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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门帅哥总怀疑我在接客:第172章 他们会说你驭夫有方

安穗对这样的说辞依旧不太满意,瞪着时清让看了一会儿,才勉强妥协:“那行吧,她要是动手了,你就必须换车。” - 安穗到了公司,刚进办公室坐下,门就被人敲响了。 她疑惑的喊了声:“进。” 然后就看见几个穿着工服的人,抬着一张办公桌闯了进来。 安穗瞬间呆住了。 这什么情况? 几人完全无视了她,自顾自的将桌子摆在了她的桌子旁边,然后匆匆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又陆陆续续的搬来了椅子,电脑,键盘…… 安穗站在一边,眼睛都睁大了。 然而还不等她疑惑多久,时清让就走了进来,十分自然的指挥着人摆东西。 安穗张了张嘴,讷讷的问:“你干嘛?” 时清让挑眉:“你看不出来?” 安穗摇头。 时清让:“跟你一起工作。” 安穗:“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工作?” 时清让:“想跟岁岁待在一起。” 安穗看着瞬间拥挤起来的办公室:“所以你就搬过来了?” 时清让指了指新搬来的桌子:“我选了个小一点儿的桌子,刚好放得下。” 安穗有点儿抓狂的盯着时清让:“这是重点吗?” “你这样……你这样让其他人怎么看我?” 时清让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他们会说你驭夫有方,哥哥被你调教的很好。” 安穗脸“噌”的红了,下意识去看周围工作人员的反应。 结果几人就跟没听见一样,继续安装着电脑等物。 安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警告般瞪圆了眼睛,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时清让!” 时清让摸了摸鼻尖,心情很好的扯起唇角,喉咙里发出细碎的笑声。 安穗别开头,不去看男人那张笑的妖艳的脸,唇角也跟着下意识的弯了弯。 他总是这样,每次都用美色诱惑她。 偏偏她还就是吃这套…… 于是时清让就这样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 两人的桌子并排。 时清让的桌子比她小一些,但高度是一样的。 上面堆满了高高的书本文件。 这是安穗第一次跟时清让一起办公。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回到了上学时做同桌的感觉。 只是两人做的事并不相同。 时清让工作的时候很专注,安穗总是会时不时的想去看他两眼。 有时候一个上午,她都能走神七八次。 最后她有点儿火大,抓起身后的靠枕,朝着男人的方向砸了过去。 时清让在枕头飞过来的一瞬抬手接住,眉眼稍抬,看向安穗。 安穗恶狠狠的怒骂:“祸水!!” 时清让愣了一瞬,随即笑出了声:“哥哥是祸水,那你是什么?” 他拖长了尾音:“小祸水?” “咳咳,”安穗没忍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安穗起初还以为这就是时清让搬过来后唯一不好的影响了。 结果事实证明,她还是低估了时清让的影响力,也低估了这人厚脸皮的程度。 每一次安穗开小会,或者例会,时清让都一定会跟着,在后面旁听。 好好的开会氛围,因为有了老板的加入,众人都收敛了很多,有些人甚至连想法都不好意思说了。 安穗的组员来找她讨论项目的时候,时清让的眼睛就会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好像对这些很感兴趣似的。 然后来找她的员工就开始变的拘谨,说话小心翼翼,没说一会儿就赶紧离开了。 最后就搞得大家都不爱来找她了。 就在安穗以为这就是最过分了的影响的时候,时清让又重新刷新了她对他的下限认知。 高云舟来找安穗汇报进度的时候。 时清让挪动了下椅子,往安穗的方向靠了靠。而后很自然的牵住了安穗的手指,开始把玩。 高云舟看到后明显愣了一下。 安穗耳根一红,不明白这男人又作什么妖。 她用力抽了下手,却发现完全抽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尴尬的轻咳一声,示意高云舟继续。 高云舟勉强笑了笑,而后继续刚刚的汇报。 安穗听的专注,在高云舟说完后,指着他拿过来的文件说着自己的看法。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与高云舟的距离,随着她手指的位置靠的近了些。 她刚说了没两句,就被身旁的时清让拉了过去。 安穗茫然的坐直了身子,不明所以的看向时清让。 男人没说话,只是抬手帮她将头发捋到耳后。 然后伸出修长的指节,轻轻放在了她的衣服领口。将她本就一丝不苟的领子,理了又理。 似乎怎么弄都觉得不满意,时清让轻蹙了下眉,最后直接将刚刚自己理好的领子弄乱,又重新开始整理。 安穗:“……” 高云舟尴尬的拿回放在安穗桌子上的文件,很识趣的说了句“总监你们先忙,我这边知道该怎么做了”后就退了出去。 等人走后。 安穗忍无可忍的抓住时清让的手,绷着脸:“时清让,你很闲吗?” 时清让扯了扯唇角:“安总监,上班的时候你不是应该喊我老板?” 安穗:“……” “我喊个屁,你做的这些事,哪件像个老板?” 时清让挑了下眉:“没大没小,怎么跟老板说话呢。” 安穗气势汹汹的揪住时清让的脸,板起脸:“哪个老板会当着员工的面跟另一个员工调情?” 时清让任由她捏着,好脾气的问:“哪个员工会当着老板的面,帮另一个员工整理衣服?” 安穗一怔,随即手松了下来。 时清让捉住安穗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笑得浪荡:“那我不得好好宣誓一下主权?” 安穗完全没有预料到,他竟然是因为…… 所以当时的事,她不仅看到了,而且还很在意? 安穗唇角止不住的想要弯起,却又强忍着压下,面无表情的道:“所以,你是吃醋了?” 时清让毫不避讳的承认:“嗯,吃醋了,所以岁岁以后不可以帮别的男人整理衣服。” 安穗看了他一眼,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眼睛亮亮的:“还宣誓主权,你又不是狗?” 时清让长睫一抬,低笑出声:“也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