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第218章 书房灯火,后院琴声

“有哪些官员被重点监视?” “很多。太仆王允、尚书卢植、侍中蔡邕……凡是朝中有名望的,都被看住了。” 刘衍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 王允……这个名字,刘衍太熟悉了。 蔡邕……这个名字,他同样熟悉。 但他更熟悉的是蔡邕的女儿——蔡琰,字文姬。 还有王允府中那个尚未被收为义女、尚未被命名为“貂蝉”的女孩任红昌。 “叔至。” “在。” “你刚才说,蔡邕被监视了?” “是。蔡邕的府邸在城南崇德坊,门口有二十几个西凉兵把守,不许任何人进出。” “王允呢?” “同样。王允的府邸在城东永和坊,守兵比蔡邕还多,约有四五十人。” 刘衍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 “今夜,我先去蔡邕府上。” “大王要见他?” “额……对,就是要见他!” “可是……” 陈到犹豫了一下: “蔡邕是董卓看重的人,他会跟大王走吗?” 刘衍嘴角微微勾起: “他会的。” “为什么?” “因为蔡邕这个人,骨子里是汉臣。他之所以留在董卓帐下,不是因为他想跟着董卓,而是因为他走不了。” …… 初平元年二月初六,夜,城南崇德坊 月隐云后,星斗无光。 刘衍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贴着墙根无声地移动。 燕云十八骑散在四周,负责警戒和接应。 蔡邕的府邸不大,前后三进院子,青砖灰瓦,院墙上爬满了枯藤。 门口站着二十几个西凉兵,其中几个兵卒正围坐一起喝酒划拳,喧哗声在夜里传出去很远。 刘衍避开巡逻的守卫。 从东侧的围墙翻进去,落地无声。 院子里的布局大差不差,前院是会客的厅堂,中院是蔡邕的书房和起居室,后院是女眷的住处。 此刻中院的灯还亮着。 刘衍贴着回廊的柱子,一步一步地向那盏灯靠近。 书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 里面忽然传来一声长叹,苍老而疲惫,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谁说话。 “……董卓迁都,名为避祸,实为割据。长安一入,再无归期……” 刘衍轻轻推开门。 书房里坐着一个人。 那人约莫五十余岁,面容清瘦,留着一把花白的胡须,穿着一件半旧的深蓝色长袍。 面前的案几上摊着几卷竹简,旁边放着一盏已经燃了大半的蜡烛。 烛火在他脸上跳动,把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蔡邕】(字伯喈) 年龄:五十七岁(公元133年生) 身份:汉侍中、左中郎将、著名文学家书法家史学家 统帅:52 武力:43 智力:88 政治:71 魅力:84 当前状态:被董卓软禁于府中,进退两难,心忧洛阳存亡与家眷安危 备注:字伯喈,陈留圉县人。东汉著名文学家、书法家、史学家、音乐家。 曾校订《六经》文字,书丹于碑,立于太学门外,即《熹平石经》,观者如堵。 通音律,善鼓琴,创“焦尾琴”典故。 其女蔡琰(文姬)亦为当世才女。 原历史轨迹中,董卓被诛后,蔡邕因感叹董卓旧恩被王允下狱。 于初平三年(192年)死于狱中,时年六十。 一生著述颇丰,然多散佚于乱世。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 四目相对。 蔡邕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喊叫,而是伸手去拿案几上的佩剑。 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刘衍手中举起的金牌。 那面金牌他认识,骠骑将军的令牌,大汉只有一面。 “你……您是……” 刘衍走进书房,反手关上门。 “云中王,骠骑将军,刘衍。” 蔡邕的手停在半空中,嘴唇微微发抖。 他当然听过这个名字。 封狼居胥,平定鲜卑,拓土三千里。 十九路诸侯会盟酸枣,与吕布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 三天前,他率六千铁骑拿下孟津、小平津,兵锋直指洛阳。 大汉最年轻的骠骑将军,当世最耀眼的将星。 此刻,这个人就站在他的书房里。 “蔡伯喈。” 刘衍开口了,声音不高,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董卓要迁都长安,你打算怎么办?” 蔡邕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收回想要去拿剑的手。 “云中王深夜来访,就是为了问这个?” “是。” 蔡邕苦笑了一声: “老夫能怎么办?董卓派兵把守府邸,老夫插翅难飞。” “如果我能带你走呢?” 蔡邕的身体微微一震: “云中王为什么要救老夫?” “因为你是蔡邕。” 刘衍的声音很平静: “大汉最好的史官、最好的书法家、最好的琴师。你的《熹平石经》立在大汉太学门外,观者如堵,日车千乘。” “这样的人,不该被董卓挟持到长安,成为他的陪葬品。” 蔡邕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 “云中王……” “跟我走。” 刘衍打断了他: “带上你的家人,跟我去塞北。在那里你可以继续修史,继续弹琴。甚至授道育人。” “塞北不是苦寒之地,它现在是大汉最富庶的地方之一。百万人口,两万铁骑。” “你的家人到那里,会过得比在洛阳好。” 蔡邕又沉默了很久。 烛火在他脸上跳动,把他的表情映得阴晴不定。 然后他缓缓开口: “云中王,老夫有一女……” “我知道。” 刘衍点了点头: “蔡琰,字昭姬。九岁辨琴,过目不忘。当世才女。” 蔡邕愣了一下: “云中王认识小女?” “听说过。” 刘衍没有多解释。 “我会带她一起走。” 蔡邕看着刘衍,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朝刘衍深深一揖。 “云中王脱困之恩,邕无以为报。” 刘衍伸手扶住他: “伯喈不必多礼。收拾东西,今夜就走。” “今夜?” “对。董卓随时可能西迁,不能再等了。” 蔡邕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书架前,开始挑选那些他最珍视的竹简和帛书。 刘衍没有帮忙,只是站在窗前,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像是从后院传来的。 是琴声。 琴声从后院传来。 不疾不徐,如清泉流过石上,如月光洒在松间。 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既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刘衍站在窗前,听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这不是技巧能弹出来的。 这是天赋。 与生俱来的、无法被模仿的、独属于一个人的天赋。 就像吕布的方天画戟,就像李存孝的毕燕挝与禹王槊。 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做某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