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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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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第66章 抢了,白抢。

王府议事厅。 刘衍到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 主位上坐着刘宠,左手边是骆俊。 右手边的位置空着,那是留给他的。 下方左右两列案几,坐着众人: 王诩、戏志才、郭嘉坐在左侧。 赵云、李存孝、典韦、陈到坐在右侧。 见刘衍进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刘衍面色平静,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刘宠这时候开口。 “人都到齐了。开始今日议事。” 他顿了顿,看向骆俊。 骆俊朝他点点头,展开手中的竹简: “第一件事,陈国现状。” 他的声音沉稳,条理清晰: “黄巾之乱后,陈国九县未受兵灾,又接纳了世子送回的俘虏与部分流民……,如今陈国人口,比战前增加了近一成。” “各县开垦荒地,种下冬麦。来年开春,若无大灾,粮食自给有余。” “王府收入,因酒坊、布坊、商路通畅,比往年增了三成。” 刘衍听着,微微点头。 骆俊这个国相,确实能干。 政治92的人,果然不是吃素的。 骆俊这时话锋一转: “但有一事,颇为棘手。就是军队。” 骆俊看向刘衍: “世子麾下原有军士九千余。加上从俘虏中再次甄选的千余,共计约一万一千人。” “其中,步卒八千五,骑兵缩减为两千五。” “这两千五百骑兵所需战马,已经耗尽了陈国所有能弄到的马匹。”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 “如今要维持这支骑兵,甚至扩编,最大的问题就是——缺马。” 刘衍皱眉。 缺马。 这确实是东汉末年的老大难问题。 中原不产良马,好马都在凉州、并州、幽州。 那些地方,要么是边疆,要么是羌胡杂居,要么是豪强盘踞。 想弄到好马,难! 想弄到足够多的好马,更难! 骆俊继续道: “要维持现有的两千五百骑兵,每年大概需要补充战马五百匹。要扩编到五千骑兵,至少还需要三千匹战马。” “这些马,从哪里来? 他看向刘衍: “通过正常渠道购买,一匹普通战马最少要两万钱。三千匹,就是六千万钱。” “而且就算能拿出这笔钱,沿途也不安全。” “从中原去北边买马,要经过无数关卡、盗匪、豪强。能活着把马运回来六七成,就算万幸。” 帐中一时沉默。 刘衍低头思考了一会,忽然开口: “那就抢!” 众人一愣。 典韦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顿时亮了: “抢?世子,抢谁?” 刘衍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转向众人: “中原不产马,好马都在北边。北边的马,在谁手里?” 赵云立刻回答道: “在官府手里,在豪强手里,在鲜卑、匈奴、乌桓、羌胡等部族的手里。” 刘衍点头: “官府的马,我们抢不得。豪强的马,抢了惹麻烦。但北方部族的马……”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 “抢了,白抢。” 典韦挠头: “世子,这些部族在凉州、并州、幽州那边,离咱们上千里呢。咱们怎么抢?” 刘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刘宠: “父王,您觉得呢?” 刘宠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子安,你的意思是……出兵北边?” 刘衍点了点头。 刘宠皱眉: “陈国在豫州,无缘无故出兵北边,朝廷会怎么看?周边州郡会怎么看?” “所以需要一个机会。”刘衍道: “一个可以让我们名正言顺出兵北边的机会。” 刘宠看着他: “这样的机会,什么时候会来?” 刘衍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窗外的天空。 他缓缓开口: “快了。” 帐中众人面面相觑。 戏志才放下茶盏: “世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衍收回目光,看着众人: “黄巾虽平,但天下未定。”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一个人耳中: “凉州羌胡素来不平静。那边……有人早就蠢蠢欲动。” 帐中静了一瞬。 刘宠依然眉头紧锁: “子安,凉州之事,朝廷自有安排。就算凉州真的反了,朝廷也会派兵平叛。咱们陈国,如何能参与进去?” 刘衍看着他,缓缓道: “父王,朝廷派兵平叛,首先需要什么?” 刘宠一愣。 骆俊接话道: “需要兵、需要将、需要粮、需要钱。” 戏志才眼睛亮了: “世子作为新任的讨寇将军,且在黄巾之乱中屡立战功,到时候朝廷必然会下诏,让世子出兵助战。” 刘衍点头: “对!” 他看向众人: “到时候,咱们不是去抢马的,是去平叛的。在平叛过程,缴获一些羌胡的战马,合情合理吧?” 典韦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挠着头问: “世子,那万一……那什么羌胡没反呢?” 刘衍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他们会反的。” 王诩这时缓缓开口: “主公,您确定?” 刘衍看向他。 这位鬼谷子先生,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闪烁着精光。 刘衍知道,他在试探。 试探自己凭什么这么笃定。 刘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王先生,羌胡反叛有其历史的必然性!” 帐中众人安静下来,听着他说。 “凉州归附的羌胡,名为“内附”,实则当地豪强役使他们如奴仆,汉人官吏视他们如草芥。” 他顿了顿: “东汉以来,凉州大大小小的羌乱不下百余次,而每一次平息之后,朝廷的政策,往往是更加残酷的压榨。” 刘衍脑海中浮现一段关于段颎平定羌乱的记载: "凡百八十战,斩三万八千六百余级,获杂畜四百二十七万五千余头……” 他所用的手段就是简单直接:杀! 刘衍收回思绪: “他们的青壮被编入"义从",给朝廷当兵,替朝廷打仗。” “湟中一带的羌胡,世代为汉庭养马、戍边,号称"湟中义从"。听起来好听,实际上呢?” 他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 “军饷被克扣,粮草被贪污,有功不赏,有苦不诉。那些凉州的官吏、豪强,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 听到这里,戏志才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刘衍看向他: “戏先生,你从小读书长大,见过边塞的羌胡吗?” 戏志才摇头。 刘衍又看向赵云: “子龙,你常山靠近并州,可见过那些归附的胡人?” 赵云点头,沉声道: “见过。他们替汉庭守边,日子却过得艰难。有些部族实在活不下去,就反了。” 刘衍点头: “这就是根源,不是他们想反,是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