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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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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第62章 归途遇郭嘉

刘衍收回思绪,缓缓吟道: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曹操凝神静听。 刘衍此刻却是翻身上马。 踏雪乌骓打了个响鼻,四蹄刨地。 曹操站在原地,仰头看着他。 “莫愁前路无知己——” 刘衍的声音拔高,在秋风中回荡: “天下谁人不识君!” 话音落下,他一夹马腹。 踏雪乌骓长嘶一声,四蹄腾空,沿着官道疾驰而去。 李存孝、戏志才、王诩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扬起漫天黄尘。 曹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口中喃喃重复: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念着念着,他忽然笑了。 退后一步,朝着官道的方向抱拳深深一揖: “子安……保重!” …… 晨风呼啸。 马蹄声碎。 洛阳城外,官道两旁,秋色正浓。 刘衍策马疾行,李存孝紧紧跟在身后。 一百骑兵如一条长龙,在官道上蜿蜒向前。 奔出十余里,刘衍勒住马,回头望了一眼。 洛阳城已经看不见了。 只剩下天边那一抹淡淡的云。 “世子舍不得?” 戏志才策马上来,与他并肩而立。 刘衍摇摇头: “没什么舍不得的。” 他顿了顿,望向远方: “只是不知道这个人,以后又会走一条什么样的路。” 他深吸一口气,一夹马腹: “走吧。回陈国。” 踏雪乌骓四蹄腾空,向前狂奔而去。 一百骑兵紧随其后。 马车里,王诩睁开眼,透过车帘的缝隙,望着那个策马狂奔的少年。 他轻轻笑了。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他喃喃重复着这两句,然后闭上眼睛,继续打盹。 官道漫漫,刘衍策马走在最前面,目光扫过路旁的田野。 十月的田野,本该是收获的季节。 但眼前这片地,杂草丛生,荒芜了大半。 偶尔能看见几个农人,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在田里刨着什么。 远处,几间茅屋歪歪斜斜地立着,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露出黑乎乎的房梁。 戏志才策马上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黄巾之后,十室九空。”他轻声说,“这些百姓,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刘衍没有说话。 队伍继续缓缓向前。 穿过荒芜的田野,走过残破的村庄,越过干涸的河床。 进入颍川地界,慢慢接近阳翟,景象也渐渐好了起来。 田地里有了庄稼,村庄也有了人烟。 偶尔能看见几个孩子在村口玩耍,笑声清脆。 刘衍的脸色,也渐渐缓和下来。 这一日,队伍进入阳翟城。 毕竟是郡治,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 卖布的、卖粮的、卖酒的、卖肉的……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刘衍策马走在大街上,目光四处打量着。 忽然,他的目光定住了。 街角,一处茶肆的檐下,蹲着一个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 料子不算差,却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打了两个不显眼的补丁。 头发用一根木簪勉强束着,有几缕散落下来。 脸上带着些尘土,像是走了很远的路。 但他那双眼睛,又黑又亮,透着一股灵动。 此刻正盯着街对面一个卖炊饼的摊子,喉结微微滚动。 但他蹲着的姿态却不像乞儿。 脊背虽然靠着墙,却并不佝偻;目光虽然盯着吃食,却不显急迫。 倒像是在……思考如何用最少的钱填饱肚子。 刘衍勒住马。 眼前弹出一道光幕。 【郭嘉】 年龄:15岁 身份:出身阳翟郭氏支族,父母双亡,家道中落,寄居远亲家中 统帅:56(潜力91) 武力:23(潜力37) 智力:86(潜力99) 政治:43(潜力85) 魅力:58(潜力76) 当前状态:腹中饥饿,正在盘算如何用仅剩的几枚五铢钱填饱肚子 备注:字奉孝,颍川阳翟人,出身颍川郭氏。族中累世为官,不乏位列九卿者。 郭嘉一支虽非嫡脉,且家道中落,然根基犹在,自幼能读书,得闻家学。 原历史轨迹中,先投袁绍,见其难成大事,遂去绍归操,为曹操五大谋士之一。 才华横溢,智计百出,尤善奇谋。 刘衍盯着那几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郭嘉。 郭奉孝。 那个“才策谋略,世之奇士”的郭嘉。 那个在官渡之战前,为曹操分析“十胜十败”的郭嘉。 那个在曹操北征乌桓时,献计轻兵急进,一举平定北方的郭嘉。 那个英年早逝,让曹操痛呼:“哀哉奉孝!”的郭嘉。 那个遗计定辽东的郭嘉。 …… 但现在…… 刘衍看着那个少年。 阳翟郭氏。 世代以律法传家,史载“家世衣冠”,累代官宦。 “寒门”二字,在汉代与后世不同。 指的是有资产、无官爵的庶族地主或没落士人子弟,绝非贫民。 郭嘉少时即能结交英杰,入袁绍幕府、得荀彧举荐,皆非贫寒子弟可为。 眼前这个少年,衣衫半旧却非褴褛,面有饥色却目光清明。 他不是乞儿。 他只是个落魄的世家子。 在这郡治的繁华街角,饿着肚子,却依旧端着最后那点体面。 刘衍压下内心狂喜,翻身下马。 “主公?” 李存孝一愣。 刘衍没说话,走到那炊饼摊前,掏出几枚五铢钱,买了几个热腾腾的炊饼。 然后他走到那个少年面前,蹲下身,把炊饼递过去。 “饿了吧?” 少年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变成好奇。 “你是当官的?” 刘衍笑了: “怎么看出来的?” 少年指了指他的马: “那匹马,起码值一千金。普通百姓骑不起。” 又指了指他的靴子: “靴帮上有泥,但靴底干净,你刚下马不久,走得急。急着给人送东西,不是给朋友,就是给我这种……看着可怜的人。” 刘衍愣了一下。 这孩子,眼睛真毒。 少年接过炊饼,没有狼吞虎咽,而是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你不问我叫什么?” 刘衍反问:“你叫什么?” “郭嘉。你呢?” “刘衍。” 郭嘉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上下打量着刘衍,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 “讨寇将军刘衍?阵斩张宝的那个?” 刘衍点头。 郭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狡黠,几分释然: “我还以为当将军的都是五大三粗的莽夫。你看着……比我大不了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