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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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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第173章 封赏之问

何进身量魁梧,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朝服,腰间系着紫绶。 他背对着刘衍,看不清表情。 从他微微发福的背影和略显僵硬的站姿来看,这位大将军此刻心情并不轻松。 刘衍看着他,眼前弹出一道半透明的面板: 【何进】(遂高) 年龄:四十三岁 身份:大将军,主掌禁军,位在三公之上 统帅:78 武力:72 智力:61 政治:58 魅力:68 当前状态:紧张,焦虑,审视 备注:南阳屠户出身,因同父异母之妹何皇后得势。 原历史轨迹中,中平六年(189年)欲诛宦官,犹豫不决,反被宦官所杀,引发董卓进京。 此人长于权术,短于决断,是汉末乱局的关键推手之一。 刘衍关闭面板,目光移向他身后的武将们。 他们分别是右车骑将军朱儁、尚书卢植。 朱儁冲他微微颔首; 卢植面无表情,但目光中带着一丝赞许 皇甫嵩在中平二年遭中常侍张让、赵忠等人陷害。 被汉灵帝罢免左车骑将军之职,削爵贬为都乡侯。 现在已经闲赋在家,自然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刘衍的目光移向对面。 站在左列最前面的,是袁隗。 袁隗年约六旬,面容清瘦,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世家大族特有的矜贵之气。 【袁隗】(次阳) 年龄:五十九岁 身份:后将军 统帅:58 武力:41 智力:82 政治:91 魅力:76 当前状态:沉稳,审视 备注:汝南袁氏家主,袁汤之子,袁逢之弟,袁绍、袁术叔父。 曾在熹平元年(172年)与光和五年(182年)两度出任司徒,中平二年(185)免职后授后将军。 此时虽非三公,但汝南袁氏家主,实际威望在朝堂上超过三公,故站在文官队列最前列 原历史轨迹中,中平六年灵帝驾崩,何太后临朝,后将军袁隗升任太傅,与大将军何进共录尚书事。 初平元年(190年),因袁绍、袁术起兵反董,董卓将其全家五十余口杀害。 此人长于政治,短于军事,是典型的世家大族代表。 刘衍关闭面板,目光继续移动。 袁隗身后,是司徒崔烈。 崔烈年约五旬,面容圆润,留着三缕长髯,看起来颇为和气。 但刘衍知道,此人能在党锢之祸后依然屹立不倒,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崔烈】(威考) 年龄:五十二岁 身份:司徒 统帅:49 武力:37 智力:78 政治:80 魅力:72 当前状态:平静,观察 备注:涿郡安平人,崔骃之后,以钱五百万买得司徒之位,时人讥讽“铜臭”。 但此人并非无能之辈,在党锢之祸中保全自身,颇懂政治智慧。 其子崔钧,即后来与袁绍起兵讨董的崔州平。 再后面,是司空许相。 许相是许慎之子,名门之后。 【许相】 年龄:四十八岁 身份:司空 统帅:53 武力:42 智力:75 政治:77 魅力:70 当前状态:谨慎,沉默 备注:汝南召陵人,经学大家许慎之子。 名门之后,在朝中属于中间派,不结党,不站队。 原历史轨迹中,董卓进京后被罢免。 再后面,他看到了袁绍、袁术。 …… 刘衍的目光从文武百官身上移开,不动声色地扫过这座大殿。 两年前他来的时候,站在队列末尾。 隔着几十个人头,远远地看了一眼那个坐在御座上的皇帝。 那时候他只觉得灵帝面色苍白,眼神疲惫,像一个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人。 如今再看这座大殿,他忽然明白了那种“被压着”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德阳殿太高大,御座太遥远,台阶太多! 坐在最上面的人,俯瞰下去,满殿的朝臣都像蚂蚁一样渺小。 但反过来,站在下面的人仰视上去,那个坐在高处的人,也孤零零得像一座没人能靠近的孤岛。 皇帝是孤家寡人。 这句话,坐上去之前是矫情,坐上去之后是写实。 “陛下驾到——” 唱喝声从殿后传来,尖锐而悠长,在大殿的穹顶下回荡。 文武百官齐齐躬身,山呼: “陛下万年——” 刘衍随众人躬身,目光下垂。 脚步声从御座方向传来,不疾不徐。 “众卿平身。” 灵帝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一丝沙哑。 刘衍直起身,抬起头。 御座上,刘宏端坐着。 他的脸色比两年前更苍白了,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目光扫过殿中群臣,最后落在武官队列前列刘衍的身上。 “骠骑将军刘衍——” 唱喝声再次响起。 刘衍出列,走到殿中央,躬身拱手。 (跪拜礼在东汉尚未成为朝会常态‌,仍保留先秦“坐而论道”的遗风,君臣关系更接近“高管协作”,而非主奴‌) “臣刘衍,拜见陛下。” “子安——抬起头来。” 刘衍抬头,垂手而立。 刘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慢慢地看了一遍。 然后他轻轻笑了起来: “子安。”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这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朕两年前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少年。如今——” 他顿了顿: “已是封狼居胥的骠骑将军了。” 刘衍微微躬身: “陛下过誉。臣不过尽忠职守,赖陛下洪福、将士用命,方有尺寸之功。” 刘宏没有回话,而是拿起一份奏报,在手里扬了扬: “这时你的征北捷报……” “刘衍。” “臣在。” “你告诉朕,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 刘衍抬起头,直视灵帝的眼睛: “臣不敢欺君。” 灵帝又笑了起来,然后缓缓开口: ““中平二年十月,野狼谷一战,以一万破七万,斩首五万。” “中平三年四月,你率两万骑从并州出发,北出阴山。” “紫河河谷一战,全歼贺赖力两万精骑。” “五月,攻弹汗山,鲜卑王庭陷落。魁头北逃,中部鲜卑覆灭。” “五月下旬,东征白山。六月,素利降,东部鲜卑归附。” “六月,穿戈壁,历狼居胥,追亡逐北,斩魁头于北海之畔。” “七月,回师弹汗山。八月,西征。秃发部灭族,乞伏部归降。西部鲜卑悉平。”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快,像是在念一篇史诗。 “大小数十战。斩首十万余级。降伏二十万众。自阴山以北,北海以南,三千里之地,皆为汉土。” 刘宏的目光在他身上又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扫过殿中群臣。 声音陡然又拔高了几分: “诸卿——”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这样的功劳,该怎么封?” 殿中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