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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分家后带妻女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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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分家后带妻女吃香喝辣:第562章 清晏楼名声大振

何老板端着碗,凑近闻了闻,然后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他含在口中,半晌没动。 郑晓玲看着他:“何老板觉得如何?” 何老板放下碗,看向郑晓玲,表情认真:“老郑,我在京城吃过不少馆子,丰泽园、鸿宾楼、全聚德,都去过。 这道佛跳墙,搁京城,也是头一份。” 郑晓玲笑了,她端起酒杯:“能入你的口,也不枉我费心提前预约订菜。” 陆老板也吃完了,放下碗,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我这辈子吃过的好东西不少,今天这顿,能排进前十。” 何老板更正:“前五。”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赵志军适时上前,递上名片:“陆老板,何老板,以后来邢市,随时来。” 何老板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口袋:“赵经理,你们这店,要是在京城开一家,生意肯定火。” 赵志军笑:“那得看我们老板的意思。” 郑晓玲在旁边接话:“他们老板林国强,那可是个能人,清河县那个工业园,就是他的手笔。” 何老板挑眉:“哦?清河县那个东升工业园?我听人说过,规模不小。” “回头有机会,我引荐你们认识。” 吃完饭,郑晓玲去结账。 花姐报了数,郑晓玲眼都不眨,从包里数出一沓大团结递过去。 “菜好,钱花得值。” 郑晓玲冲赵志军点点头,“赵经理,替我谢孙师傅。” “一定带到。” 郑晓玲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一桩大生意。 市里一个开建材公司的老板,姓巩,母亲过七十大寿,要订十二桌。 巩老板亲自来的,四十来岁,方脸,说话中气十足。 他一进门就问:“你们这儿那个佛跳墙,能上桌不?” 赵志军迎上去:“巩老板,佛跳墙得提前预定,十二桌的话,得提前三天。” “正好到我妈七十大寿还有几天时间。” 巩老板在沙发上坐下,拿过菜单翻看,“除了佛跳墙,那个三丝鱼翅、芙蓉蟹斗、清汤燕菜,都给我上,再搭几道你们这儿的拿手菜。” 赵志军拿笔记下:“巩老板,寿宴那天,我们给您布置一下,寿桃、寿面,都备上。” 巩老板点头:“行,你看着安排。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菜得好,我请的可都是邢市有头有脸的人,不能丢面儿。” “您放心。” 巩老板母亲寿宴定在七月二十。 那天一早,清宴楼上下忙得脚不沾地。 孙师傅带孟师傅、顾师傅提前一天就备好了料。 张哥、小梁、许清妍和程明负责打下手,切配、装盘、摆样,一直忙到中午。 十二桌摆在一楼宴会厅。 桌上铺着红桌布,中间摆着寿桃,旁边是瓜子糖果。 巩老板站在门口迎客。 来的确实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市商业局的、物资局的、银行的,还有几个市里有名的个体户老板。 客人们落座后,巩老板举起酒杯:“今天是我娘七十大寿,感谢各位赏光。 别的我也不多说,清宴楼的菜,大家尝了就知道了。” 第一道菜上来,是清汤燕菜。 燕窝泡发得恰到好处,一丝丝晶莹剔透,汤色清亮,飘着几片火腿和几根豌豆苗。 巩老板的母亲坐在主位上,尝了一口,愣了一下。 老太太转头对巩老板说:“老儿子,这汤真鲜。” 巩老板笑:“娘,您爱吃就多吃点。” 老太太又喝了两口,忽然放下勺子,认真地说:“我这辈子吃过不少席,这是最好吃的一回。” 旁边坐着的是巩老板的舅舅,一个七十来岁的老爷子,也尝了一口,点头:“这师傅手艺了不得。” 十二桌客人,一开始还有人边吃边聊,吃到后来,说话的人少了,筷子动得勤了。 三丝鱼翅上桌,鱼翅软糯,汤汁金黄,配着细细的豆芽和火腿丝,入口满嘴鲜香。 佛跳墙端上来时,满桌人都在惊叹,“还有这道菜!” 有个物资局的领导尝了一口,放下筷子,冲巩老板说:“老巩,这儿的厨子不错呀,你来过?” 巩老板得意:“这清宴楼刚开两个月,做菜的大厨孙师傅是御厨传人,我来这儿吃过两回了。” “御厨传人?”那领导又舀了一勺,“难怪,难怪。” 十二桌菜,吃到最后桌上没剩下多少,几乎光盘。 临走时,好几个客人找赵志军要名片,说以后要带朋友来吃。 巩老板结完账,拍着赵志军的肩膀说:“赵经理,今天这席,我娘吃高兴了,我脸上也有光。 以后我这儿的饭局,都放你们这儿。” 赵志军笑着道谢,心里盘算着,十二桌酒席,光这一单就进账两三千块。 消息在邢市餐饮圈里传开了。 接下来几天,预定电话就没断过。 佛跳墙要提前三天预定,三丝鱼翅也要提前两天。 后厨几位大师傅忙得不行。 孙师傅御厨传人的名头,算是彻底坐实了。 之前市里有几家老牌饭店,背后没少嘲笑清宴楼。 说一个县城来的馆子,敢在邢市称高端,不自量力。 现在那些话没人说了,事实摆在那儿,嘴硬没用。 清宴楼的日营业额,从开业初期的三千多,一路涨到五千出头。 赵志军每天晚上算完账,都忍不住多看一眼那个数字。 他坐在办公室里,点了根烟,望着窗外的夜景出神。 几年前,他还在王店镇那个小吃店里帮工,一个月挣三十块钱,现在却管着邢市风头最劲的高端饭庄。 有时候想起来,跟做梦一样。 清宴楼红火,有人就不痛快了。 荣华酒店的生意,肉眼可见地冷清下来。 以前荣华酒店是邢市排前几的高档馆子,市里有头有脸的请客,都去那儿。 现在清宴楼一出,高下立判。 同样的佛跳墙,荣华酒店也上了,可味道一比,差了一截。 杜长顺坐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抽烟。 这几天荣华酒店的老板刘奋勇已经找他谈过两次话了。 话越说越难听。 “杜长顺,我花大价钱把你请来,是让你给我挣钱的,不是让你给我赔钱的。” “老板,这阵子市场不好……” “市场不好?那清宴楼生意怎么这么红火?” 杜长顺哑口无言。 刘奋勇把话撂下了:“你赶紧想办法,营业额要是再这么掉,我换个经理来干。” 杜长顺从办公室出来,脸色铁青。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荣华酒店生意掉下去,根儿就在清宴楼。 可他能怎么办? 他试过降价,降了反而更没人来,人家觉得你掉价了。 试过搞活动,请了市里的评剧班子来唱戏,头两天还行,后面照样冷清。 试过上省城挖人,新来的两位大师傅师傅手艺不错,八大菜系都能做。 可跟清宴楼那个孙师傅比,就是差着一口气。 杜长顺把烟掐灭,搓了搓脸。 他得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