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重生1950:带现代物资打美军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1950:带现代物资打美军:第1023章 家在延吉

话音刚落。 李主任转过身来。 “如果我们不打井呢?“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有力。 “不打井。只做勘探。全国几支队伍在几个盆地里慢慢走。走几条测线。画几张剖面图。开几次研讨会。论证来论证去。三年过去了。五年过去了。炼油设备建好了。原油呢?没有。“ 他朝提问的人看了一眼。 “几支勘探队在野外跑三五年,人员工资、设备折旧、后勤补给,这些加在一起是多少钱?炼油厂建成之后空转一年的折旧和损耗是多少钱?进口原油一年七十万吨的外汇支出是多少钱?“ 他的手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十几口油井的钱,和这些比起来,九牛一毛。“ 提问的人不说话了。 ---- 陈主任放下了茶杯。 “我说两句。“ 会场安静了。 “我同意李主任的意见。“ 他的声音不急不慢。 “老话说的好。有枣没枣,先打三杆子。现在时间不等人。炼油设备的建设已经在推进了。苏方的工程师已经到了。如果设备投产的时候我们还没找到大型油田,那损失的费用不是十几口油井能估量的。“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 “当年我们长征的时候。也是边走边打。前面是什么情况?不知道。有没有敌人?不知道。走这条路能不能活?不知道。谁敢拍着胸脯说一定能走通?没有人。都是先走。走过去了就打。打不过去了就换一条路。如果一定要把前面的情况侦察得一清二楚再走,那我们也不可能坐在这个地方开会了。“ 他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找油也是一样。先干。干了再说。打出来了,万事大吉。打不出来,换一个地方继续打。总比坐在这里论证来论证去强。“ ----- 接下来又讨论了一个多小时。具体的会战编组。勘探队伍的调配。钻机从哪里调。物探设备从苏方追加订购的事宜。松辽平原北部的地质构造细节。 散会了。 人们陆续站起来。收拾文件。往门外走。 陈主任从主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方天朔旁边。 方天朔正在合上笔记本。看到陈主任过来,连忙站了起来。 陈主任看着他。 “如果真的钻出了油。给你记一功。“ 方天朔微微弯了一下腰。 “功劳都是大家的。我只是提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建议。地质方面的判断全是李主任的。我一个外行,说不上什么功劳。“ 陈主任摆了一下手。 “你不要谦虚。“ 他看了方天朔几秒钟。那种打量不是上级对下级的审视。是一种“我在琢磨你这个人“的目光。 “我发现你有个特点。“ 他的声音变低了。只有方天朔能听到。 “不管是打仗还是开会。不管是你熟悉的领域还是陌生的问题。你总是能一眼看到问题的核心和本质。“ 他点了一下头。 “这一点。就比很多人强。“ 说完他转身走了。 方天朔站在原地。看着陈主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他把笔记本揣进了口袋。 窗外。沈阳的阳光很好。五月的东北。天蓝。风暖。远处的工厂烟囱冒着白烟。 ----- 通信员跑过来了。手里拿着一封电报。 “方旅长。京城李部长来电。“ 方天朔接过来看了一眼。 内容很简短:速赴珲春。有一秘密项目工程需你现场指导。具体情况到后面告。 珲春。吉林省最东边。 方天朔把电报折好了。塞进了口袋里。 “走。今天下午就出发。“ ----- 当天下午。四个人上了一架军用运输机。从沈阳飞延吉。 飞了两个多小时。颠得李福远脸都绿了。张浩浩倒是睡着了,打了一路的呼噜。 延吉机场。下了飞机。 方天朔站在停机坪上。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四周。延吉的天比沈阳蓝。空气里有一股草木和泥土的气味。远处的山坡上还有没化完的积雪。 他朝吴大江看了一眼。 “吴大江。“ “嗯?“ “你家在延吉吧。“ 吴大江愣了一下。 “对。就在延吉。“ “那正好。今天到珲春也晚了。咱们先在延吉住一晚。去你家看看。“ 吴大江的表情变了。从“愣“变成了“不敢相信“,然后迅速变成了“惊喜“。 “旅长,您说真的?“ “废什么话。走。“ 吴大江的嘴咧开了。露出了一排白牙。 “我参军之后就没回过家。五年多了。这次……这次真能回去看看?“ 方天朔没有再回答。他转头朝张浩浩喊了一句。 “张浩浩。去街上买点礼物。点心、水果、罐头,什么都行。买几样像样的。“ 张浩浩答应了一声,拉着李福远跑了。 吴大江在后面不好意思地搓着手。 “旅长,咱都是自己人。还这么客套干啥。空手去就行了。“ 方天朔看了他一眼。 “上人家的门不能空着手。这是规矩。“ ----- 延吉市区。下午五点多。 吴大江家在延吉的一条老街上。是一个铺面。临街的。门面不大。一个木头框的玻璃门。门上方挂着一块木牌子,上面用朝鲜文和中文写着“吴家冷面“。 方天朔一行四个人坐着借来的吉普车,拐进了那条老街。 远远地就看见铺面门口围了一堆人。里三层外三层。像是在看热闹。 吴大江从吉普车上站了起来。朝前面看。面色冷峻 “停车。“ 吉普车还没停稳。吴大江就跳下去了。朝铺面方向跑。拨开了人群。 方天朔三个人跟在后面。也挤了进去。 铺面的门口。两个年轻人正堵在门前。二十出头。穿着半新不旧的美式夹克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个嘴里叼着烟。另一个手里拎着一根木棍。 铺面的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围着围裙。脸上有泪痕。手里攥着一把零钱。 叼烟的那个人朝妇人伸着手。 “阿姨妈妈,别磨蹭了。每个月十五块。这个月的还没交。再不交,明天你这铺面的玻璃就碎了。“ 拎棍子的那个人朝柜台上的一锅冷面汤敲了一下。 “催了三回了。还哭哭啼啼的。做生意的人,不懂规矩啊?“ 吴大江的眼睛红了。 那个妇人是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