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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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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第540章 岁考放榜!

岁考结束的第二天。 学政行辕,阅卷房。 李蕴之坐在正中间,面前堆着两摞卷子。 左边是正文,右边是加试。 他看向众人,神色严肃的说道: “岁考关乎乡试资格,为国取材,不可轻慢。” “诸位,开始吧。” “是!” 鲁教授、何教谕、秦训导,还有方、孟两位老儒分坐两侧。 汤师爷站在桌尾,面前摊着拆封用的竹刀和名册。 所有卷子都已经糊名,看不见名字,只能看见笔迹。 正文部分阅得还算顺利。 四书义、本经义、策论,各人分阅之后交叉复核。 鲁教授批到一份卷子时,手忽然停住了。 无他,盖因这份卷子的破题角度与众人有点不同。 别人写富贵不能淫多在拒绝富贵这一层上打转,但,这份卷子却从一个志字切入,把孔子的匹夫不可夺志和孟子的大丈夫之志串在一起,后股论学以明理、仁以存心、勇以践行,层层递进。 本经义部分,礼之用,和为贵,被解作礼非束人,乃和人也,不和之礼,谓之苛政,无礼之和,谓之乡愿。 策论三条论边防,固边城、练乡兵、通互市,每条都有具体操作,不像是从程文里抄来的套话。 笔迹他也认得。 养正斋里那个人的笔迹,他化成灰都认识。 鲁教授沉默良久。 想挑毛病,可这卷子破题精准,承题流畅,策论有实据。 他实在挑不出来,只能把卷子传给何教谕。 何教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最后,同样沉默。 “这份卷子着实不错。” 何教谕说道。 “嗯,破题有巧思,策论也扎实。” 方老儒凑过来看了一眼道。 孟老儒点点头,也说道: “老夫刚才看过了,此子本经义把礼与和的关系讲透了,不像是死读书的。” 秦训导接过卷子,同样只看了一眼笔迹,就知道是谁的。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卷子放回桌上,说道: “既然诸位大人都认可,那这份列一等吧?” “可。” 众人皆无异议。 鲁教授有心挑刺,但面对如此统一的意见,只得按下心中想法…… …… 很快。 正文部分的阅卷就结束了。 接下来,就到了加试题。 加试的卷子是单独阅的,全部阅完后才送到李蕴之面前。 他翻了最上面几份,有的空着,有的写了几行便无下文。 翻到中间,一份写满的卷子让他停住了手。 他看完第一段,顿了许久,才继续往下看。 直到彻底看完后,把卷子往桌角一放,李蕴之看向众人道: “你们来看看这份。” 鲁教授接过去。 商鞅变法强兵,王安石变法富国。 商鞅重法不重人,王安石重人亦重法。 商鞅急,见效快而根基不牢,王安石缓,阻力大而流弊丛生。 商鞅以吏为师,王安石以士为用。 二人皆欲强国,商鞅以术驭民,王安石以道变法。 当世之用,不在学谁,在审时度势。 鲁教授看完,没有说话。 何教谕接过去看了一遍,放下卷子时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下。 说道: “见地非凡。” “此人已得三分程朱真传。” 汤师爷也凑过来看了,点头赞同。 方、孟两位老儒各看了,都说难得。 鲁教授把卷子放回桌上,皱眉道: “此文感觉不像普通生员手笔。” “加试题是考前一天才拟的,如果有人提前知道题目……” “鲁教授!” 秦训导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道: “出题的时候你也在场。” “汤师爷提议加试,是临时动议。” “题目是李学政当场落笔,封入锦匣之前我们都看着。” “谁能提前知道?” 鲁教授沉默了片刻,说道: “我只是说,此文不像临场所作。” “如果是临场,那也太可怕了,见地非凡,非寻常生员可及。” “不用争了。” 李蕴之拿回那份卷子,放在自己案头,道: “加试不计等第,只作参考。” “这份卷子单独存档,我要带走。” “是!” 众人立马闭嘴。 “其他的不用看了。” “准备一下,就按之前定的放榜吧。” 李蕴之起身道。 “遵命!” …… 很快。 就到了放榜这天。 告示栏前黑压压站满了人,生员们挤成一团,踮着脚尖往前探,从人缝里往里挤。 “开水来了!” 张文渊大呼一声,趁着众人不注意,第一个挤到前面,从上往下看。 一等: 王砚明。 白玉卿。 陈文焕。 杨维真。 …… 名单很长,不过大部分都不出意外。 张文渊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看去。 二等: 沈墨白。 赵逢春。 范子美。 朱有财。 谢临安。 蒲松林。 李俊。 张文渊。 …… “噫!” “中了,我中了!” “二等!哈哈哈!” 张文渊大笑一声,挤出人群时差点绊了一跤,出来后,抓着李俊的胳膊摇了好几下。 “看见了,我不瞎。” 李俊被摇的直翻白眼道。 范子美站在人群外面,把名单从头到尾看了三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恭喜范兄,升廪生了。” 王砚明笑着说道。 “嗯。” “砚明老弟,多亏了你啊。” “老夫蹉跎一生,没想到临了临老,竟然还遇到了你这个贵人。” “果真是,果真是天可眷恋啊。” 范子美重重点了点头,说着,眼眶竟有一丝泛红了。 “范兄不必自谦,你是实力所归。” 王砚明挥手道。 鲁教授站在明伦堂台阶上。 远远看着告示栏前喧闹的人群。 看了一会儿,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公房。 谁知,他刚坐下,秦训导就推门进来了。 “教授,王砚明和白玉卿都列了一等。” “按规矩,一等附生有廪缺可直接补廪,不必先补增生。” 秦训导把一份文书放在桌上,说道: “这是补廪的呈文,请教授批一下。” 鲁教授没有看那份文书。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说道: “府学廪生名额有限。” “眼下没有空缺。” “卑职记得,学而斋的费老廪生和丁老廪生上月好像已经告老还乡,他的名额应该空出来了吧?” 秦训导想了想说道。 “那个名额。” 鲁教授的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已经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