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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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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第278章 竹石

唰! 白玉卿见他应对得体,不骄不躁。 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却并未罢休,反而扬了扬下巴,说道: “院试我自会全力以赴。” “届时,希望王案首还能如今日这般从容。”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挑战了。 王砚明再次皱眉。 刚要开口,谁知。 正当此时,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府尊大人到!” 闻声。 众人连忙敛容正衣,回到各自席位站好。 只见,知府冯允身着常服,面带笑容,在吴教授,刘同知等官员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诸位新晋才俊,不必多礼。” “都坐吧。” 冯知府走到主位坐下,举杯道: “今日小宴,一为庆贺诸位高中府试。” “二为诸位饯行,望诸位回乡后或留府备考,皆能潜心向学。” “于院试中再创佳绩,为我淮安府争光!” “请!” “谢府尊大人!” 众人齐声举杯饮下。 随后。 宴席开始。 气氛渐渐活跃。 冯知府与吴教授等人,不时与席间学子交谈几句,多是勉励之语。 酒过三巡,冯知府笑道: “今日群英荟萃,不可无诗。” “久闻白公子才名,可否即席赋诗一首。” “以助雅兴?” 众人都看向白玉卿。 期待这位容貌才华俱佳的少年展露诗才。 白玉卿却起身拱手,神色淡然道: “回府尊。” “学生于诗赋一道,实非所长。” “勉强为之,恐贻笑大方,反坏了诸位雅兴。” 她竟然直接推辞了? 众人有些意外。 冯知府也不勉强。 目光一转,落到王砚明身上道: “王案首,你既为此次魁首,不如由你来做一首?” 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王砚明。 孙绍祖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白玉卿也微微挑眉,看向王砚明。 想看,他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考校。 王砚明起身,从容不迫道: “学生才疏学浅,本不敢班门弄斧。” “然府尊有命,敢不从尔?今日便以竹石为题,浅作一首拙作。” “请府尊与诸位斧正。” 说着。 他略一沉吟,想起前世郑板桥那首托物言志的佳作,与此情此景倒也相合,便缓缓吟道: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诗句质朴,却遒劲有力。 以竹石自喻,生动刻画了一种扎根破岩,不畏磨砺的气节。 诗成! 满座先是一静! 随即,爆发出热烈的喝彩! “好!” “好一个咬定青山不放松!” “立意高远,风骨凛然!” “看似平淡,实则字字千钧,气魄不凡!” 连冯知府也抚掌赞叹道: “好诗!” “托物言志,风骨自见!” “想不到王案首不仅文章扎实,诗才亦是不凡!” “今日此诗当浮一大白!” 说罢,亲自举杯向王砚明示意。 吴教授等官员也纷纷点头称赞。 李俊眼中更是光芒闪动,为同窗感到骄傲。 而此刻。 白玉卿眼中也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 她本以为,王砚明或许会作一首中规中矩的应景诗。 没想到,一出手竟是如此一首风骨嶙峋,寓意深刻之作! 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看似朴实的少年。 另一旁。 孙绍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看着被众人交口称赞的王砚明,心中的嫉恨如同毒蛇般啃噬。 他本想看对方出丑,没想到,反而成全了对方再次扬名! 就在众人交口称赞之际。 孙绍祖阴沉着脸,嘴角却忽然扯出一抹冷笑,冷不丁开口道: “好诗?好诗是好啊。” “只是……” 他故意拉长语调,待周围安静下来,才阴阳怪气道: “这诗,真是王案首现作的吗?” 此言一出,厅内骤然一静。 冯知府端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掠向孙绍祖,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 王砚明抬眸,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孙绍祖见众人注意力被吸引过来,愈发得意,佯作客气道: “府尊在上,诸位师长在此,晚生本不该多嘴。” “只是……方才王案首这首《竹石》,晚生听着耳熟得很。” 说着,他顿了顿,环顾四周,做出痛心疾首状: “去岁家父延请西席,曾从松江府抄回一批时文诗集供晚生揣摩。” “其中便有这首《竹石》,一字不差!” “说是松江府某位老孝感所作,在当地传诵已久!” “晚生当时还抄录过,记忆犹新。” “却不知怎的,今日竟成了王案首的即兴之作?” 他话音落下,四下顿时哗然。 一众目光,带着惊疑和幸灾乐祸,齐齐投向王砚明。 抄袭二字,在读书人耳中,可比偷窃还要刺耳。 何况,还是在府尊亲设的小鹿鸣宴上,当着满城官绅的面。 白玉卿微微侧目,眸光闪动,却不曾言语。 李俊霍然起身,怒道: “孙绍祖!你血口喷人!” “砚明何时去过松江府?那劳什子诗集,你倒是拿出来对证!” 孙绍祖冷笑道: “抄录的本子在家中,如何能随身携带?” “况且,这等诗作,若不是见过,谁能张口就来?” “李公子急什么,莫非你也知情?” “你!” 李俊还要争辩,却被王砚明轻轻按住手臂。 “李兄,不必争执。” 王砚明站起身,先向主位上的冯知府与几位师长拱手一礼,而后转向孙绍祖。 他语气平和,听不出丝毫慌乱,甚至带着几分诚恳的困惑道: “孙公子所言,倒让砚明想起一事。” “敢问孙公子,那位松江府老孝感的诗稿,可曾刊印传世?收录于何种诗集?流传于何处坊间?” 孙绍祖没料到他问得这般细致,目光微闪,强撑着道: “自是……自是手抄流传,尚未刊印。” “那便奇了。” 王砚明点点头,似在认真思索: “未曾刊印,便是孤本手稿。” “孙公子既能一字不差地记诵至今,可见,对此诗爱之极深。” “砚明斗胆,请教孙公子一句。” 他抬眸直视孙绍祖,语气依旧温和道: “这首《竹石》,第二句是立根原在破岩中,敢问第四句落在何处?”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 孙绍祖脱口而出,说到一半,猛然住口,脸色骤变。 王砚明却笑了,替他补完: “……东西南北风。” 话落,他顿了顿,轻声道: “孙公子记性果然极好。” “只是,方才砚明吟诵全诗用时约十息。” “孙公子质疑之前,却未曾复述过任何一个字。” “公子是如何确认,此诗,与你记忆中那首一字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