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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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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第472 章大殿之上

轰——” 一声巨响,秦建业袖袍猛地一震,身旁的紫檀木案几瞬间炸裂,木屑纷飞,碎木溅落一地。 殿内众人纷纷后退,几个胆小的朝臣面色煞白,险些跌坐在地。 “给朕验看?你们也配!” 秦建业负手而立,目光直刺百官队列。 “朕今日站在这大殿之上,肯与你们好言相商,是念及尔等这些年为大秦鞠躬尽瘁的情分,即已至此……。” 他周身气势大涨,眼底翻涌着愤怒,他猛然转身,怒喝道。 “唐刊。” 户部尚书唐刊身躯猛地一震,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缓缓出列。 他面色惨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却强撑着镇定。 “臣在!此乃先帝龙颜,臣唐刊愿以项上人头担保,绝无虚假!” 秦建业微微颔首,神色倨傲,随即目光如冷刃,精准刺向安国公、御史中丞及南宁王一众老臣。 那目光冷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朕还活着,按大秦祖宗理法,尔等即便改口,也该尊称朕为太上皇,怎么,如今连祖宗法度都抛了,是着急想要替朕的江山改换门庭?”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像是淬了毒的利刃,直直刺入在场每一个人心口。 “安国公,王大人,南宁王,朕且再问你们一次,是要做朕的臣子,世代承袭爵位?还是想做这谋逆的罪臣,遗臭万年?” 安国公面色渐渐泛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视线飞快掠过谢宸安,又扫过那端坐殿中,神色淡然的希夷郡主。 此刻让他站队,不如说是让他赌上全族性命。 他自然有内线消息,心中明镜。 姬国公的兵马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断了安王与汪明一干人的所有后路。 江南道节度使衡祺是姬国公的心腹,齐州节度使高琮业是谢宸安的死忠,更别提睦州节度使冯邵、淮南节度使陈雨生,还有西北边防军的一众将领,大半都是姬国公的人。 不论眼前这人究竟是不是先帝,此时表态,便是死路一条。 王御史也是一脸的冷凝,他的目光在秦建业与昭永帝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始终紧抿,依旧缄默不语。 唯有南宁王神色坦然,只是言语中夹着淡淡颤音,露出他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玉牒乃祖宗法度,非一人之言可改!若无胎记,便是欺君——” 秦建业闻言,怒极反笑,那笑声阴冷刺耳,在大殿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他眼底杀意凛然,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 “好一个祖宗法度,朕认为,你南宁王伙同谢宸安伪造玉牒!” 他猛地抬头,看向高坐在宝座上的昭永帝,目光阴鸷如鹰隼。 “看看二郎这副病入膏肓、油尽灯枯的模样,你们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今日朕父子三人皆在大殿,难道你们几人,是想要灭了我大秦朝堂,好改朝换代,自立为王吗?” 这一番话又狠又毒,直接让殿内众多不明所以的大臣们,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的目光在秦建业和安王之间来回游移,又抬头看向端坐高位的昭永帝。 这才发现,昭永帝身形瘦削,冕旒之下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与往日判若两人。 有臣子更是直接跪地,痛哭失声。 “陛下,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他们的视线落在谢宸安和南宁王身上,目光中满是惊疑与惶恐。 难道谢大人和南宁王真有其他想法?陛下已被他们控制? 窃窃私语声渐起,殿内嗡嗡作响,一时人心浮动,暗流汹涌。 看到此时,昭永帝终于嗤笑出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 “秦建业。” 他缓缓摇头,发出一声叹息,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穿透了嘈杂的人声: “你不仅生有一身反骨,还有一张能颠倒黑白的利口。” 大殿内那一声声私语渐渐停下,安静无声。 不过,秦建业是谁? 有人惊疑,还是说陛下病到已经吐字不清?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昭永帝身上,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秦建业冷眼看他,眼底阴鸷翻涌,面色铁青。 昭永帝收回视线,偏头看向身侧。 “高韦。” “奴才在!” 高韦躬身应声,姿态恭敬,却难掩眼底那一丝锐利和痛恨。 “去,把那几个欺君罔上的罪人,给朕带进来。” 昭永帝声音不高,语气却是冷硬, “让我们这位自诩,真龙天子的建元帝,当面好好看看,他是如何妄图把大秦朝堂,玩弄于股掌之上的。” 高韦领命,躬身退下,快步走出殿外。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秦建业面色微变,眼底渐渐下沉,一丝凝重爬上眉梢。 看来,这是昭永帝和谢宸安要与他彻底摊牌了。 不知,这其中有没有王清夷的才参与。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向端坐殿中的王清夷。 不过他很快便敛去了所有情绪,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静静看着昭永帝。 安王和汪明分别站在他的身侧,面上却是阴晴不定,手指死死攥紧剑柄,手指泛白。 汪明的精神早已崩到了极致,目光警惕地盯着殿内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 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众臣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神色各异。 高韦率先踏入殿中,身后跟着十几名身披亮轻甲、手持长刀的金吾卫。 他们各自押着几人。 那几人衣衫褴褛,面色灰败,步履踉跄,一进殿便被金吾卫狠狠踹跪在地。 谢宸安缓步走到几人面前,神色冷冽。 他低头看向瘫软在地、浑身发抖的年轻男子,声音平静。 “贺宝。” “司天正胡隅的贴身侍从,也是他亲传弟子。” 谢宸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缓缓开口。 “说说,胡隅走前,托付给你的究竟是什么事。” “是,是……。” 贺宝微微喘息,嘴唇哆嗦,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至极。 从师傅胡隅消失不见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自己怕是活不长了。 果然,金吾卫的动作极快,转眼便将他投入天牢。 隔日,便传来师父的尸体,从皇家园林的深潭中被打捞出来。 贺宝缓缓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谢宸安,声音哽咽。 “师傅他老人家说,他是不得已,他说,若是出了事,便让我把一物,亲手交给谢大人您。”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抬起手指,指向秦建业身后不远处,那一直沉默不语、面色冷峻的玄冥。 “谢大人,那枚,那枚令牌,师父便是从那位大人身上得来!” 谢宸安微微颔首,语气沉稳。 “呈证物。” 喜公公躬身,双手捧着一个黑色漆盘,缓步走到殿中。 漆盘之上,静静躺着一枚令牌。 令牌通体黝黑,纹路繁复。 看到那枚令牌的瞬间,玄冥心头猛地一紧,眼底掠过一抹异色,面上神色却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