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雪中:融合阿良,木剑碎天门!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雪中:融合阿良,木剑碎天门!:第19章 我叫阿良,善良的良

南宫扑射离开练武场后,王府里那场热闹才算暂时消停。 徐风年坐在廊下石阶上,拍着衣摆上的灰,脸色难看得像刚从泥坑里爬出来。 事实上,他这两天不是被毛驴踹进泥坑,就是被苏客拿来挡刀。 堂堂北凉世子,日子过得还不如王府里一条看门狗。 至少狗不会被人抓去挡南宫扑射的刀。 苏客却心情极好。 他坐在石桌边,端着一碗王府下人送来的酸梅汤,喝得津津有味。 老黄蹲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徐风年。 徐风年越想越气,抬头瞪着苏客。 “苏阿良。” 苏客抬眼。 “叫良哥。” 徐风年冷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 苏客认真打量他一眼。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徐风年拳头硬了。 “你刚才拿我挡刀。” 苏客纠正道: “不是挡刀。” 徐风年咬牙。 “那是什么?” 苏客道: “帮你练胆。” 徐风年气笑了。 “你看我像不像傻子?” 苏客摸了摸下巴。 “有时候挺像。” “姓苏的!” “叫阿良。” 徐风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打不过苏客。 也说不过苏客。 最重要的是,这混蛋还真能在他快气炸的时候,轻描淡写补上一刀。 徐风年决定换个角度。 他冷冷道: “你不是说要指点我吗?” 苏客一愣。 “我什么时候说过?” 徐风年指着他。 “路上你说的,我根骨一般,脸皮绝佳,适合练点东西。” 苏客想了想。 “我那是客气。” 徐风年脸色一黑。 “客气?” 苏客点头。 “其实你根骨比一般还一般。” 徐风年抓起旁边石子就砸。 苏客连躲都懒得躲,石子在他身前三寸处便像撞上无形气墙,啪嗒落地。 老黄笑得更开心。 徐风年看向老黄。 “你还笑?” 老黄连忙收敛笑容。 “少爷,老黄不笑。” 话刚说完,他嘴角又咧开了。 徐风年面无表情道: “你干脆也跟他姓苏算了。” 老黄道: “那不行,老黄还是少爷的人。” 苏客立刻道: “别这么说,容易让人误会。” 徐风年怒道: “谁会误会?你吗?” 苏客点头。 徐风年被噎住。 就在三人斗嘴时,一道白衣身影从听潮亭方向缓缓走来。 徐风年看见后,神色微微一动。 南宫扑射去而复返。 她仍旧一袭白衣,双刀悬腰,脸色清冷。 只是比起之前那股锋利得不近人情的寒意,此刻她身上的气息似乎平顺了些。 她走到练武场边,没有看徐风年,也没有看老黄。 目光直接落在苏客身上。 苏客眼睛一亮。 “白狐脸,这么快就想我了?” 徐风年抬手捂脸。 他真的不理解。 这人是怎么做到每一次开口都精准踩雷的? 南宫扑射冷冷道: “我来问你一件事。” 苏客放下酸梅汤。 “问。” 南宫扑射盯着他。 “你到底是谁?” 空气微微一静。 徐风年也抬头看向苏客。 这个问题,他其实也想问很久了。 破庙相遇到现在,苏客展现出的东西太多了。 一剑斩指玄。 点化老黄。 入北凉惊军。 听潮亭万剑低头。 压褚禄山。 指点南宫扑射刀法。 每一件,都不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该做到的事。 可偏偏江湖上从未听过“阿良”这个名字。 若他是隐世高手,年纪又太轻。 若他是某个大宗门传人,行事又太散漫。 若他是离阳暗子,那他对徐风年未免太随意,也太不加掩饰。 他像凭空出现在这个江湖里。 带着一把木剑,一头毛驴,一张欠揍的嘴。 苏客迎着南宫扑射的目光,忽然笑了笑。 “我不是说过了吗?” 南宫扑射没有说话。 徐风年也没有插嘴。 老黄依旧笑呵呵的,但眼神也认真了些。 苏客起身,拍了拍衣摆。 他摘下草帽,随手扣在石桌上。 阳光落在他脸上。 那张脸年轻,清秀,带着几分不着调的懒散。 可这一刻,他的眼神却清澈得像一条极深极远的河。 “我叫阿良。” “善良的良。” 南宫扑射皱眉。 “真名?” 苏客道: “至少现在是。” 徐风年抓住了重点。 “现在是?” 苏客看向他。 “小年,你问题太多了。” 徐风年冷笑。 “因为你疑点太多。” 苏客想了想,点头。 “也对。” 他抬头看向天空。 北凉的天很高。 云很淡。 风从王府高墙外吹进来,带着几分边地的粗粝。 苏客缓缓说道: “我从很远的地方来。” “远到你们没听过。” “我见过一些很厉害的人。” “他们有的读书读到能骂天。” “有的练剑练到天上人也不敢低头看他。” “有的人明明很怕死,却偏偏死得很漂亮。” “有的人明明活得像个混账,却比谁都知道什么叫人间。” 徐风年听得眉头紧锁。 南宫扑射眼神微动。 老黄则若有所思。 苏客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像吹牛。 更像是在怀念。 他继续道: “后来我来了这里。” “看见了这座江湖。” “这座江湖很好。” “有酒,有刀,有剑,有风雪,有铁骑,有很多很有意思的人。” “但是……” 苏客顿了顿。 徐风年下意识问: “但是什么?” 苏客咧嘴一笑。 “但是遗憾太多。” 徐风年一怔。 老黄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 苏客看了老黄一眼,又看向南宫扑射。 “有人该活,却死了。” “有人该回头,却一路走到黑。” “有人该喝酒,却只剩一坛坟前酒。” “有人该出剑问天,却把剑埋进了心里。” “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 “就是看不得这些。” 徐风年沉默了。 他听不懂苏客到底在说谁。 可不知为何,心里却莫名一紧。 老黄低下头,手掌轻轻按在剑匣上。 南宫扑射盯着苏客,声音微冷: “你想改命?” 苏客笑道: “这么说也行。” 南宫扑射道: “你凭什么?” 苏客重新拿起草帽戴上,拍了拍腰间木剑。 “凭我是一名剑客。” 南宫扑射看着他腰间木剑。 “剑客就能改命?” 苏客摇头。 “一般剑客不行。” 徐风年冷笑: “你行?” 苏客看向他,语气理所当然。 “我当然行。” 徐风年想反驳。 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因为这一路走来,苏客似乎真的在改变一些东西。 老黄的剑变了。 南宫扑射的刀也变了。 甚至他徐风年自己,好像也变得没那么讨厌回家。 南宫扑射沉默片刻。 “你要改我的命?” 苏客笑眯眯道: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把刀磨得更快。” “但改不改命,要看你自己。” 南宫扑射道: “若我只想杀人?” 苏客道: “那就杀。” 南宫扑射眼神微凝。 苏客看着她,认真说道: “我不劝人放下仇恨。” “未经他人苦,少劝他人善。” “谁欠你的,该还就还。” “谁该死,该杀就杀。” “但杀完之后,你得记得自己还活着。” 这一句话落下。 南宫扑射心湖微动。 她见过很多所谓高人。 有人说仇恨是执念,要放下。 有人说杀孽太重,终会反噬。 有人说武道至高,该心境澄明,不染尘埃。 可苏客不一样。 他说,该杀就杀。 只是杀完之后,要记得自己还活着。 南宫扑射看着苏客,许久没有说话。 徐风年也难得安静。 老黄笑容温和。 他忽然觉得,苏客这人真的很怪。 平时嘴欠得让人想打。 可在一些最要紧的话上,他比谁都通透。 南宫扑射忽然问道: “你为何帮我?” 苏客想了想。 “因为你长得好看。” 南宫扑射眼神一冷。 苏客又立刻补充: “当然,这只是很小一部分原因。” 徐风年冷笑: “九成九的小?” 苏客当没听见。 他看向南宫扑射,笑容收敛了些。 “因为你是个很不错的刀客。” “也因为我觉得,你以后不该只剩下仇恨。” “还有……” 南宫扑射问: “还有什么?” 苏客笑道: “我喜欢看好看的人活得久一点。” 南宫扑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似乎又想拔刀。 但这一次,她没有拔。 只是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后,她忽然停下。 “明日,我还来。” 苏客挥手。 “随时欢迎。” 南宫扑射又道: “还有。” 苏客问: “什么?” 南宫扑射没有回头,声音清冷。 “我不叫白狐脸。” 苏客笑道: “那你叫什么?” 南宫扑射沉默片刻。 “南宫扑射。” 苏客点头。 “好名字。” 南宫扑射没有再说话,径直离去。 徐风年看着她的背影,又看向苏客。 “她竟然主动告诉你名字了。” 苏客得意道: “魅力。” 徐风年呵呵一声。 老黄却笑道: “苏小哥,南宫姑娘这是认你这个人了。” 苏客纠正道: “是认可我的美貌。” 徐风年忍无可忍。 “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苏客一本正经: “不能。” 就在这时,苏客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行为高度契合阿良模板。】 【指点关键人物南宫扑射,影响其命运轨迹。】 【阿良模板融合度提升至18%。】 【奖励:剑意亲和增强。】 苏客眼睛微微一亮。 十八了。 还不错。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木剑。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把木剑似乎比昨日更顺手了几分。 徐风年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皱眉道: “你笑什么?” 苏客抬头。 “想到高兴的事。” 徐风年问: “什么高兴事?” 苏客看着他,笑容灿烂: “今晚可能有肉吃。” 徐风年一脸鄙夷。 “就这?” 苏客道: “民以食为天。” 徐风年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我去见徐晓。” 苏客挑眉。 “终于肯叫爹了?” 徐风年脚步一顿,脸色一黑。 “关你屁事。” 苏客笑眯眯道: “嘴硬。” 徐风年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黄看着徐风年的背影,轻声道: “少爷变了些。” 苏客道: “变好还是变坏?” 老黄想了想。 “说不上来。” 苏客笑道: “那就是变活了点。” 老黄一怔,随后笑了。 “是这个理。” 王府另一边。 徐晓站在廊下,听完暗探汇报。 “他说,他要改命?” 暗探低头。 “是。” 徐晓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大的口气。” 褚禄山站在一旁,低声道: “义父觉得他在说大话?” 徐晓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向远处。 “若是旁人说这话,是疯子。” “他嘛……” 徐晓眯起眼。 “倒像是真有这个胆子。” 褚禄山道: “那我们要不要查清他的来历?” 徐晓摇头。 “查不到的东西,越查越麻烦。” “先交好。” “至少眼下,他对凤年没有恶意。” 褚禄山点头。 徐晓忽然问: “今晚摆宴。” 褚禄山一愣。 “又摆?” 徐晓笑道: “不是给凤年接风。” “给那位阿良小友。” 褚禄山眼神微动。 “义父还要试他?” 徐晓缓缓道: “不试了。” “请他喝酒。” 褚禄山有些意外。 徐晓双手负后。 “这种人,试不出底。” “与其试,不如交。” “江湖人嘛。” “酒桌上,往往比刀剑前更容易看清楚。” 褚禄山低头。 “明白。” 练武场边。 苏客忽然打了个喷嚏。 老黄问: “苏小哥着凉了?” 苏客摸了摸鼻子。 “不是。” “又有人惦记我。” 老黄笑道: “这次是美人?” 苏客看向徐晓所在方向,叹道: “不。” “是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