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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门帅哥总怀疑我在接客:第144章 因为我是房东

时清让看着安穗一脸狡黠的样子,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之前她故意使坏,把家里东西弄坏叫他去修的场景。 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丝毫没有收敛的笑出声。 怎么小心思就这么好猜呢?一点儿都藏不住。 安穗以为时清让在嘲笑她的吃相,顿时有点儿不爽,舔了舔唇角:“你笑什么?” 时清让敛了敛唇边的弧度,睁眼说瞎话:“没笑。” 安穗:“……” 安穗懒得理他,气哼哼的又咬了一口薯塔。 笑笑笑,笑什么笑,他一会儿吃肯定也是她这样的! 安穗又吃了一会儿觉得有些腻了,将薯塔递给时清让,一脸的期待:“你吃。” 递给时清让后,安穗拿出纸巾擦嘴,但眼睛始终一眨不眨地盯在男人身上。 时清让挑眉,看着安穗将嘴擦干净,只是右边唇角下面还有一点番茄酱没擦到。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扫了眼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两人。 两人的位置在一处角落,前面正好有一个小摊车遮挡。 时清让盯着那点红色的茄汁,眸色暗了暗,缓缓俯下身。 安穗本来正期待着时清让的表演,结果看他突然靠近,拿着纸的手一顿:“你……你要干嘛?” “这里是外面,你可别乱——” 时清让弯了弯唇,凑到安穗唇边,舌尖在她唇角处快速的略过。 安穗身子一僵,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时清让将那点番茄酱卷走,直起身,细细品尝了下,很甜,一点都不酸。 安穗的脸一路红到了耳根,一动不动地盯着时清让,像只机警的小狗。 时清让莞尔:“沾到酱了,你没擦干净,哥哥帮你。” 安穗讷讷道:“你是属狗的吗?不能用纸擦吗?” 时清让牵起安穗的手,不甚在意的往外走:“嗯,属狗的,恶犬。” 安穗无语了,她安静了一会儿想起来什么,指了指时清让手中的薯塔催促:“你吃呀,很好吃的。” 时清让轻眯了下眼看向安穗,点头,将薯塔拿至唇边,薄唇轻启。 安穗期待的眼睛都亮了。 然而她没看见时清让的唇角极轻的弯了下。 嘴唇微张,一点点接近薯塔,而后,在安穗期待的目光中,闭上,又将薯塔拿开了。 安穗急了:“你干嘛?” 时清让没说话,而是径直走向一家卖甜品的小摊。 他上前询问店家,有没有一次性手套,他想买几只。 店家哪里会因为这么点儿东西收钱,忙摆手,抽了两只一次性手套出来递给时清让。 时清让道过谢后将一只手套戴在了手上,从薯塔上随意撕下一块,放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着。 安穗看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目瞪口呆。 就……还能这样??? 她撇了撇嘴,早知道还能这样,她就不那么费劲的啃了。 但过了一会儿,她想了想,忽的又觉得是时清让没品,薯塔这种东西,就是得啃着吃才香。 还是她有品! 她轻哼一声,将刚刚的小插曲扔在了脑后。 - 回到家,两人一起去了安穗的出租屋。 安穗将今天的战利品全部从袋子中拿了出来,一一摆在地上。 这是她的习惯,以前拆快递的时候就是这样。 她先拿起对联,寻思了一下哪副贴在门口,哪幅贴在家里。 她拿了两幅最花哨的出来,跟时清让一起去了门口。 从透明塑料袋里把对联抽出来,读了一遍,分了上下联,在墙上稍微比划了一下,安穗突然有点傻眼了。 这个楼道墙面是那种白墙,如果贴上去了,以后撕下来很有可能会扯掉一层墙皮。 她眨了眨眼,又想到屋子里面的墙差不多也是这样,顿时有些失落,干巴巴的道:“要不,我们还是别贴了。” 时清让挑眉:“为什么?” 安穗抿唇:“这个房子是咱们租的,把对联贴到墙上,到时候撕不下来,房东肯定要说的。” “应该还得赔钱。” 时清让看着安穗狗狗眼耷拉了下来,伸手轻挑了下她的下巴:“没事儿,贴吧。” 安穗固执的将对联收起来:“不行。” 时清让唇角不咸不淡的勾起:“房东已经同意了。” 安穗:“你怎么知道?” 时清让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因为我是房东。” 安穗愣在原地,有些错愕的盯着时清让看了一会儿,说话都有些磕巴。 “什……什么意思?” 时清让拿过安穗手中的对联,将上联抽了出来:“字面意思。” 安穗倒吸了口气,视线追随着时清让的动作,有些匪夷所思:“可是我记得房东是一个面善的奶奶呀,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她还帮我算命来着。” 时清让不紧不慢地撕开对联背面的胶:“嗯,我买下来了。” 安穗:“为,为什么?” 时清让:“买下来你住的安心。” 安穗眸光一滞,有些失神,心跳莫名停了半拍,整个人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看着男人的侧脸,他眼尾微微勾着,脸上没什么情绪,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在意,就好像这是一件什么很寻常的事一样。 时清让拿起对联,对着大门比划了一下,转头看向僵立在原地的安穗,倏的笑了:“岁岁,过来帮下忙。” 安穗机械般的走上前,按照时清让的指示,一起将对联贴了上去。 而后两人又将家里的几个门,还有时清让那边的大门也贴了。 安穗全程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只是像条小尾巴一样跟着时清让。 他走到哪,她跟到哪。 - 除夕当天,很多餐厅都关门了。 安穗第一次跟时清让一起过年,就想两个人一起在家里过。 所以她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了,两人在安穗家折腾了一天,准备了六道菜。 六六大顺,图个吉利。 晚上八点,主持人字正腔圆,庄重又不失温和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 安穗坐在餐桌上,嘴里叼着时清让刚刚给她剥好的虾,转头去看电视。 时清让察觉到她的动作,缓声问:“想看?” 安穗回过头,将嘴里的虾咽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没有很想看,就是习惯了,我们家每年过年都一起看。” 嘴快的说完,安穗立刻就后悔了,抿着唇,偷偷观察时清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