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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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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第495章 完结2

翌日 元极殿内,烛火摇曳,鎏金蟠龙柱上,泛着微光,映得满殿金碧辉煌。 文武百官分列丹墀之下,垂首肃立,殿内鸦雀无声。 御座之上,谢宸安端坐龙椅,冕旒垂下的玉珠遮住了他的眼神,只余下颌凌厉的线条,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淡然道。 “高内侍,宣旨吧!” “是——” 高韦双手捧着明黄卷轴,缓步走到丹陛。 他展开圣旨,声音尖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逆贼秦建业,弑兄窃位,欺天罔上,………………,三罪并立,天地不容,人神共愤!” 读到此处,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依大秦律法,废其伪帝封号,贬为庶人,即日押赴西市,凌迟处死,以谢天下!” “太后李氏,…………,助纣为虐,祸乱宫闱,废其太后尊号,赐鸩酒一杯,即行赐死,以正国法! 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殿内一片死寂。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心中却大多暗自松了口气。 这场内乱绵延一年,如今终告平息,朝局初定,山河重安,百姓亦可重归安居乐业。 自然也有不少人心怀惴惴,暗忧新帝日后清算旧账。 唐太傅立于文官之首,手中玉笏稳稳端持,神色如常。 待到殿内气氛稍缓,他缓缓出列,上前一步,躬身奏道。 “陛下,臣有本奏。” 谢宸安垂帘看他,微微颔首。 “太傅请讲。” 唐太傅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声音沉稳而清晰。 “陛下此前登基,因逆贼作乱,仓促之间未能行大礼,有失国体,臣恳请陛下,择一吉日,举行盛大登基大典,以正天下视听,安朝野之心。” 谢宸安手指轻叩御案,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太傅所言极是,登基大典礼不可废,便由太傅与礼部共同商议,择吉日举行。” “臣遵旨。” 唐太傅躬身领命,却未退回班列。 他顿了顿,继续道。 “陛下,臣还有一请。” 谢宸安抬眼看他,语气平和。 “太傅但说无妨。” 唐太傅深吸一口气,声音掷地有声。 “姬国公府希夷郡主王氏,聪慧过人,德才兼备,此前元及殿一战,更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制止伪帝秦建业设下的万鬼朝宗大阵,救陛下与满朝文武于危难之中。” 他抬眸直视御座之上,一字一句。 “若无郡主,我等早已坠入九幽之门,万劫不复,臣恳请陛下,册封希夷郡主为大秦国师,以彰其功,以安社稷!” 此话一出,大殿骤然死寂,随即一片喧哗。 朝臣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国师之位,位超一品,帝王见之亦需以礼相待,权柄极重,地位超然。 然,历朝历代,从未有女子担任此职。 姬国公面色微变,连忙出列。 “陛下,希夷年幼,资历尚浅,恐难当此重任,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他话说得急切,身为祖父,他如何也要出面拦一拦。 哪怕心中清楚,这或许正是谢宸安的安排。 可该做的姿态,必须做足。 “姬国公此言差矣。” 安国公上前一步,沉声道。 “郡主之功,天地可鉴,若无郡主,我等早已命丧九幽,何来今日朝堂之议?册封国师,实乃众望所归!” 他话说得慷慨激昂,眼底却闪过一丝隐秘的急切。 经历过秦建业一案的站队犹疑,他深知新帝心中必有芥蒂。 此刻主动促成此事,多少能挽回几分圣心。 南宁王亦出列附和。 “臣附议,郡主之功,当封国师。” 青阳侯紧随其后。 “臣附议。” 殿内附和之声渐起,也有几名老臣面色不虞,嘴唇微动,却终究没有开口。 谢宸安抬手,止住殿内纷议。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姬国公身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姬国公,希夷郡主之功,朕铭记于心,满朝文武有目共睹,册封国师之事——” 他声音顿了顿,语气坚定。 “朕意已决,无需再议。” 姬国公闻言,面色纠结,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躬身领命。 “臣,领旨。” 谢宸安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唐太傅。 “太傅,拟旨,择吉日举行册封大典。” “臣遵旨。” 唐太傅躬身领命,退回班列。 谢宸安起身,冕旒玉珠轻轻晃动。 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声音不大,却传遍每一个角落。 “散朝。” 希夷郡主被册封国师的圣旨传出,不过半日,整座上京便炸开了锅。 茶楼酒肆之间,说书人木尺惊案,将元及殿一战描述得惊心动魄。 希夷郡主以一己之力封印九幽之门,救下满朝文武的功绩,再次被添油加醋地传遍大街小巷。 “那位希夷郡主,据说不过双十年华,竟有这等通天彻地之能?” “可不是嘛,伪帝秦建业召集万鬼,差点将整个上京拖入九幽,若非郡主出手,我等皆早已命丧黄泉!” “如此功绩,封国师也不为过啊!” 市井百姓议论纷纷,多数人只觉得新奇热闹,对这位即将上任的女国师,更多是好奇与期待。 可在朝堂之外,另一拨人却坐不住了。 茶楼中。 几名身着儒衫的老儒生围坐一堂,面色铁青。 “荒唐!” 为首的白发老者一掌拍在案几上,茶盏震得叮当响。 “女子为官,已是前所未有,如今竟要封为国师?成何体统!” “江老息怒。” 身侧的中年儒生连忙劝道。 “希夷郡主确实有功于社稷……。” “有功便可坏了祖制?” 江老怒目圆睁。 “历朝历代,何曾有女子担任国师?此事若开先例,后世效仿,礼法崩坏,国将不国!”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点头附和,也有人面露迟疑。 “江老所言极是,可陛下圣意已决,我等又能如何?” 另一名老儒生叹了口气。 “不能如何,也要上书规谏!” 江老沉声道。 “这是为人臣子的本分!” 隔日,一封联名上表便递到了御书房。 谢宸安执笔批阅奏折,扫了一眼那封言辞激烈的谏书,神色未变。 他将奏折搁在一旁,淡淡道。 “高韦。” “奴才在。” 高韦躬身应声。 “传旨下去,联名上表之人,全部革去功名,永不录用。” 高韦神色微微一怔,随即躬身领命。 “是。” 不过三日,那几个联名上表的儒生便被夺了功名,赶出上京。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那些蠢蠢欲动的卫道士们,瞬间偃旗息鼓,再不敢多言半句。 茶楼酒肆之间,议论声也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对不久后册封大典的期待与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