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医仙,神瞳:第19章:透视见脊椎错位
瘫痪老人的事传开后,叶晨的诊所彻底爆了。
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排队,从诊所门口一直排到街尾,再拐个弯延伸到隔壁那条街。有人凌晨三点就来占位置,带着小板凳、保温杯、棉大衣,像赶集一样。
叶晨从早忙到晚,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林清雪和苏小小轮流给他喂饭——不是矫情,是真没时间自己吃。王浩在外面维持秩序,嗓子都喊哑了。
“叶医生,您歇歇吧,喝口水!”有病人心疼他。
叶晨摇头,继续看诊。
他不能歇。外面还有一百多号人在等着,有的人是从几十公里外赶来的,有的人是从外省坐火车来的。他们带着希望而来,他不能让他们失望。
这天下午,一个特殊的病人被送来了。
不是抬来的,是爬来的。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双手撑着地面,一步一步从门口爬进来。他的双腿拖在后面,像两根没有生命的木棍,裤腿磨破了好几层,膝盖上全是老茧。
“叶医生……”男人的声音沙哑,额头全是汗,“救救我。”
叶晨走过去,蹲下来,神瞳开启。
视线穿透皮肤、肌肉、骨骼,直达脊椎。胸椎第十一节到腰椎第三节,五节椎体全部错位,有的向前滑脱,有的向后移位,像一串被拧歪的珠子。脊髓被挤压得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粗,多处神经已经坏死。
这不是一次外伤造成的,是长期的、反复的损伤积累的结果。
“怎么回事?”叶晨问。
男人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说:“我是泥瓦匠,干了二十多年。天天弯腰、搬砖、扛水泥,腰不行了。五年前开始疼,没当回事。三年前腿开始发麻,去年彻底走不了了。大医院说要动大手术,成功率不到三成,我没敢做。我老婆跑了,孩子还小,我不能瘫……”
他说着说着就哭了。
叶晨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来。
“能治吗?”男人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能。”叶晨说,“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这个情况,比上次那个瘫痪大爷更严重。他的问题是外伤,一次性的。你的是二十年积累的损伤,骨头错位、神经坏死、肌肉萎缩,三样全占了。”
男人的心沉了下去:“治不好?”
“治得好。”叶晨说,“但要花时间,至少半年。而且你要配合,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能打折扣。”
男人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拼命点头:“我做!我什么都做!”
叶晨把男人扶上诊床,开始施针。
这不是一次能解决的问题。五节错位的椎体,每一节都要复位。坏死的神经需要刺激,萎缩的肌肉需要激活。四十九针远远不够,他需要更长的时间、更多的耐心。
第一轮,先处理最严重的腰椎第三节。银针刺入,精准地拨动错位的骨骼。男人的腿忽然抽搐了一下,不是疼,是神经被激活的反应。
“有感觉了!”男人惊呼。
“别说话。”叶晨头也不抬。
一针、两针、三针……这一次,叶晨扎了整整六十三针,用时两个多小时。等他收针的时候,额头的汗珠滴在诊床上,后背的衣服湿透了。
“动一下试试。”叶晨说。
男人试着动了动腿,右腿抬起来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真的抬起来了。
他趴在那里,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叶晨没有安慰他,开了方子,又教了一套康复的动作。
“回去之后,每天自己做按摩,防止肌肉继续萎缩。一个月后来复查。”
男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叶晨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林清雪端来一杯温水,他接过去一饮而尽。
“你今天太累了。”林清雪说,“歇一会儿吧。”
“外面还有多少人?”叶晨问。
林清雪看了看外面:“还有六十多个。”
叶晨站起来:“让他们进来。”
林清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她知道,劝不住。
傍晚时分,最后一个病人终于走了。
叶晨关了诊所的门,坐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那只流浪猫趴在他脚边,伤口已经彻底好了,毛色也亮了不少。林清雪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平安”,说是希望所有人都平平安安。
苏小小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面。
“饿了吧?快吃。”
叶晨接过来,三两口扒完。苏小小又把一碗汤放在他面前,他端起来一饮而尽。
“叶晨,”苏小小忽然说,“你就不怕累死?”
叶晨放下碗:“累不死。”
“你这是在拿命拼。”
“病人把命交给我,我不能敷衍。”
苏小小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你要是累死了,我跟你没完。”
叶晨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林清雪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那只猫,”林清雪看着地上的平安,“它现在好多了。”
叶晨低头看了看猫:“嗯。”
“叶晨,”林清雪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人看不了所有的病人。光靠你一个人,迟早会累垮。”
叶晨沉默了一会儿:“想过。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
“以后会有。”
叶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夜里,爷爷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今天那个泥瓦匠,能治好吗?”老人问。
“能。”叶晨说,“但需要时间。他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也不会一天两天治好。”
爷爷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治病如抽丝,急不得。”
叶晨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想着那些还在排队的病人。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
(第19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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