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第一卷 第50章 傅三爷使美人计
凌央央转过身。
傅宴宸就站在她身后,亚麻衬衫的袖口随意卷到小臂,手里端着一杯还没喝完的热美式。
温泉的水雾在他身后蒸腾成一层薄薄的纱,将竹林和假山的轮廓都晕染得朦胧而柔和。
他就站在这片水雾织成的帷幔里,眉目清绝,身姿修长,像一幅被潮气氤氲得微微褪了色的工笔旧画。
每一笔都淡了一寸,却每一笔都比原来更让人移不开眼。
凌央央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傅宴宸的唇形很好看,不厚不薄,唇角天然带着一丝极淡的上扬弧度,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蓄谋一个笑。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昨晚小荷和赵雨朦的分析。
凌央央想,这男人到底能不能帮她化解命劫,总要亲自验证才知道。
她可以先不睡,亲一口总不是问题吧?
傅宴宸早察觉到她直白的视线。
他眸光微沉,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了些许,而后顿住。
她没穿温泉区常见的泳衣,反倒换了一身蓝白相间的挂脖连衣裙,裙身印着细碎的云纹图案,简洁又清爽。
她本就生得肌肤莹白,似凝脂美玉,这么一穿,衬得肤色愈发透亮,连带着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傅宴宸从前总觉得这丫头清瘦得很,此刻才惊觉,她看着单薄,身形却极有曲线,领口的设计恰到好处,藏着几分不经意的娇俏。
他不动声色地偏开了视线,拳头虚抵在鼻尖,轻咳一声,压下心头的异样。
他声音低沉,却少了几分平日面对外人的冷硬:“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凌央央收回打量他嘴唇的目光,指了指身旁一脸局促的沈黛:“得等一会儿。这是我客户,得先解决她的问题。”
沈黛连忙摆手,心中早已惊涛骇浪。
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什么豪门权贵没见过?
傅家三爷傅宴宸,生人勿近,手腕狠厉,那是跺跺脚皇城都要震一震的人物!
可他刚才看凌大师的眼神,她只能说:很有内容!
她虽然不喜欢男人,但她懂男人啊!
这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她在片场见过太多次了,绝不会看错。
沈黛连忙陪着笑,识趣地往后缩:“我、我没事的,凌大师,要不你们先聊,我这事不急……”
凌央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警示:“再拖下去,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韩屿了。”
这话一出,沈黛瞬间噤声,苦着脸不敢再吭声。
得罪傅家三爷固然可怕,可被降头掌控、任人摆布,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她朝傅宴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三爷,对不住,我这事很快,耽误您几分钟。”
凌央央拽着沈黛刚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转过身,伸出白嫩的手指尖在傅宴宸胸口戳了两下:“给我十分钟。你在那边凉亭等我。”
傅宴宸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戳过的位置。
直到走到凉亭,他都没意识到,对于凌央央跟他说话时这种命令式的语气,他其实接受得很自然。
凌央央环顾四周,朝傅宴宸身旁的一个手下招了招手。
待对方过来,她伸手一指不远处正坐在池边补妆的杨紫晴:“你去,给她送杯饮料。”
手下应声而去。
杨紫晴正百无聊赖,满心盘算着怎么再接近傅西洲,接过饮料随意喝了两口,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凉亭里坐着的傅宴宸。
男人独自坐在凉亭里,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热美式,俊美的侧脸被透过竹叶筛下来的阳光,勾出一道冷峻的弧线。
杨紫晴眼睛一亮,对着随身的小镜子照了又照,理了理头发,起身朝凉亭款款走去。
凌央央拉着沈黛蹲在不远处一丛修剪得圆滚滚的绿植后面。
沈黛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既紧张又兴奋,既感激又憋屈。
她压低声音,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凌大师,要不……还是算了吧。”
她是真没想到,凌大师为了捞她这条小命,居然还要劳动傅三爷去使美人计!
而施美人计的对象,还是杨紫晴那个绿茶装货!
她好恨!
杨紫晴,她怎么配!
凌央央没理她的碎碎念。
远远的,她就瞧见傅宴宸侧过头,不知道对杨紫晴说了句什么。
隔着十几米距离,她没听清原话,只看到杨紫晴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随即猛地站起身。
把手里的饮料往石桌上一搁,转身就走。
背影里写满了落荒而逃,再没了刚才的风情万种。
凌央央等她走远,从绿植丛后站起身来,快步走进凉亭。
她拿起杨紫晴搁在石桌上的那杯饮料,将杯沿转到对着光的方向,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向沈黛:
“两个价位,你自己选。”
这话一出,不光沈黛懵了,连傅宴宸和一旁的特助,都不约而同看向凌央央,好奇她要开什么价。
凌央央竖起两根手指:“解开杨紫晴下在你身上的降头,十万块。
把杨紫晴下在你身上的降头原路反噬,三十万。”
沈黛迟疑了一下,眉头微蹙:“反噬的话,她会有什么后果?”
“她让你不受控制地亲近韩屿,对你做的所有操控,反噬之后,都会原封不动落在她身上。”
凌央央语气平静,眼底透着几分笃定,“我推测,她下的降头里,掺了韩屿半人的头发,不然不会针对性这么强。”
凌央央没说的是,其实这件事,韩屿很可能也是知情者,说不定还参与其中,不然可没这么精准的效果。
沈黛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还是不要反噬了。”
她抬眼看着凌央央,眼神坦荡:“倒不是我这个人圣母。主要是韩屿这个人,在圈子里的名声太烂了。女人落到他手里,从来没有好下场。
杨紫晴是可恨,但如果因为这个让她落到韩屿手里,被那种男人折磨……我觉得恶心。”
凌央央闻言并不意外沈黛会这么选。
沈黛眉形修长而不散,眼尾微微上翘却无媚态,人中深长,唇色均匀,是《麻衣神相》里说的“清贵有情”之格。
这种人为人清正,处事豁达,受人恩惠,哪怕嘴上不说,心里也会默默记一辈子。
凌央央从布包里取出一张净煞符,拿出毛笔,又在符面上加了一道破解咒。
她指尖凝起一缕淡金色玄气,将符纸按在沈黛眉心。
沈黛只觉得一股清凉如泉水的力道从眉心灌入,沿着督脉一路往下冲刷。
像是有人在用极冰极净的泉水,从她身体里往外淘洗什么东西。
前后不过几分钟,就觉连日来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烟消云散,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好了,降头已经解了。”凌央央将用过的符纸丢进一旁的饮料杯,示意手下去倒掉。
她叮嘱道:“接下来一周好好休息,别去医院、火葬场、墓地这类气场混杂的地方。
你的魂体刚被降头搅和过,灵台不稳,容易被阴气趁虚而入。”
沈黛满心感激,掏出手机给凌央央转了二十万:
“凌大师,钱转过去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晚点微信联系。”
说完,她朝傅宴宸微微欠身,快步消失在竹林小径的尽头。
*
看着手机里到账的转账提醒,凌央央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娱乐圈的艺人,出手就是大方!
还是老规矩,十万块回头捐给她相熟的山区,十万块留下买材料。
她收起手机,抬起头看向傅宴宸:“说吧,你刚说有事找我帮忙。到底什么事?”
“今晚有个合作方,之前跟他介绍时提过一嘴,说我已经结婚了。他不信,觉得我是推脱之词。”
傅宴宸将咖啡杯搁在石桌上,“需要你出面,陪我一起吃顿晚饭,坐实已婚的身份即可。”
凌央央点了点头:“行,我陪你去应酬晚餐。等晚餐结束,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又不自觉地往他嘴唇上偏了一瞬。
傅宴宸却在那一瞬捕捉到了什么。
他微微眯起眼,没有追问:“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