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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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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第431章 城南二十里

五月初三,卯时 赵云站在怀县以南三十里的一处高坡上,目光越过晨雾,望向北方。 "将军,前面十里发现吕布的斥候。已经在往回撤了。" "他们看到咱们了。" 赵云放下手中的缰绳: "传令全军,不避不藏,全速推进,直插怀县南面。" "喏!" 五千塞北铁骑同时启动。 马蹄踏在返青的草地上,掀起一片湿润的泥土气息。 赵云骑在那匹通体雪白的照夜玉狮子上,手中龙胆亮银枪在晨光中泛着清冽的寒光。 他没有刻意放慢速度,他知道吕布的斥候已经看到了他们,也知道吕布很快就会知道有一支军队正从南面压来。 但他并不在意。 辰时。 怀县城南的并州狼骑大营突然乱了起来。 斥候飞马报入中军,声音急促得几乎变了调: "温侯!南面发现大量骑兵!旗号是"赵"和"李"——是赵云和李存孝!至少五千骑!" 吕布猛地站起来,手中的酒盏"啪"地摔在地上。 "什么?" "赵云和李存孝!五千塞北铁骑!距此已不足三十里!" "这么快?" 吕布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震颤。 "温侯,怎么办?" 臧霸、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侯成‌七人掀帘冲了进来,甲胄未卸,满脸是汗: "南面骑兵正朝咱们这边压来。还有二十里,一个时辰的工夫就到了!" 吕布站在原地,沉默了三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兵临城下,前后夹击,走或者留都只是一个瞬间的决定。 "传令——并州狼骑。全军向南,迎击赵云!" "温侯!咱们粮草辎重都在后面……" "迎击!" 吕布猛地转头,态度坚决: "郝昭在城里缩了五天,他敢出城吗?不敢!城里的守军若是出城来追,咱们的步卒就回头反打!现在只有一个敌人,就是赵云、李存孝那五千骑兵!" 帐中七将听完了这番话,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目光。 但他们都没有反驳,齐齐抱拳: "喏!" 中军帐外,号角声再次响起。 并州狼骑开始翻身上马,那些步卒被留在营地守营。 他要用四千骑兵,去迎战赵云和李存孝的五千塞北铁骑。 赤兔马在原地踏了几步,吕布跨上马背,将方天画戟握在手中。 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怀县城头,郝昭的身影依然站在城楼上,像一根钉入大地的铁钉。 "郝昭……" 他低声说了一句: "你赢了这一局。" 然后他勒转马头,向南疾驰而去。 身后,四千并州狼骑掀起漫天的尘土,在初升的日光中向北奔腾。 怀县城楼上,郝昭抬眼望着那片远去的烟尘。 "郝将军……他们撤了?" "不。他们是去迎战了。" 郝昭的目光落在那片正在向北移动的黑潮上,过了很久,才低声说道: "传令下去,南门打开,留五百人守城,其余人随我出城……" "出城?" "给吕布点惊喜。" 郝昭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 城南十里,两军即将相遇。 赵云勒住马,望着南方那片正在迅速逼近的烟尘。 他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赤红色身影,骑在赤兔马上,手中握着方天画戟,身后是黑压压的并州狼骑。 "李将军。" 赵云偏头,看了李存孝一眼。 "嗯。" 李存孝手中握着毕燕挝和禹王槊,目光平静如水: "打一架?" "打一架。" 赵云说完这三个字,举起了手中的龙胆亮银枪。 五千塞北铁骑同时勒马,在晨光中列成一道严整的战线。 马蹄在草地上轻轻踏动,战马喷着白气,背上的骑士沉默如石。 对面四千并州狼骑也在列阵,吕布在最前方,方天画戟指向天空。 两军之间隔着一片刚刚返青的麦田,微风拂过,麦浪如波。 然后——号角声响起。 两股铁流几乎是同时启动,朝着对方猛冲而去。 晨光中,枪戟如林,马蹄如雷,大地在震颤。 怀县城楼上,郝昭目送着那支五千人的铁骑与吕布的狼骑撞在一起。 远方的地平线上,尘土升腾而起,遮住了半边天空。 他看不见那一战的细节,也听不到那一片喊杀声中的嘶吼。 但他知道——吕布这一仗,打不赢。 因为赵云来了。 因为李存孝也来了。 因为这支塞北铁骑,是从狼居胥山一路杀到凉州的铁骑。 他转身走下城楼: "开城门。该咱们收场了……" 怀县城南二十里。 两股铁骑相向而行,间隔从五里缩为三里,又从三里缩为一里。 两股铁流撞在一起的瞬间,大地像被一只巨手猛地按了一下。 前排的战马嘶鸣声、铁甲碰撞声、兵刃切入骨肉的闷响,在极短的时间内混成一片混沌的轰鸣。 尘土从马蹄下腾起,遮住了初升的日光,天地间骤然暗了几分。 李存孝没有等吕布先动手。 他催马前冲,毕燕挝从左侧横扫,禹王槊从右侧直刺。 两件兵器同时出手,攻防一体。 吕布瞳孔微缩,方天画戟先挡开毕燕挝,又侧身避开禹王槊,但这一退,已经失了先手。 李存孝的攻势顿时如暴雨倾盆。 毕燕挝从上往下啄,禹王槊从左往右削;毕燕挝收回,禹王槊又刺出去。 两件兵器交替进攻,衔接处几乎没有间隙。。 吕布的方天画戟左右格挡,每一次碰撞都火星四溅。 "李存孝!" 吕布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温侯别来无恙。" 李存孝的声音不大,手中兵器却没有丝毫停顿。 十余合之后,吕布已经清醒的认识到,这一仗他赢不了。 因为赵云也在。 赵云的龙胆亮银枪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处,并州狼骑的校尉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郝萌的左肩被刺穿,曹性的大腿被挑开,成廉的马被扎穿了脖颈…… 没有人能在赵云面前撑过三合,他的枪太快、太准、太刁,每一枪都刺在对手最难受的位置。 并州狼骑的阵型在迅速瓦解。 那些在虎牢关、在长安城中不可一世的精锐骑兵,此刻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塞北铁骑的训练、纪律、配合在这一刻显出了差距。 他们三五骑一组,交替掩护、轮换冲杀,每一次冲击都在狼骑的阵型中撕开一道口子,然后迅速扩大、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