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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0:带现代物资打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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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0:带现代物资打美军:第732章 广州半日游

二月二十四日。清晨六点。北京。西郊招待所。 方天朔起了个大早。 他先去了招待所的收发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收发员。信封上写着齐思薇的名字和医疗队的番号。 信封里只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五个字。 “我到了,勿念。“ 收发员接过去登了记,放进了发往朝鲜方向的邮袋里。 方天朔站在收发室门口,看着那个信封消失在邮袋的帆布口子里。 其实他不是“到了“。他是要出发了。往相反的方向。 但她不需要知道这些。 勿念就好。 ---- 上午九点。南苑机场。 二十名特战队员已经在停机坪上列队等候了。清一色的便装,每个人身边放着一个旅行袋,看上去就像一群准备出远门的普通旅客。但旅行袋里装的是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方天朔没有训话。点了人数,朝机舱门口一摆手,大家依次登上了那架C-47运输机。 螺旋桨转了起来。跑道上的积雪被吹得四散。飞机颠簸着滑行了一段,然后抬头,离地了。 北京在机翼下面越来越小。东四的胡同、西郊的院子、招待所的食堂,都变成了灰色的方块,最后消失在了云层底下。 ----- 飞机上很吵。C-47的发动机声音大得要命,说话得贴着耳朵喊。 张浩浩坐在李福远对面,歪着头打量了他半天,忽然乐了。 “咦,老李,你今天怎么没吐?不应该啊。“ 李福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怕你笑话,老子早上没吃早餐。肚子里空的。没东西可吐。“ 张浩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递了过去。 “那不行。你是远近闻名的吃货,没吃早餐简直是大逆不道。快吃。“ 李福远看了看那块压缩饼干。又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看张浩浩。犹豫了一秒。 然后他接过来,狼吞虎咽地塞进了嘴里。 压缩饼干这个东西,硬得像砖头,干得像锯末。在前线的时候大家啃它啃得嘴角起泡,但凡有一口热食都不愿意碰它。可李福远饿了整整一个早上,这会儿觉得压缩饼干简直是人间美味,三口两口就整块吞了下去。 然后他噎住了。 饼干的碎块卡在食道里,上不来下不去。他瞪大了眼睛,脖子伸得像一只鹅,脸涨得通红。 张浩浩吓了一跳,赶紧把水壶递过去。 李福远灌了半壶水。没用。又灌了半壶。还是没用。饼干泡了水膨胀了,卡得更紧了。 他开始打嗝。 “嗝。“ “嗝。“ “嗝。“ 一个接一个。每隔十几秒一个。每一个都响亮、深沉、带着压缩饼干特有的干涩回味。 李福远打嗝打了一路。 张浩浩笑了一路。 旁边的特战队员们假装在闭眼休息,但肩膀一直在抖。 ---- 下午一点。广州白云机场。 飞机降落的时候颠了两下,把打了一路嗝的李福远治好了。 舱门打开了。方天朔第一个走出来。 一股温暖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和北京完全不同。北京是干冷,空气像刀片。广州是暖的,湿的,黏黏糊糊的,像一条热毛巾捂在脸上。空气里有南方特有的草木腥气和泥土甜味。 还有另一种味道。 蒜蓉。炒海鲜。猛火爆锅的锅气。 方天朔朝机场外面看了一眼。铁丝网围墙外面,一条窄街上支着十几个大排档的棚子。铁锅架在煤炉上,火苗蹿得老高。白烟和油烟搅在一起,飘过了围墙,灌进了机场。 李福远从机舱里钻出来。他的嗝终于停了。 鼻子先动了。 像猎犬闻到了猎物。鼻翼翕动,脑袋朝着味道的方向微微偏转。然后眼睛亮了。 “旅长,啥地方炒菜呢?这么好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表情如痴如醉,“上次您说要请我们吃饭,八顿,可以兑现了吧?“ 方天朔笑了笑:“行,晚上请你们吃宵夜。管够。“ 李福远一听,当场做出了一个战略决定。 “那好。中午我少吃点。“ ----- 机场食堂已经备好了饭。 四个菜。生炒芥蓝,碧绿油亮,蒜片金黄。蒜蓉菜心,嫩得能掐出水来。韭黄炒肉,韭黄的香气和猪肉的油脂混在一起,还没上桌就闻到了。外加每人一个卤鸭腿,酱色浓郁,皮亮肉酥。 主食是大米饭。南方的大米饭。颗粒分明,米香扑鼻。不是北方那种黏糊糊的粳米,是长粒的籼米,松散而有嚼劲。 方天朔、张浩浩、吴大江和二十名特战队员围着几张桌子吃得热火朝天。在朝鲜啃了两个月炒面和压缩饼干的人,突然面对这四菜一鸭腿,战斗力爆棚。米饭添了一碗又一碗,菜盘子见底了让食堂师傅再炒一份。 唯独李福远吃得无比矜持。 他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碗只盛了三分之一的米饭和半只卤鸭腿。筷子夹了一小口芥蓝,慢慢嚼,慢慢咽。 不是不想吃。是不能吃。 一来,晚上还有宵夜。旅长亲口说的,管够。以他对广州宵夜的想象,白灼虾、椒盐濑尿虾、蒜蓉蒸扇贝、干炒牛河,必须留出足够的战略空间。 二来,飞机上那块压缩饼干泡了两壶水之后在胃里膨胀成了一团水泥,占了大半个胃的容积,根本装不下多少东西。 张浩浩坐在对面,叼着鸭腿骨头,看着李福远吃了一口就放下筷子、放下筷子又夹一口的痛苦模样,笑得肩膀直抖。 ---- 大家刚放下筷子,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进了食堂。 “方旅长?“ “是。“ “请马上集合。准备出发去宝安县。车在外面。“ 话音刚落,食堂外面响起了卡车引擎的声音。两辆美式大卡车停在了门口。 方天朔站起来,招呼大家收拾东西上车。 二十四个人一个接一个地翻上了卡车厢板。 车开动起来了 李福远站在车厢里,瞪大了眼睛。 “不对。“他转头看着方天朔,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命运反复戏弄后的哀怨,“旅长,您不是说晚上请我们吃宵夜吗?怎么现在队伍就出发了?“ 方天朔摊了摊手:“我哪知道马上要出发?不是我说话不算话,军令如山,军令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