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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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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第461章 拿错了

闻言。 王砚明的手顿了一下。 这不是一个普通女子该问的问题。 但,坐在他对面的不是普通女子,是忠顺王的王妃,甄府的小姐。 她问这个问题,显然不是闲聊。 “学生是生员,不该议论朝政。” 王砚明斟酌着说道。 “这里没有外人。” 甄王妃看着他,目光不重,但很专注,道: “你说什么,出你口,入我耳,不会传出去。” 王砚明沉默了片刻。 “新旧两党之争,不是一天两天了。” “学生以为,争的是权,不是国,争权的人多了,为国的人就少了。” “边关在打仗,百姓在逃难,朝堂上还在争谁说了算,这不是好兆头。” 甄王妃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没说话。 “学生说多了。” 王砚明低下头。 “没有。” 甄王妃把茶杯放下,说道: “你说的是实话。” “实话不好听,但有用。” 她看着窗外,河面上有船经过。 船夫撑着篙,船慢慢移动,留下一道水痕。 水痕荡开,很快就散了。 “边关的战事,你觉得能打多久?” “这要看朝廷。” 王砚明的声音放低了些,说道: “粮草跟得上,就能打。” “粮草跟不上,就只能守,鞑子这次来势汹汹,不是一点好处就能打发的。” “守军形势危急,如果朝廷再不想办法……” 他没说完。 甄王妃也没让他说完。 “你一个生员,怎么知道这些?” 她问道。 “看邸报。” “邸报上写的虽然简略,但能看出来。” “伤亡数字,粮草调拨,兵力部署,这些都能从字缝里读出来。” 甄王妃看了他好一会儿。 “你今年多大?” “十四。” “十四岁,从邸报的字缝里读边关战事。” 她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又问:“你读了多少书?” 王砚明想了想,说道: “从开始识字算起,七八年。” “真正认真读,大概四五年。” “四五年,读到这个程度。” 甄王妃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我父亲常说,读书靠天分。” “我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王砚明刚要开口。 这时,甄王妃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令牌,铜制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甄字,背面刻着一朵莲花。 令牌边缘磨得光滑,看得出是常用的东西。 “这块令牌你拿着。” “有急事的时候,可以拿着它去找我爹,他会把你的话带给我。” “平时遇到什么麻烦,它也能保你一下。” 王砚明看着那块令牌,没有伸手。 “娘娘,学生无功不受禄。” “谁说无功?” 甄王妃把令牌往他面前推了推,认真道: “你救了我两次。” “我这条命,在你手里捡回来的。” “一块令牌,你觉得重了?” 王砚明还是没接。 甄王妃又从一旁取出几样东西。 几张银票,足有好几百两,还有一匹青色的绸料,一本旧书,书页泛黄,边角磨损,看得出翻过很多遍。 “银票,是我单独赠你的程仪,绸料是做衣裳的。” “这本书,是前几科的会试程文,里面有几篇文章是我父亲私下收藏的,市面上买不到。” 王砚明的目光落在那本书上。 神色终于有些变化。 会试程文。 这种书不是买不到,是买到了也不一定看得懂。 甄府收藏的版本,肯定比市面上流传的多了批注和点评。 这是真正的宝贝。 他看了很久,抬起头。 “娘娘,学生想问一句,为什么?” 甄王妃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杯沿上的唇印又深了一点,说道: “你只需要知道,这些东西你收下,不会有坏处。” “以后有机会,还我就是。” 王砚明盯着她看了两秒。 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桌上的令牌,移到那本书,又移回来。 “学生不收,是不识抬举。” “收了,心里不踏实。” “不踏实就对了。” 甄王妃把茶杯放下,说道: “太踏实的人,容易忘事。” “你心里不踏实,就会记住今天。” 王砚明伸手,把令牌拿起来,揣进袖子里。 又把那本书拿起来,翻了翻,放回桌上。 “书学生可以看。” “看完还回来。” 甄王妃看了他一眼,没反对。 王砚明端起茶杯,想喝一口,送到嘴边才发现,杯子拿错了。 这不是他刚才用的那只。 他刚才用的那只杯沿上没有唇印,这只上面,有一个浅浅的唇印,是胭脂的颜色,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在那里…… 第三更!等下还有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