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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0:带现代物资打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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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0:带现代物资打美军:第783章 抓舌头

港口的围墙外面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岗哨。岗哨之间有铁丝网和照明灯。港区入口有两道检查站,进出的车辆和人员都要查证件。码头上有武装巡逻队,两人一组,每十五分钟经过一次。港口外围的几个制高点上有机枪阵地。 而且——方天朔注意到了一个之前情报里没有提到的情况——港口北侧的一片区域驻扎着大量的步兵。帐篷和铁皮营房密密麻麻,至少一个团的兵力。 美军在釜山的防御比他预想的严密得多。 方天朔放下望远镜。 十四个人硬闯,连港口的围墙都进不去。 ----- 当天下午。山丘背面的树林里。 方天朔把情况说了。 “正面进攻不可能。十四个人连第一道检查站都过不去。必须找一个办法混进去。“ 张浩浩说:“能不能从海上?趁夜间游到码头泊位的桩基下面,从水下摸上去?“ “港口内侧有水下照明灯和声呐探测器。从海上摸过去被发现的概率很大。“方天朔否定了。 吴大江说:“那就先抓个舌头。问清楚港口的具体防御布局,换岗时间,薄弱环节。然后再想办法。“ 方天朔点了下头。 “抓舌头。今天晚上。“ ----- 晚上九点。釜山东郊。沿海公路。 方天朔带着张浩浩、吴大江和李福远,埋伏在沿海公路旁边的一条排水沟里。排水沟有半人深,上面长满了枯草,趴在里面从公路上完全看不到。 这条公路连接釜山市区和东面的前线。白天车来车往很频繁。到了晚上车少了,但偶尔还有零星的军用车辆经过。 方天朔的计划很简单。等一辆落单的军车经过,把它截住,抓车上的人问话。 等了大约四十分钟。 一辆车的灯光从东面的方向出现了。远光灯在黑暗中扫出两道白色的光柱。 不是一辆。后面还有。 方天朔举起望远镜。前面是一辆美制吉普车。后面跟着一辆两吨半的卡车。卡车的车厢是敞开的,车厢里堆着一些箱子。 两辆车的间距大约三十米。速度不快。 方天朔做了一个判断。两辆车。吉普车上大概两到三个人。卡车上司机加一两个押车的。总共不超过五六个人。 可以。 他朝张浩浩做了一个手势。张浩浩点头。从排水沟里爬出来,弯着腰跑到了公路对面。他在公路上放了一段从附近电线杆上扯下来的电话线。电话线是深色的,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到。但一辆车压过去,轮胎会被缠住。 方天朔、吴大江和李福远带着几个特战队员留在排水沟里。等着。 ------ 吉普车先到了。 前轮压上了电话线。电话线缠住了前轴。吉普车猛地一顿。司机骂了一句,踩了刹车。车停了。 后面的卡车也跟着停了。 吉普车的司机打开车门下来,蹲在车头前面查看是什么东西缠住了轮子。 方天朔从排水沟里翻了出来。 几个人同时动了。方天朔和李福远扑向吉普车。吴大江和特战队员朝卡车跑去。 吴大江控制住了卡车司机,朝卡车后车厢看了一眼,里面乱扔着几个空箱子,上面写着“慰问品”三个字。 吉普车司机还蹲在地上扯电话线。方天朔一个箭步冲到他身后,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把手枪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不许动。不许出声。“ 司机僵住了。 李福远拉开了吉普车的后车门。车后座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副官模样的军官。另一个—— 另一个人让方天朔愣了一下。 五十来岁。方脸。身材壮实。穿着一件美式军装,但军装的样式和美军不太一样。领章是青XX日的徽章。肩膀上的军衔—— 中将。 方天朔在月光下看清了那张脸。 他认识这张脸。 ----- 徐州。1948年12月。 淮海战役结束后不久。方天朔在一处缴获的蒋军指挥部废墟里翻到了一摞旧报纸。上海的《申报》。 报纸上连篇累牍地报道着一个人。 刘长官。 几十万蒋军在东北战场上兵败如山倒。锦州丢了。长春围了。沈阳岌岌可危。整个东北战场的蒋军部队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崩溃、投降、起义。 唯有这一个人,带着他的部队,从沈阳一路撤到了营口,从营口坐船撤出了东北。成建制的。没有溃散。没有投降。 报纸上的措辞是“胜利转进“。大幅照片。刘长官穿着笔挺的军装,站在上海码头上,背后是正在下船的部队。方脸。目光坚定。照片下面的说明写着他的军衔和番号。 方天朔当时看了那张照片很久。记住了那张脸。 不是因为敬佩。是因为职业习惯。在战场上,你要记住对面每一个有能力的指挥官的脸。 ------- 现在。这张脸就在吉普车的后座上。 两年多过去了。比报纸上的照片老了一些。皱纹深了。鬓角有了灰白。但轮廓没变。方脸。厚嘴唇。颧骨很高。 方天朔盯着吉普车后座上的那张脸看了大约三秒钟。 刘长官也在看他。 月光下,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刘长官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有警觉。有审视。但没有恐惧。一个从东北大溃败中唯一全身而退的人,不会轻易露出恐惧的表情。 然后刘长官的眼神变了。 他盯着方天朔的脸看了两秒钟。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像是在记忆里翻找什么东西。 他找到了。 几个月前。联合国军发到各部队的一份通缉令。通缉令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比面前这个人稍微年轻一些,但五官轮廓一模一样。 “方天朔。“刘长官说了三个字。 不是问句。是确认。 方天朔没有否认。 “刘长官。“他也叫了对方三个字。 两个人在月光下的公路边对视。一个是通缉令上的军官。一个是“胜利转进“报纸上的将领。 “你怎么到釜山来了?“刘长官问。 “我的事你不用管。“方天朔说,“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