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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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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第315章 城头血路

什长猛地转过头: “大壮?大壮!” 没有人回答。 他三步并两步跑过来,低头一看—— 王大壮躺在地上,喉咙上钉着一支黑色的箭矢,鲜血汩汩地往外冒,眼睛瞪得滚圆。 什长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张嘴要喊—— 第二支箭从黑暗中射来,钉进了他的太阳穴。 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重重地砸在城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与此同时,城头其他位置的哨位也在一一被拔除。 燕云十八骑借助轻便竹梯,几个呼吸间就能翻上城头。 他们手中的弯刀在黑暗中无声地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人命。 城头上的守军还在打瞌睡,还在聊天,还在抱怨夜风太凉—— 然后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有人反应过来,张嘴要喊——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刀锋划过咽喉,鲜血喷溅,声音被封在了喉咙里。 有人看见了黑影,伸手去摸腰间的刀—— 刀还没出鞘,脑袋已经飞了出去。 有人转身要跑—— 背后一支箭矢射来,贯穿后心,扑倒在地。 短短一盏茶的工夫,北城墙上一段约莫百步长的城墙,哨兵已经被清理干净。 城下,黑暗之中。 高顺骑在马上,目光死死盯着城头。 城墙上,火把还在燃烧,但那些本该站在城垛后面的守军,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黑衣黑甲的身影。 高顺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陷阵营——”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都清晰传出: “攻城!” 一千陷阵营步卒从黑暗中浮现出来,清一色的重甲、圆盾、环首刀,腰间别着手弩。 他们没有喊杀,没有怒吼,只有沉默的推进。 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 城头上,燕云十八骑已经将这段城墙上的守军清理完毕,正在向两侧延伸,挡住蜂拥而来的援军。 “架梯!” 高顺一声低喝。 更多的竹梯同时搭上城墙。 陷阵营士兵开始攀爬,速度极快。 重甲在身,竹梯被压得“嘎吱”作响,但没有一个人犹豫,没有一个人停顿。 第一个翻上城头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兵。 他翻过城垛,落地时一个翻滚卸掉冲力,然后迅速起身,圆盾挡在身前,环首刀横在胸前。 他的目光扫过城头—— 两侧,燕云十八骑正在与蜂拥而来的守军厮杀。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他深吸一口气,提刀冲向左侧。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陷阵营士兵一个接一个地翻上城头,迅速在城墙上组成阵型。 圆盾前顶,环首刀平举,强弩在后。 这是他们练了无数遍的防守阵型。 “稳住!” 高顺翻上城头,甲胄上已沾满了鲜血。 他的目光扫过现场,声音依旧平稳: “向城门推进!” 郿坞北门。 城门洞上方,是一座三层的城门楼。 城门楼里,守军正在集结。 董越在城门楼上听见了北城墙方向的厮杀声,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慌,而是—— “果然来了。” 他披上甲胄,提起长矛,大步走出城门楼。 “传令下去,各段城墙增援北门!弓弩手登城,给我把城下的攻城兵射回去!” “喏!” 传令兵飞奔而去。 董越站在城门楼前,目光落在北城墙中段。 那里,火光映照下,一片混乱。 自己的守军正在往那个方向涌去,但他们的前进速度很慢—— 因为有人在堵。 “燕云十八骑——” 董越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 他听说过这支部队。 在塞北,燕云十八骑是传说,是鲜卑人的噩梦。 他们从不说话,从不留活口,从不撤退。 “弓弩手!” 董越拔高声音: “射!把那些黑衣的给我射下来!” 城头上的弓弩手调整方向,箭矢如雨点般射向燕云十八骑所在的位置。 但燕云十八骑不是死靶子。 他们在城头上不断移动,翻越城垛,跳下台阶,钻进敌楼—— 箭矢追不上他们。 而每移动到一个位置,他们都会带走几条人命。 “将军——” 副将跑过来,声音都在发颤: “北城墙中段已经失守了!至少有上百人翻上了城头,正在往城门方向突进!” 董越的瞳孔猛地收缩。 上百人? 他猛地转头,看向城下那片黑暗。 黑暗里,还有更多的黑影在向城墙移动。 “放箭!放箭!把城下的人射回去!” 弓弩手们拼命地放箭,但黑暗中看不清目标,箭矢大多射进了空气里。 而城下那些黑影的还击却精准得可怕。 从黑暗处看火光明亮的城头,上面守军自然是无所遁形。 每隔几息,就有一片弩箭从城下射上来,带走几条人命。 董越咬了咬牙。 “传令——调东城墙和西城墙的守军过来!所有兵力向北门集结!” “将军,若调走东、西两城的守军——” “刘衍不可能同时攻打三面城墙!” 董越的声音近乎嘶吼: “北门是他的主攻方向!先把北门守住!” “喏!” 城墙上。 典韦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目光扫过城头—— 前方,燕云十八骑正在开路。 他们的推进速度很快,但典韦能看出来,他们的人已经少了。 燕云骑此刻还有十六个——不,十五个。 刚才又倒了一个。 一个燕云骑被三根长矛同时捅穿,他连哼都没哼一声,一刀砍断矛杆,又一刀削掉了面前那个守军的脑袋。 然后第二波守军涌上来,十几把刀同时砍在他身上。 他倒了。 但他在倒下之前,还拉了两个垫背的。 典韦收回目光,握紧双戟,大步向前。 “跟俺来!” 他的吼声在城头炸开,像一头蛮牛冲进人群。 双戟左右挥舞,刃光过处,人头滚滚。 典韦不需要技巧,不需要花哨,他只需要——力气。 每一戟都带着千钧之力,挡者披靡。 守军被他杀得胆寒,纷纷往后退。 “典将军!这边!” 陈到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典韦转过头,看见陈到正带着一队陷阵营士兵在左侧城墙上厮杀。 他们的推进速度也不慢,但陈到身上已经挂了彩。 左臂上插着一支箭,右腿上的甲胄被砍裂了,鲜血顺着腿甲往下淌。 但他还在杀。 典韦没有废话,提戟冲了过去。 两人一左一右,像两把尖刀,将城头上的守军向两侧撕开。 在他们身后,陷阵营士兵迅速跟进,巩固突破口。 “城门!” 高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先打开城门!” 典韦抬头看了一眼—— 城门洞就在前方三十步。 但城门洞前,密密麻麻全是守军。 他们堵在城门前,盾牌在外,长矛在内,弓弩在后。 这是一道血肉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