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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0:带现代物资打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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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0:带现代物资打美军:第462章 回家

韩司令等一众军官被押上了斯普林菲尔德号。 他踏上甲板的时候,仰头看见了高耸的舰桥和一门门6英寸巨炮。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膝盖一软,差点跪在甲板上。被两个战士一左一右架住了。 他的脸惨白。嘴唇在哆嗦。双腿不停发抖。 旁边的副司令,撇了撇嘴,低声说了一句。 “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嘛。“ 韩司令的嘴唇哆嗦着,喃喃地重复着一句话。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美国人的巡洋舰……怎么会成了你们的……“ 没有人回答他。 ------ 斯普林菲尔德号派出了两艘救援艇,靠上了兴国号。 兴国号没有沉。 它的主炮歪了,舰尾烧焦了,右舷有三个弹孔,机舱进了水,航速降到了不足五节。甲板上到处是弹片、血迹和碎钢板。六十八名官兵伤亡了二十一人。 但它还浮在水面上。 红旗还在桅杆上。 刘振海坐在舰桥的地板上。额头上裹着浸透了血的绷带。左臂被弹片划开了一道深口子。他的脸灰白,但眼睛还亮着。 救援艇靠上来的时候,他拒绝了被转移到斯普林菲尔德号上。 “我不走。我的船还没沉。我跟着它回去。“ 斯普林菲尔德号派了一个损管小组上了兴国号。堵住了进水的弹孔,扑灭了尾部的余火,临时修复了一台辅机。兴国号的航速恢复到了八节。不快,但能走。 ------- 上午八点。 雾散了。 冬日的阳光从东方的云层缝隙里照下来,把灰色的海面染成了一片金色。 一支小小的舰队朝着西方缓缓航行。 打头的是斯普林菲尔德号。一万一千吨。桅杆上飘着五星红旗。 后面跟着托皮卡号。同样一万一千吨。同样的红旗。 再后面是被俘的丹阳号和太康号。白旗已经降了,换上了临时赶制的五星红旗。 最后面,速度最慢的,是兴国号。 五百二十吨。满身弹孔。舰尾还冒着一缕青烟。航速只有八节。 但它跟着。 一步都没有落下。 刘振海站在兴国号的舰桥上,看着前面那四艘军舰的背影。 两艘万吨巡洋舰。两艘千吨驱逐舰。 都挂着和他一样的旗。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看了看脚下那艘伤痕累累的小船。甲板上的弹痕还没有清理。战友们的血迹还在。 他轻轻拍了拍舰桥的扶手。 “老伙计。“他的声音很轻,“回家了。“ ----- 下午四点。吴淞口。 五艘军舰鱼贯驶入了黄浦江口。 岸上的渔民和码头工人停下了手里的活,抬头望着江面上那一串庞大的灰色舰影。 有人指着最前面的巨舰喊了一声。 “那是什么船?那么大!“ “你看桅杆上挂的旗!五星红旗!那是我们的船!“ “我们的?我们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船了?“ 没有人能回答。 江南造船厂的汽笛响了。 悠长的。洪亮的。 在黄浦江上回荡了很久。 ----- 一月五日。清晨六点。骊州以东两公里。 天还没有完全亮。 寒雾压在山沟和公路之间。雪地被数万双胶鞋踩得发黑发烂,露出底下冻硬的泥土。 38军正紧跟在41军身后向南推进。 前方,41军在骊州方向撞上了加拿大派遣军第一旅的防线。枪炮声已经响了整整后半夜。炮弹爆炸的火光时不时映红东方的云层。38军不管这些。骊州是41军的活。38军的任务是从骊州旁边的山沟里绕过去,继续往南钻。 最终目标:天安。 从骊州到天安,直线距离一百五十多公里。全部是敌占区。中间隔着美军、韩军、澳军、加拿大军的好几道防线。38军要做的事情,是带着一整个军的兵力,在这些防线的缝隙里钻过去,像一把尖刀一样插进敌人的腹部。 112师走在38军最前面。 这支部队从北面一路急行军穿插下来,已经连续行军将近五十公里。战士们背着枪、弹药、干粮袋和冻硬的水壶,脚底磨出了血泡,有的人把胶鞋脱下来一看,袜子和血粘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袜子哪个是皮。 队伍拉得很长。前后绵延好几公里。有的人走着走着就开始打晃,旁边的战友伸手扶一把。有的班长一边走一边低声催:“再咬咬牙,天亮前必须过这道梁。“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抱怨。只有几万双胶鞋踩在雪地上的“嚓嚓“声,和粗重的呼吸。 ------ 112师杨师长走在队伍的一侧,脸色阴沉。 他知道,现在最危险的不是前面的敌人。 是天亮。 38军的穿插全靠夜色掩护。白天不能走。只要太阳一出来,美军的飞机就会升空。几十公里的纵队暴露在公路和河谷里,那就是给人家送菜。一顿凝固汽油弹下来,一个团都能被打崩。 参谋长看了一眼怀表,低声提醒。 “师长,再有半个钟头,天就亮透了。“ 杨师长没有说话。他蹲在路边一块石头上,打开了地图。 地图上,骊州方向画着一个红色的圈,那是41军正在啃的骨头。从骊州往南,公路穿过一片河谷地带,两侧是低矮的丘陵。再往南就是长湖院里方向。然后再往南才是天安。 按照原定计划,112师应该继续向南穿插,趁敌人的注意力全被骊州方向的战斗吸引住,从侧后方钻过去。 但部队已经太疲惫了。连续行军五十公里,战士们的腿都快不听使唤了。再往南走,就是开阔的河谷和几条公路交叉口。一旦天亮被敌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作战参谋建议:“师长,要不要先隐蔽?等到天黑再走?“ 另一个参谋立刻反对:“一隐蔽就是一整天。等到晚上,敌人可能已经发现我们绕过了骊州,防线补上了,我们就插不动了。前半夜的急行军全白走。“ 杨师长用铅笔在地图上轻轻敲了敲。 他沉默了一分钟。 然后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