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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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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第531章 赌注

随后。 宋监院三步并作两步回到队列里。 同行的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但看见宋监院脸上的红光,又不好催促。 这时。 一个三十出头的教谕凑过来,问道: “宋兄,刚才跟你说话那位,就是王砚明?” “正是!” 宋监院闻言,整了整衣领,下巴微微抬起道: “现在得叫王迪功!” “御笔匾额,八品迪功郎!” “一首临江仙,压的举人老爷都不敢抬头!” 几个人同时往王砚明几人消失的方向看去,甬道上空空荡荡,只剩下几片梧桐叶子在地上被风推着走。 “果然一表人才啊。” 一个年长的教谕捋着胡须,说道: “年纪轻轻,气度沉稳,看着不像是农家出来的孩子。” “能连中三元的,自然不是什么凡品。” 宋监院接过话头,语速快了半拍,笑着说道: “当初他在清淮书院借宿,老夫一眼就看出此人不是池中之物。” “私下里,还指点过他几篇经义,那时候他还是个小童生,就能跟老夫讨论《春秋》笔法了。” “可见一斑。” “嘶!” “宋兄还指点过王迪功经义?” “我可听说这王迪功的经义功底,连两任学政都赞不绝口啊!”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讶的说道。 宋监院老脸一红,硬着头皮说道: “那是当然。” “不信你们可以亲自去问问王迪功。” “宋兄大才!” 旁边的人听得频频点头。 自是没有人蠢到会去考证指点这两个字的真假。 “乡试还有半年了。” “这位王迪功,也不知道会不会下场?” 这时,有人好奇说道。 “自然会的。” “连中三元的人,再中个举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刚才还和他聊过呢,问他准备的怎么样了,他说十有八九吧。” 宋监院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举人没问题,解元就不好说了。” 一个瘦高个的教谕摇了摇头,声音不紧不慢,道: “你们知道今年各书院的底子吗?” “青松书院那个周鹤亭周山长的高足,姓杨的,去年岁考全府第一。” “崇正书院有两个,家里三代进士,从小就是请的名师开蒙,还有明道书院的……” 他掰着手指头数,数到第三个人时,宋监院便已经不耐烦的打断道: “老赵,你说的那些人,老夫不是不认识。” “三代进士又如何?名师开蒙又如何?人家王迪功可是连中三元!” “县试、府试、院试,场场案首,杀鞑子,办报纸,皇上亲笔写匾。” “你说的那些人,做过哪一件?” 姓赵的教谕被噎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 “宋兄,我不是说王砚明不行。” “我是说解元难度大,各书院藏龙卧虎,他一个农家子……” “农家子怎么了?” 宋监院的声音又大了些,旁边几个其他书院的人扭头看过来,道: “老夫跟你打个赌。” “明年秋闱,王迪功必中解元。” “你信不信?” 此言一出,姓赵的教谕嗤了一声。 说道: “不信。” “赌什么?” “一方好砚,最少十两银子的。” 宋监院说道。 姓赵的教谕看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 “我赌了。” “宋兄,你这回怕是要输了。” “那可未必!” 宋监院哼了一声,昂首道: “老夫这双招子,从来不会看错人。” 旁边的人笑了笑,四下散了。 没有人真的把这两句话放在心上。 一个打赌,一方砚台,十两银子。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半年的月俸了。 宋监院站在原地。 冷静下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吹过了头。 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王迪功啊王迪功,但愿你不会让老夫失望! 老夫这半年的月俸,可都压在你身上了! 宋监院看着刚才王砚明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跟上队伍,走出府学大门…… …… 另一头。 回养正斋的路上。 张文渊把书袋往肩上颠了颠,扭头看王砚明,好奇问道: “砚明,刚才那个宋监院,小声跟你聊什么呢?笑得跟朵花似的。” “没聊什么,就叙了叙旧,帮平安兄送了封信给我。” 王砚明说道。 “就这?” “嗯,就这。” 张文渊哦了一声,步子没停,但嘴也没停。 “有一说一,那个宋监院,以前在清淮书院的时候多狂啊。” “真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范子美走在后面,不知道这段往事,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张文渊放慢脚步,等他跟上来,把事情大概讲了一遍。 他们的启蒙恩师陈夫子和宋监院是旧识。 府试的时候,陈夫子带着他们几个到清淮书院借宿,结果,宋监院表面客气,背地里没少刁难。 安排最破的房间,嘲讽他们是乡下来的,话里话外瞧不起人。 说完,他边走边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石子滚出去,撞在梧桐树根上,弹了一下,停了。 “那会人家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人跟看地似的。” “我们在他手下,算是吃了不少苦头,现在倒好,王迪功叫得那个亲热,还毕恭毕敬的。” “功名权力可真是个好东西。” 范子美听后,摇摇头说道: “此人倒是现实。” “不过,能看得清形势,也算是个聪明人。” 说着,他顿了顿,笑道: “可惜只有点小聪明。” 李俊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忽然开口说道: “这世上的人,看人下菜碟的多。” “你站多高,人家看多高。” “无可厚非。” 张文渊闻言,眼珠子一转道: “你们说,那咱们要是考上举人,是不是连鲁教授也得弯腰?” 李俊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范子美笑笑,慢悠悠地说道: “举人?” “那不一样了。” “举人是老爷了,见了县官都不跪的。” 张文渊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咱们得好好考。” “到时候打那些曾经看不起咱们的人的脸。” 王砚明走在中间,没说话。 他的手指捏着袖子里那封信,隔着布料能摸到信封的边缘,折过的,硬挺挺的。 张文渊说的话他听见了,李俊说的话他也听见了。 他没接话,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因为手里这封信的分量。 纸很轻,但,里面装着的东西不轻…… …… 很快。 几个人进了养正斋,各自坐下。 张文渊往床上一倒,两只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有些烦闷道: “唉,咋整啊,这不知不觉的,岁考就快到了。” “岁考过不了,乡试想都别想。” “我这心里实在没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