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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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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第133章 小狗养好了,也能变成人。

刘衍松开手,站起身。 他比她高出许多,此刻她跪在地上,他便像是立在她面前的一座山。 她仰头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两滴泪水终究是滑落了下来。 他弯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一瞬间,刘衍感觉到她在发抖。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法控制的战栗。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指尖冰凉,像是想要推开,又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草原上的规矩……” 她的声音发颤: “……你赢了……,我、就是你的。”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一字一顿,像是在说服自己。 刘衍低头看着她。 烛火在她脸上跳动,把那层泪光映得明明灭灭。 这张用月光与冰雪雕成的脸,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抬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 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她猛地一颤,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缩了缩。 “冷?” 她摇头。 刘衍没有再问。 继续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到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卧榻前。 卧榻很大,足够四五个人并排躺下。 他在榻边坐下,和玉站在他两膝之间,低着头,手足无措。 刘衍抬手,握住她腰间那根银丝编织的腰带。 和玉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手垂在身侧,攥紧了裙摆,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睫毛颤抖得厉害,呼吸也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 但刘衍只是握着那根腰带,并没有解。 “和玉。” 她缓缓抬起头。 “你恨我吗?” 和玉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 “……恨。你杀了我无数族人,占了我们的圣山,抢了我们的女人和马匹。你要把我们的男人迁走,要让我们世世代代给你们当牛做马。” “我……我怎么能不恨?” 她的声音越说越激动,眼眶里的泪水一颗一颗滚下来。 刘衍面色平静的看着她。 “但我也知道……”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你没有做错。” 刘衍的眉头微微一动。 和玉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动作有些狼狈,却倔强。 “草原上的规矩,从来就是这样。我父亲活着的时候,他打丁零、打扶余、打乌孙,灭了无数部落,抢了无数女人和财物。” “那些被他打败的人,也恨他。但他们打不过他,所以只能跪着。”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你比我父亲更强。你只带了一万人,就把我们鲜卑五万精锐打得全军覆没。你只用了半个月,就从阴山打到了弹汗山。” “你的刀比我们的快,你的人比我们的狠。你……你比我父亲更厉害……” 刘衍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和玉……” 刘衍的声音很低: “我说过,让你当一只乖巧的小狗。但——” 他顿了顿,拇指按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小狗养好了,也能变成人。” 和玉的表情微微一怔。 刘衍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的手回到她的腰间,轻轻一扯,那根银丝腰带便松开了。 长裙从她肩头滑落。 和玉身体一颤,闭上了眼睛。 睫毛上的泪珠被挤落,顺着脸颊滚下去。 她的身体在烛火下白得近乎透明,肩膀很柔弱,锁骨分明,腰肢纤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 刘衍的手落在她肩上。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但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肩膀往上爬,抚过脖颈,贴上后脑勺。 然后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的发顶。 “别怕。”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指尖颤颤地搭在他肩上。 刘衍的手从她肩头滑下去,沿着脊背一路向下。 她终于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急促而紊乱。 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 低下头,吻在她的眉心。 和玉浑身一震。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无声无息。 不是悲伤,不是恐惧,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铺天盖地的情绪。 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身后是万丈深渊,面前是一片海。 她不知道该怎么走过去,但她知道,必须走过去。 他把她放倒在卧榻上。 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衬着那张白皙的脸。 她睁开眼睛。 看着这个把她从公主变成俘虏的男人。 他此刻正俯身看着自己,目光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欲望。 或者说,不只是欲望。 “将军……” 刘衍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唇很软,带着泪水的咸味。 但她很青涩,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喉底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小兽被踩了尾巴,又像猫儿在冬日午后被阳光晒得舒服时发出的咕哝。 她的手攥紧,慢慢松开,又攥紧…… 他每落下一个吻,她就颤抖一下,像琴弦被拨动,余音在身体里回荡很久才消散。 “将军……” 她又唤了一声。 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像一句祈祷。 闭上眼睛,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脖颈。 动作生涩,迟疑。 帐外,风停了。 帐内,烛火跳了最后一下,熄了。 月光从天窗漏进来。 和玉仰面躺在月光里,长发铺散如墨,肌肤白得像雪。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刘衍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的、急促的,像两匹在草原上并肩奔跑的马。 “疼就告诉我。” 和玉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睫毛颤了颤,又闭上眼睛。 …… “嘤咛——” 兽皮榻上落红点点…… 很疼! 疼得像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 她的身体弓起来,手指掐进他肩头的肉里。 眼泪又开始涌出,无声无息,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刘衍停住了,低头看她。 她眉头紧蹙,嘴唇咬得发白,眼泪不停地流,浑身都在发抖。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咸的。 他又吻了一下。 还是咸的。 他一下一下地吻,每一下都很轻。 和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掐在他肩头的手指慢慢松开。 最后她抬起手,轻轻覆在他的肩膀上。 “可以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 刘衍看着她。 月光照出那张绝美的脸上复杂到无法言说的表情。 疼痛、屈辱、羞涩…… 还有一种她自己在这一刻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那是一种被征服之后的臣服! 不是对强权的屈服,不是对命运的妥协。 是她终于承认,这个男人,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强。 强到她只能仰望。 强到她连恨都恨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