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重生1950:带现代物资打美军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1950:带现代物资打美军:第321章 扑朔迷离

十二月十一日。下午三点。台北市。士林官邸。 行政院陈院长坐在黑色轿车的后座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轿车沿着中山北路疾驰。窗外是台北冬日的街景,椰子树的叶子在风中摇摆,路边的行人裹着薄外套匆匆走过。和沈阳零下二十度的严寒比起来,台北的冬天像是另一个星球。 但陈院长此刻没有心思看窗外。 副驾驶位上坐着空军周司令。从基隆港出事到现在已经过了四个小时,周司令的脸色一直是铁青的,嘴唇紧抿,太阳穴上有一根青筋在跳。 “说说情况。“陈院长的声音很低。 周司令转过头来,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报告。 “两架米格15喷气式战斗机,上午十一点零五分出现在基隆港上空。第一次通过时速度极快,估计在九百公里以上,我方防空部队来不及反应。第二次通过时故意降低了速度和高度,在三百米左右的高度上低空飞越检阅台,机身上的红星和标志被现场数千人清楚看到。“ 陈院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从哪里起飞的?“ “石垣岛。“周司令说,“就是他们改名叫“复兴岛“的那个地方。1943年日军在岛上修建了一座军用机场,跑道一千五百米。共军接管先岛诸岛之后,恢复了这座机场的使用。“ “空军为什么事先没有侦察到?“陈院长的语气变冷了,“米格15什么时候部署到石垣岛的?怎么部署的?一架喷气式战斗机从大陆飞到石垣岛,航程上千公里,中间要经过我们的防空识别区,空军竟然一无所知?“ 周司令的喉结动了一下。 “根据我们的内线消息,“他的声音低了几分,“米格15不是飞过去的。是用货船运过去的。拆开,装箱,用普通货轮从上海运到石垣岛港口,卸货后在机场重新组装。所以我们的空中侦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陈院长沉默了几秒。 “机场运行需要雷达引导和空管指挥。他们在石垣岛建雷达站了?“ “没来得及建固定雷达站。“周司令说,“但他们用了一个替代方案。停泊在石垣岛港口的那艘基林级驱逐舰,舰上自带对空搜索雷达,直接充当了机场的空管指挥平台。“ 基林级驱逐舰。 陈院长闭上了眼睛。 “肘腋之患。“他喃喃地说,“肘腋之患啊。“ 石垣岛距离台北只有不到三百公里。米格15的最高时速超过一千公里。从起飞到出现在台北上空,不到二十分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台北从今天起,随时处于共军喷气式战斗机的打击范围之内。 轿车驶进了士林官邸的大门。 —— 士林官邸坐落在台北市北面的福山脚下。日据时期这里是台湾总督府的园艺试验所,光复后被改建为行馆。院子很大,几十亩地,四周围着高高的围墙,墙外是密密的刺竹。院内绿树成荫,有一座中式庭院和一座西式洋楼,洋楼二层有一个阳台,平时天气好的时候,老者喜欢在阳台上看远处的阳明山。 但今天,整个官邸的气氛不对。 陈院长下车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 往常迎接他的管家今天不在大门口。穿白制服的工作人员在走廊里小跑着,脚步急促,表情紧绷。有一个年轻的女佣蹲在花圃旁边,用手背偷偷抹眼泪。 周围的安保人员明显加了倍。荷枪实弹的卫兵每隔十几米就站一个,神情肃穆,如临大敌。官邸的铁门关得死紧,院墙四角都架了机枪。 陈院长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出大事了。 他加快了脚步,穿过前厅的走廊,跟着管家朝二楼走去。管家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回头看他,眼睛红红的。 到了二楼卧室门口,管家轻轻推开了门。 陈院长迈进去,一眼扫过房间里的景象,脚步顿住了。 卧室很宽敞,西式的装潢,落地窗上挂着厚重的深绿色天鹅绒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带。 房间正中是一张红木大床。 床前面的地板上,跪着一片人。 经国跪在最前面,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按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像一块铁板。纬国跪在他旁边,微微低着头,嘴唇紧抿。两个人身后,是他们各自的家眷,妻子、儿女,大大小小七八个人,也都跪在地板上。 最小的那个孩子大概四五岁,跪在地上扭来扭去的,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都要跪着。 沙发上坐着蒋夫人。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旗袍,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手里攥着一块手帕,正在无声地擦眼泪。她的妆容依然精致,但眼圈已经红透了。 陈院长的头皮一阵发麻。冷汗从后背渗了出来。 他朝床上看去。 老者躺在床上。 被子盖到了胸口。一只手垂落在床沿外面,干瘦的手指微微弯曲着,像一只枯萎的树枝。脸颊灰白,比上午在基隆港的时候更加消瘦了,颧骨和下巴的轮廓像是要从皮肤底下刺出来。嘴唇干裂,没有血色。 但他没有死。 他的眼皮还在动。一下。一下。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积蓄力量。 陈院长走到床边,慢慢坐在了床沿上。 他坐下的时候,弹簧床垫微微陷了一下。这个轻微的震动传到了老者的身体上。 老者的眼皮动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了。 那双眼睛浑浊了很多,但还有光。一种固执的、不肯熄灭的光。 他看到了陈院长。 他伸出那只垂在床沿外面的手。 陈院长赶紧把他的手握住了。两只大手包裹住那只干瘦的、冰凉的手掌。他能感觉到老者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老者的嘴唇动了。 声音很小。小到陈院长必须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才能听清。 “修辞……“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上来的。 “我……“ 后面的话含混不清,咽在了喉咙里。 陈院长握着他的手,心脏砰砰跳着。他看了一眼床前跪着的那片人,又看了一眼沙发上抹泪的蒋夫人,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 他脱口而出。 “校长——您这是……要托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