕愣了一下,疑惑道: “为什么?” “这是好事啊,多少人求之不得。” “我不想太出名。” 王砚明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说道: “出名招人嫉妒。” “岁考刚过,乡试还没考,我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他嘴上这样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这首词不是他写的。 是抄的。 明朝杨慎杨文宪的大作。 他还要脸,不想抄了人家的东西还拿来给自己贴金。 不过,这话不能说,说出来也没人信。 只能含糊带过。 陈文焕看了他一眼,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说道: “行。” “你既然这么想,我替你回话。” 说完,他把纸折好塞回袖子里。 “对了,苏大家还说了,让你有空去红袖楼坐坐。” “她想当面谢你。” 王砚明摇了摇头,说道: “谢就不必了。” “学业为重,改日再说。” “嗯。” 陈文焕也没有勉强。 他又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旬刊的事,就走了。 这时。 张文渊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砚明,你刚才为什么不答应去红袖楼啊?” “那可是咱们淮安府数一数二的青楼,绝色佳丽数不胜数,能进去看看也好啊。” “……我才十四,去了干什么?” 王砚明看了他一眼问道。 “听听曲看看跳舞啥的啊。” “你不是喜欢听曲吗?” 张文渊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听曲?” 张文渊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确实没听他说过。 他挠了挠头,嘟囔了一句你不去让我去啊,然后回去躺床上了……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王砚明就起了。 张文渊还在打呼,李俊翻了个身,面朝墙,没动静。 范子美昨晚没回来,在自家住一晚,今天才回府学。 王砚明治装出门,穿过晨雾中的甬道。 府学的甬道铺着青石板,晨露还没干,踩上去有点滑。 他走得稳,步子不快不慢。 校场上空无一人。 秋末冬初的清晨,寒气从地面往上升,吸进鼻子里凉飕飕的。 他把袖子卷起来,先跑了几圈热身,然后拉开架势练拳。 拳脚功夫不是他的长项,但他每天坚持练,不求打人,只求身子骨硬朗。 跑完热了,他从校场边的兵器架上取下那张常用的弓,搭箭,拉弦,瞄准。 哚! 箭飞出去,正中靶心! 手感一如既往的稳当。 随后,王砚明又接连射了几箭,箭箭中靶,但总有两三支偏左。 他想起韩教习上次说的,肩膀不够沉。 又调整了一下,再射一箭。 正中靶心偏右。 再射一箭,正中红心。 练了一会,王砚明把弓放下,从腰间摸出那本薄薄的册子。 《绣春十三式》。 上次临别时,锦衣卫百户陆铮送给他的。 两人没聊几句,陆铮给了他这本刀谱就走了。 这段时间,一有空他都会翻翻,自己练习一下,招式已经记熟,但发力点总拿不准。 王砚明拔出校场武器架上练习用的木刀,按刀谱上的第一式起手。 刀从腰间斜撩上去,弧线不够急,力道发散了。 他收刀,又试了一遍,这回用了腰劲,刀锋劈开晨风,发出一声轻响。 “这一刀,腰转得再快一点!” 王砚明一惊,急忙收刀回身。 韩教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校场边上,穿着一身灰色短打,手里没拿东西,腰板挺得像一棵松。 王砚明收刀行礼,喊道: “韩教习。” “嗯。” 韩教习走过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刀上,又移到那本被汗水浸得有些卷边的册子上。 他没有问那是什么,但王砚明知道他看见了。 “你练的这套刀法,不是普通江湖把式。” 韩教习看着王砚明,问道: “锦衣卫的路子吧。” “谁教你的?” 王砚明把刀收回鞘里,说道: “一个朋友。” “哦?朋友?” 韩教习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点东西,好奇道: “你一个农家子,怎么会认识锦衣卫的人?” 王砚明没回答。 他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陆铮那层关系,他自己都没理清楚。 都互相救过,谈不上谁是谁的恩公,更谈不上什么朋友兄弟,因为两人一共也没说过几次话…… 韩教习见状,倒也没追问,而是说道: “练刀不是练招式,是练发力。” “你刚才那一刀,弧线够了,但腰转慢了半拍。” “刀比剑重,靠手腕不行,要用腰劲。” 说完。 他接过王砚明手里的木刀,退后两步,直接一个零帧起手。 刀从他腰间滑出去的时候像一条蛇,到了半空忽然变成一道直线,劈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尖锐的破风声。 收刀,刀尖指着地面,纹丝不动。 王砚明看愣住了。 他不是没见过人用刀,但没见过这种刀法,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一刀就是一刀。 “你来。” 韩教习把刀递回去。 王砚明接过刀,按韩教习说的,腰转快些,手腕放松。 这一次,刀劈出去的弧线比刚才急了一倍,破风声也更响。 “再来。” 他又劈了一刀。 “再来。” 第三刀的时候,他已经找到了那个感觉,不是手在用力,是整个身体在带着刀走。 韩教习点了点头,说道: “刀不是练好看的,是练杀人的。” “你这套刀谱是好东西,多练,别荒废。” “是。” 随后,又练了一会,两人在校场边的木桩上坐下。 天色渐渐亮了。 东边的云被染成橘红色,校场上的沙地被照得发亮。 “韩教习,您以前是干什么的?” 王砚明问道。 韩教习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当兵的,在禁军。” “勉强混了一个把总。” “禁军?!” 王砚明有些意外。 禁军在京城,是皇帝身边的兵。 一个七品的把总混到府学来当教习,这条路未免也太坎坷了一点。 “方便问问,您是怎么想的,禁军不当了,跑淮安府学来了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得罪了上官。” “然后,就被发配到府学来当教习了。” 韩教习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 但,王砚明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对了,忘记恭喜你升了廪生。” 韩教习换了话题,看向王砚明道: “以后有俸禄和廪米了。” “志不在此。” 王砚明笑着摇头说道。 韩教习看了他一眼,道: “我知道。” “你之志在举人,在进士。” 说着,他顿了顿,道: “那你为什么还天天早起练功?” “读书人,不都该在屋里背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