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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0:带现代物资打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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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0:带现代物资打美军:第987章 霍克利副官

刘光子扯着嗓子用中文朝后面喊了三句话。 “一班向左!“ “二班向右!“ “三班跟我冲!“ 英军听不懂中文。但他们听到了从三个方向传来的喊叫声和枪声。山口的回音把三个人的声音放大成了十几个人甚至几十个人的声势。冲锋枪从正面打,步枪从两侧的高处打。他们以为山口上面和前面埋伏了一个排甚至一个连。 最前面的几个英军停下了脚步。后面的人撞上来。挤在一起。 有人想掉头往回跑。刘光子从腰间摸出了最后一颗手榴弹,朝山沟里扔了进去。 “轰!“ 爆炸在狭窄的山沟里产生的冲击波被两侧的石壁压缩了。震得人耳朵嗡嗡响。碎石从两边的崖壁上掉下来。 有人被炸倒了。有人被碎石砸了。更多的人趴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 “SUrrender!HandSUp!“ 刘光子把仅会的两句英语全用上了。嗓子喊得劈了。 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一个英军军官站了起来。慢慢地举起了双手。 他身后的人看到军官举了手。第二个站起来了。第三个。第四个。一个接一个。像一片被风吹倒又慢慢竖起来的麦穗。 刘光子端着冲锋枪。枪口在那群人身上缓缓扫过去。弹匣里还剩几发子弹。手榴弹已经没有了。手心全是汗。握枪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他没让枪口跟着抖。 他知道自己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他只有一个人。 “走!“他用中文喊了一声。然后又用英语补了一句。“GO!GO!“ 他朝山口外面挥了一下手。 英军们开始朝外面走。一个接一个。从山口出去。低着头。手举着或者半举着。 刘光子跟在最后面。冲锋枪端着。枪口对着最后几个人的背。 走出山口。走了大约三百米。碰到了从山脊上跑下来的两个新兵。 两个新兵看到刘光子一个人押着长长的一队英军从山口出来,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班长……这……多少人?“ “不知道。没数。回去再数。“ 三个人一起押着俘虏朝团部方向走。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快到团部附近的时候,天上飞过来两架敌机。低空掠过。发现了公路上这一长串人。一架飞机俯冲下来扫射了一轮。子弹打在路面上,尘土飞扬。 英军俘虏四散卧倒。有些人趁着混乱朝路两边的田地里跑了。刘光子没法追。他只能端着枪看着大部分人。 飞机走了。 清点了一下。跑了一些。还剩六十三个。 刘光子押着六十三个人走进了团部。 团部的人看到他一个人押着长长的一列俘虏过来,先是以为后面肯定还有别的部队。等了半天,后面只来了两个新兵。 “这些人谁抓的?“ “我抓的。“刘光子说。 “多少人?“ “六十三个。“ “就你一个人?“ “嗯。“ 说完他蹲在了路边。把冲锋枪搁在膝盖上。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压缩饼干。掰了一半塞进了嘴里。 嚼了两口。忽然觉得手还在抖。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确实在抖。 他把饼干换到了另一只手上。继续嚼。 一个人抓了六十三个。 ----- 傍晚。561团团部临时设在雪马里以南的一个山沟里。 俘虏在空地上蹲成了一片。几百个人。穿着脏兮兮的卡其色军装,大部分人没有钢盔了,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泥和硝烟的痕迹。有些人低着头,有些人双手抱着膝盖发呆。 二连连长带着翻译在俘虏中间走动,逐一登记。姓名、军衔、番号。 翻译是从师部借来的,原来是北京的大学生,英语说得很流利。他蹲在每一个俘虏面前,用英语问几句话,把回答记在本子上。 走到一个人面前。 这个人和周围的俘虏不太一样。他没有蹲着。他坐在一块石头上。腰板挺得很直。虽然军装上全是泥和血,但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他的目光也不一样。不是那种放弃了一切的空洞。是一种沉着的、审视的、即使在被俘的处境下也没有失去内核的眼神。 个子很高。肩膀宽。下巴方方正正的。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翻译蹲下来。 “Naandrank,pleaSe.“(请报姓名和军衔。) 那个人看了翻译一眼。然后用一种很标准的英国口音回答。 “CaptainAnthOnyFarrar-HOCkley.AdiUtant,1StBattaliOn,GlOUCeSterShireRegint.“(安东尼·法勒-霍克利上尉。格洛斯特郡团第一营副官。) 翻译把这个名字记在了本子上。字很长。他写了好几秒钟。 连长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人。 “他叫什么?“ “安东尼·法勒-霍克利。格洛斯特营的副官。上尉。“ 连长打量了他几秒钟。 这个人的气质确实和普通士兵不一样。即使坐在俘虏堆里,他的坐姿、他的目光、他不卑不亢的态度,都透着一种受过良好训练和教育的军官的底色。 连长笑了一下。 “你跟他说——看他个子这么高,长得又周正,说不定将来还是个大官。“ 翻译犹豫了一下。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有点奇怪。但连长让说,他就说了。 “MyCOanyCOanderSayS,ithyOUrheightandbearing,yOUghtbeCOaSeniOrOffiCerSOday.“(我们连长说,以你的身高和气质,你将来说不定能当个大官。) 法勒-霍克利看着翻译。然后看了一眼连长。 他耸了耸肩。 “IdOn“tanttObeaSeniOrOffiCer.IiUStanttOgOhO.“(我不想当什么大官。我只想回家。) 翻译把这句话译给了连长。 连长点了一下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向了下一个俘虏。 法勒-霍克利坐在石头上。他的目光朝北面看了一眼。临津江的方向。235高地的方向。那座被他的营守了三天又失去了的山头。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辈子不会再回到那座山头了。但他会回到军队。他会从战俘营里逃跑六次,每次都被抓回来。他会在1953年获释回国,并因为不屈的抵抗被记一次嘉奖。 然后他会一级一级地往上走。指挥官。参谋长。旅长。师长。将军。中将。上将。北约北欧方面军总司令。被女王授予爵位。 他确实当了大官。 比连长随口说的“大官“大得多。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此刻,一九五一年五月八日的傍晚,他只是一个坐在石头上的、灰头土脸的、二十七岁的英国上尉。他想回家。 雪马里的山谷里,暮色正在降临。 远处的山头上,560团的战士正在235高地的主峰上插旗。红旗在晚风中展开了。 从山下的俘虏堆里抬头看上去,那面旗像是贴在灰蓝色天幕上的一团小小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