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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分家后带妻女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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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分家后带妻女吃香喝辣:第32章 买自行车

腊月二十五,国强小吃正式歇业。 不是生意不好,是林国强主动关的门。 他在门口贴了一张红纸,上面写着:“腊月二十五至正月初六歇业,初七开门,祝各位乡亲新年快乐。” 赵素梅心疼得要命:“一天挣好几十块呢,你歇十来天,得少挣多少钱?” 林国强说:“钱挣不完的。 过年了,得陪陪家里人。” “那也不用歇这么久啊……” “素梅,”林国强转过身,看着她,“以前过年,咱们家连顿像样的年夜饭都吃不上。 今年不一样了,今年咱们好好过个年。” 赵素梅不说话了,眼眶红红的,转身去收拾店里的东西。 赵志军在旁边擦桌子,听见这话,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但嘴角翘了起来。 歇业第一天,林国强起了个大早。 他去了镇上的供销社。 “同志,自行车有吗?” 售货员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戴着老花镜,从柜台后面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永久牌的,一百八十块。” 一百八十块。 这个数字在1980年是一笔巨款。 一个普通工人四五个月的工资,够一个农村家庭吃大半年的。 但林国强没有犹豫:“我看看。” 售货员从后面推出一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黑色的车架,银色的车把,车铃锃亮,轮胎上的毛刺还在。 林国强围着转了一圈,摸了摸车架,又按了按车座,扎实,稳当。 “能试试吗?” “试吧。” 林国强推着自行车出了供销社的门,跨上去骑了一圈。 风从耳边呼呼地吹过,车轮在石板路上碾出“沙沙”的声音,轻快得像一只燕子。 他想起上一世,他一辈子没骑过属于自己的自行车。 累死累活挣得那点钱,帮了这个帮那个,最后连辆自行车都舍不得买。 出门全靠两条腿,走到哪儿都是灰头土脸的。 “买了。”他把自行车骑回供销社门口,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一张一张地数。 一百八十块,厚厚的一摞,有十块的、五块的、两块的。 售货员接过钱,数了两遍,开了票,又把车锁、打气筒、一把备用钥匙递给他。 “同志,车子保管好了,这年头丢自行车的不老少。” “谢谢您。” 林国强推着崭新的永久自行车站在供销社门口。 看着阳光下闪闪发亮的车架,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上一世,他什么都没有。 这一世,他什么都要挣回来。 他把布包挂在车把上,骑上车,往县城的方向去了。 车轮转起来的时候,风灌进衣领里,冷得他缩了缩脖子,但他笑得合不拢嘴。 从镇上到县城,骑车只要一个多小时。 快了一倍不止。 到了县城,他先去了百货大楼。 他直奔二楼。 日用百货区。 玻璃柜台里摆着各种商品。 毛巾、肥皂、牙粉、雪花膏、梳子、镜子,琳琅满目。 他弯下腰,仔细地看着那些瓶瓶罐罐。 “同志,要什么?” 售货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卷发,涂着口红,说话的时候眼皮都不抬一下,态度冷淡得很。 这个年代的售货员都这样,国营的,铁饭碗,不愁卖不出去。 “麻烦您,把那个雪花膏拿给我看看。” 售货员不情不愿地从柜台里拿出一盒雪花膏,放在玻璃柜台上。 林国强拿起来看了看。 白色的瓷瓶,上面印着几朵小花,盖子拧得很紧。 他拧开盖子,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钻进鼻子里。 “多少钱?” “两块五。” 两块五,不便宜。 但林国强没犹豫:“拿两盒。” 售货员的眼皮终于抬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大概没想到这个穿着朴素的男人会这么爽快。 林国强又看上了一件毛衣。 大红色的,高领,摸起来软乎乎的,是腈纶的,在那个时候算好东西了。 “这件毛衣多少钱?” “八块。” “八块?”林国强愣了一下,这比他想的贵了点。 “纯腈纶的,上海来的,你摸摸这手感。” 售货员的语气终于有了点热情,“你媳妇穿肯定好看。” 林国强摸了摸,确实软。 他想了想赵素梅穿上这件毛衣的样子。 她皮肤白,红色衬她。 “买了。” 他把雪花膏和毛衣小心地放进布包里,又转了一圈,给林静买了一盒彩色蜡笔和一沓白纸。 她喜欢画画,在店里的时候老是用粉笔在地上画,画完了又被踩掉,每次都哭。 给林薇买了一个拨浪鼓和一只布偶小兔子。 比上次买的那只布老虎精致多了,兔子耳朵长长的,缝着粉色的缎带。 想了想,又买了一副皮手套。 黑色的,猪皮的,里面有一层薄薄的绒。 这是给赵志军的。 这小子每天骑自行车来回跑,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红通通的,裂了好几道口子,看着都疼。 从百货大楼出来,林国强又拐进了路边的木匠铺。 “师傅,我想做个木马。” “木马?”老木匠从刨花堆里抬起头,“啥样的?” 林国强比划了一下:“这么大,给三岁小孩骑的。 底下是弧形的,能摇。 马头雕一下,不用太精细,但得光滑,别扎着孩子。” 老木匠想了想:“五块钱。” “成,啥时候能取?” “腊月二十八以后。” “行,我先交两块钱定金。” 林国强掏出两块钱递过去,老木匠收了钱,在一张破纸上记了一笔。 从木匠铺出来,已经是中午了。 林国强在路边买了一碗馄饨,站在路边吃了。 馄饨皮厚馅少,汤底寡淡,跟他自己做的差远了,但他吃得很香。 心里高兴,吃什么都香。 回去的路上,风很大,吹得脸颊生疼。 但他骑得飞快,崭新的永久自行车在结冰的路面上稳稳当当的,比走路快了不止一倍。 怀里的布包沉甸甸的,里面的东西在颠簸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他腾出一只手按了按布包,嘴角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