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八零娇娇随军,全大院都等我离婚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八零娇娇随军,全大院都等我离婚:第九章 扭打

晚上。 程曦躺在床上,肚子饱饱的。 中午是秦岸做的饭。 她以为他只会煮粥,结果人家几分钟炒了两个菜,土豆丝切得比火柴棍还细,拿干辣椒一爆,香得她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白菜炖粉条也好吃,粉条吸饱了汤汁,滑溜溜的,她连菜汤都拌饭吃了。 晚上他又做了手擀面。 她站在旁边看他和面揉面,小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一紧一松,面粉沾在他指节上,动作又快又利索。 煮出来的面条筋道得很,汤底是用猪油和酱油调的,撒了把葱花,香得她话都顾不上说。 她中午干了两大碗饭,晚上又干了两大碗面。 现在躺在这儿,胃里暖烘烘的。 她翻了个身。 这木板床,好像也没那么硬了。 突然,手腕上的玉镯闪了一下。 程曦猛地坐起来,举起手腕。 这个镯子,是爷爷给她的。 爷爷说,这是程家传了几代的东西,让她收好。 父母出事后,大伯带着人上门,翻了家里三遍。 最后盯着她手腕上的镯子,说这是程家的东西,她一个丫头片子不配戴。 她不肯给。 争夺的时候,她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最后的记忆是后脑勺撞在台阶上,闷闷的一声。 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让她意外的是,这个镯子居然也跟着她一起穿过来了。 她盯着镯子看了好一会儿。 那镯子安安静静地贴在她皮肤上,温温润润的,什么都没有。 难道刚才看错了? 算了。 她今天实在累了。 她把镯子往袖子里拢了拢,拉过被子,闭上了眼,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枕边。 那只玉镯贴着她的手腕,忽然,又亮了一下。 很淡。 一闪就灭了。 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醒来。 ....... 翌日。 程曦醒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一碗粥,两个小菜。 粥是温的,小菜码得整整齐齐。 盘子边上的筷子,头朝右,搁在一小块叠好的布上。 她看着那副筷子,愣了一下。 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昨天吃饭的时候,她习惯性地把筷子头朝右放。 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习惯,他看见了,而且记住了。 这个人,面上冷得像块铁,做起事来却细成这样。 她坐下来,端起粥。 米粒煮得比昨天还糯,小菜是腌萝卜丝,脆生生的,淋了两滴香油。 她把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 推开门,院子里的光涌进来。 厕所和洗澡间都砌好了。 砖都是新的,水泥缝还没干透,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石灰味。 她走进去。 地面扫过了,墙角堆着的碎砖头清走了。 新砌的台面上,放着一小块肥皂。 还没拆封。 程曦站在那儿,晨风吹过来,凉丝丝的。 心里却涌上一股暖流,温温热热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程曦走到院门口,巷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李静站在那儿,裤腿湿了半截,水顺着裤脚往下滴。 赵英华站在她对面,手里拎着个空桶,嘴角撇着。 “你故意的是不是?”李静声音压着火。 赵英华把空桶往地上一搁,拍了拍手上的水。“哟,这可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站那儿呢。” “我从巷子那头走过来,你拎着桶在这儿站了半天,偏偏我经过的时候你泼水?” “这话说的。”赵英华不紧不慢,“我泼水还得看时辰?” 旁边有人拉李静的袖子:“算了算了,回去换条裤子。” “凭什么算了?”李静甩开那只手。 她盯着赵英华,眼眶都气红了。 赵英华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往上挑了挑。 她就是故意的。 昨天她因为程曦被周得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了一顿,回到家还摔了一只碗。 今天一早看见李静端着盆往程曦家方向走,她那股火噌地就上来了。 要不是李静帮程曦搭厕所,程曦那厕所能建起来? 程曦在这院子里能待得这么舒坦? 她上下扫了李静一眼,那目光让李静浑身不舒服。 “你看什么?” “我看你。”赵英华慢悠悠地说,“跟那资本家小姐倒是挺配的。都是。” 她故意顿住。 “都是什么?”李静声音紧了。 “都是硬贴上来的。” 巷子里一下子静了。 李静的脸涨得有些红。“赵英华,你嘴给我放干净点。” “我说错了吗?”赵英华嗓门亮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她等这一刻等了好一会儿了,“你男人当年怎么娶的你,你自己心里没数?跟我们这些明媒正娶的能一样吗?” 李静的脸彻底白了。 “你再说一遍。” “再说几遍都一样。”赵英华哼了一声,“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些年陈政委对你不冷不热的,为什么?因为人家压根就没想娶你!是你自己赖上来的!”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起来。 “还有这一回事?” “你来咱们院来得晚不知道。当时陈政委去河边出差,在河里把李静救了上来。之后李静的父母就天天来闹,说陈政委见过他们家闺女落水的样子,毁了清白,必须得负责。” “真的假的?” “怎么不是真的。陈政委原本有个青梅竹马的,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硬生生被搅黄了。那姑娘后来调去了南方,再也没回来过。” “啧啧,那陈政委也真是……” “没办法呀。李静她爹妈天天来,闹得整个大院都知道了。陈政委实在顶不住,才答应娶的。” 有人压低了声音:“娶了也不安生。她爹隔三差五还来院里,不是要这就是要那。” “难怪陈政委成天泡在办公室,能不回来就不回来。” “我说呢,怎么结婚好几年了连个孩子也没有。” 李静站在那儿,垂着头。 那些话像针一样,一下一下扎进她的耳朵里。 她想起那天在河边,水灌进嘴里,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后来被人拽上岸,吐了两口水,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陈望平。 他浑身湿透,眉头皱着,问她有没有事。 那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不是后悔被他救。 是后悔让他被缠上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眼眶里有东西在打转,她死死忍着。 赵英华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她刚要开口。 院门开了。 程曦从里面走出来。 赵英华看见她,嘴角那点弧度僵了一瞬,随即又撇开了:“哟,资本家大小姐来了。” 程曦没理她。 她走到李静身边。 李静浑身都在发抖,嘴唇抿得死紧。 程曦看着有些心疼。 李静和陈政委的事,她不知道来龙去脉,也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来大院第一天,摔在地上所有人都笑她的时候,是李静走过来把她扶起来的。 她搭厕所挖不动土的时候,是李静二话不说拿起铁锹帮她挖的。 这个人是大院里第一个对她好的人。 别的她不管。 她握住了李静的手腕。 李静一愣。 程曦转过头,看着赵英华。 “嫂子。” 她语气温温的。 “你刚才说,我和李静嫂子,都是贴上来的。” 赵英华抱起胳膊:“怎么,我说错了?” 程曦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 “可是嫂子,你自己不也是吗?” 巷子里一下子静了。 赵英华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 “昨天你和周副团长吵架,我刚好在院子里听见了。”程曦不紧不慢,“周副团长说,当年压根没看上你。是你自己,天天往人家宿舍跑。今天送饭,明天洗衣服,后天织毛衣。死缠烂打,人家才松的口。” 围观的嫂子们齐刷刷看向赵英华。 “真的假的?” “周副团长说的?” “啧啧,自己追的男人,还说别人硬贴……” 赵英华的脸涨得发紫。“你、你放屁!” 程曦唇角一弯,白白净净的脸上挂上一丝笑:“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心里清楚。” 那丝笑,像把刀子,一下子捅进了赵英华的火气里。 她猛地抬起手,一巴掌朝程曦扇过来。“你乱嚼舌根!我撕了你的嘴!” 李静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了赵英华的手腕。 “你敢动她?” 赵英华挣了一下没挣开,另一只手直接扯住了李静的头发。 李静吃痛,手上松了劲。 赵英华趁机挣脱,又要去抓程曦。 程曦一把揪住了赵英华的头发。 她上辈子被爷爷逼着背人体经络穴位。 头上哪些地方神经密集,哪些地方一碰就疼得钻心,她比谁都清楚。 她专挑那些地方揪。 赵英华嗷地一声叫出来。 “你松手!” 程曦不松。 赵英华去掰她的手,李静趁机挣脱出来。 赵英华又去抓李静的衣领,程曦手上加了把劲,赵英华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三个人扭在一起。 巷子里炸开了锅。 “快快快!拉开拉开!” “这像什么话!” “快去叫团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