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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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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第232章 父子争刑

堂前。 王二牛拿着断亲决书,已是激动的泪流满面。 多年屈辱,一朝得雪! 从今以后,他们就是独立的柳枝巷王家,再也不用受那吸血亲族的掣肘! 王砚明亦是心潮澎湃,深深叩首道: “学生叩谢青天大人明断!” “大人恩德,没齿难忘!” 然而。 判决并未结束。 陈县令语气转厉,说道: “接下来,是刑罚部分!” “王大富,王三贵,贩卖侄儿侄女,依《大梁律·刑律》!” “已卖者,杖八十,徒二年!加上此前诬告,扰乱公堂之罪,数罪并罚!” “王大富,杖一百八,徒三年,王三贵,杖八十,徒两年!王氏,虽未直接参与贩卖,但知情怂恿,杖五十!” “王守业,老王氏,身为尊长,管教不严,纵子行凶,本应各杖三十!念其年迈,且已受打击,姑且免去杖刑!但,需当堂申饬,责令其闭门思过,好自为之!” “杏花村里正,处事不公,含糊偏袒,罚银十两,以儆效尤!” “王氏族老三人,不明是非,有失公正,各罚银五两!” 判决一下。 王大富,王三贵面如死灰,王氏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王老爷子夫妇则是老泪纵横,悔恨交加。 里正和族老们也是垂头丧气,连声称是。 “至于王砚明……” 陈县令看向堂下少年,语气复杂道: “你虽为受害者,但《大梁律》确有,祖父母父母在时子孙别立户籍分异财产,违者杖一百之条。” “断亲虽经官府裁断,合乎情理,然此不问缘由之刑,恐难尽免。” 此话一出。 原本因受重罚而懊恼的王家众人,猛地抬起头。 眼中竟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 对啊! 这该死的小畜生也要挨板子! 一百大板!不死也得脱层皮! 想到此处,王大富甚至觉得臀股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王二牛则瞬间脸色惨白! 他几乎忘了这一茬! 儿子才十三岁,刚刚经历了大考和连番风波,如何受得住这一百大板?! “大人!” “不可啊!” 王二牛扑通一声跪倒。 以头抢地,磕得砰砰作响,额角瞬间见血,求道: “青天大老爷!” “这一百杖,草民愿代我儿受过!” “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本事,护不住妻儿!” “才让他受了那么多苦,如今还要受这刑责!要打就打我吧!” “我腿脚虽不便,但皮糙肉厚,扛得住!” “求您了,大人!” 说着,他声泪俱下。 爱子之心,令人动容。 刘老仆等人也急忙求情。 王砚明心中大恸,忙扶住父亲,说道: “爹!” “不可!” “此事是孩儿一力主张,文书是孩儿所写,状是孩儿所告!” “这刑罚,自然该由孩儿承担!岂能让您再受皮肉之苦?” 话落。 他转头,对陈县令深深叩首,说道: “县尊,律法如此,学生甘愿受罚。” “只求县尊,允学生尽此为人子之孝,莫让父亲代刑。” “不!” “狗儿!” “你还小啊!” 王二牛死死抱住儿子。 看着眼前父子争刑的场面。 堂上堂下,无数人为之动容。 就连一些原本对王砚明断亲之举不以为然的人,此刻也心生感慨。 陈县令见状,心中暗叹。 他岂会真想让这少年才俊,受那一百要命的杖刑? 但,律法条文在此,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公然徇私。 就在他两难的时候。 这时。 王砚明再次开口,说道: “县尊大人,《礼记·祭义》有云:孝子之有深爱者,必有和气,有和气者,必有愉色,有愉色者,必有婉容。” “又云:君子生则敬养,死则敬享,思终身弗辱也。孝之根本,在于诚敬,在于不使父母受辱蒙羞。” “今日若因学生之事,令家父代受刑责,身受创伤,学生心何能安?此非孝,乃大不孝也!” “学生愿承此杖,一则守国家法度,二则全人子孝心,使家父免受刑杖之苦,保其身体发肤。” “此乃学生之诚,亦是学生之孝。” “恳请县尊成全!” 陈县令闻言,终于缓缓点头,说道: “好!” “案首孝心可嘉!” “本县便成全你这番孝心!” “这一百杖,由你王砚明承受!” “大人!” 王二牛还欲再求。 “王二牛。” “你子有此孝心志气,你当欣慰。” “退下吧。” 陈县令不容置疑地摆手。 随即,他抓起一枚令箭,声音肃然道: “行刑!” 在扔下令箭的瞬间。 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偏了一偏,目光与行刑的班头衙役短暂交汇。 那班头也是精明之人,立刻会意。 县尊这是示意手下留情,莫要真打死了这少年案首。 “多谢大人!” 王砚明躬身一礼。 坦然走到堂前,俯身趴下。 “威!武!” 水火棍扬起。 王家人那边,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快意。 其他人则屏息凝神,紧张地看着。 “啪!” 第一棍落下,声音响亮。 王砚明咬紧牙关,只发出一声闷哼。 “啪!啪!啪!” 棍棒接连落下,打在少年单薄的背臀上。 王砚明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青衫。 但,他始终紧咬牙关,没有惨叫。 堂上一片寂静。 只有棍棒着肉的声音和王砚明粗重的呼吸声。 许多人都不忍地移开了目光。 刘老仆,于老丈等人拳头紧握,李俊面露不忍,就连一些士绅也暗暗摇头。 “狗儿!” 王二牛心如刀割,泪如雨下。 几次想冲上去,却被衙役强行拉住。 二十……三十……四十……杖数过半。 王砚明背上已是一片狼藉,血迹隐隐透出衣衫,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但依旧强撑着。 行刑的衙役手中力道,早已暗暗放轻了许多,看似凶猛,实则避开了要害,用的是巧劲。 否则,以这少年的身板,三十杖恐怕都熬不过。 六十……七十……八十! 八十杖过后。 王砚明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狗儿!” 王二牛哭喊着扑了上去。 “大人,王案首晕过去了,还要继续行刑吗?” 衙役停下问道。 陈县令微微叹了口气,沉声道: “罢了。” “剩下二十大板暂且记下。” “王砚明受刑守律,孝心可表,带下去治伤吧。” “是!” 众人闻言。 立马七手八脚的将王砚明带了下去。 随后,就到了王家众人受刑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