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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独宠小师弟?我连夜提桶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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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独宠小师弟?我连夜提桶跑路:第37章 叛宗!宗门里面有坏人!

“谁。” 一个字,冷得能结冰。 季夏感觉大殿里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大师姐,别激动。”他赶紧说,“现在还没有确凿证据,需要慢慢查。” 叶清浅看着他,眼神里的杀意慢慢收敛,但手还是没离开剑柄。 叶青山沉默了半晌,忽然开口:“季夏。” “在。” “这件事,你全权负责。” 季夏一愣:“师父,您不自己……” 季夏觉得他已经把事情推到了明面上。 后面的事情叶青山去做就在合适不过了。 可谁能想到都现在了这老头子竟然还要当甩手掌柜! “我懒得管。”叶青山摆摆手,“你查清楚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季夏嘴角抽了抽。 草!终究是错付了! 季夏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吃了太年轻的亏。 他看了看叶青山,又看了看叶清浅。 让他继续管,理论上讲这是所有安排里最坏的一个! 就是让叶清浅牵头都比他强! 叶清浅是大师姐,资历老,威望高,在宗门里说话有分量。 季夏一个刚入门的亲传,还是一个连外门弟子都不服的宗主亲传。 让他查的话,阻力会很大。 非常大。 季夏不死心,他还是想把事情往叶清浅身上推一推。 可是……叶清浅正看着他,眼神一眨一眨的。 单纯得像只等主人下令的小狗。 草! 看着这双干净的大眼睛季夏彻底无语了。 “……” 算了。 让这姑娘去查账,估计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查。”季夏认命地叹了口气,“但我需要人手。” “清浅跟着你。”叶青山说,“保护你。” 叶清浅点头。 季夏抱着那摞账本,走出大殿。 天已经黑了,月光洒在山路上,凉飕飕的。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账本,又看了看远处黑黢黢的山峰,忽然有一种“我怎么就摊上这种事”的无力感。 在云渺仙宗,他不想摆烂,结果被逼得跑路。 来了安澜宗,他想摆烂,结果发现宗门快破产了,弄得他不得不跳出来挑头。 哎……人生当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这叫什么? 这就叫命! 劳碌命! 大殿里,季夏走后,叶青山脸上那副懒洋洋的表情慢慢收了回去。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眼神变得深邃。 其实,宗门里的黏脏事儿他不是不知道。 一些蛀虫在不断的啃食着宗门根基,他早就察觉了。 宗门家大业大,每年有那么多收入,怎么就入不敷出了? 他叶青山虽然摆烂,可也不败家啊! 可他一直没管。 不想管。 大家都是同宗的,那些人曾经也真的为宗门流过血,出过力。 所以多少有点情分在。 那些人就算贪,也不会太过分。 只要安澜宗还在,他们就不至于把根都挖断。 但现在看来……他错了。 叶青山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半刻钟后,他这才睁开眼,看向了叶清浅。 “清浅。” “在。” “最近一段时间,你跟着季夏。” “他在明处查,你在暗处护着。” 叶清浅点头:“明白。” “如果有人……”叶青山顿了顿,“对季夏不利。”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 但叶清浅懂了。 “一个不留。”她的声音很平静。 叶青山没说话,挥了挥手。 叶清浅转身走了。 大殿里只剩叶青山一个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此刻没有一丝笑容。 他在给那些人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那些人收手,把吃下去的吐出来,他可以既往不咎。 但如果那些人不知悔改,甚至……甚至是做出比较冲动的事情…… 叶青山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不介意手上沾点血。 这么多年不管事,有些人大概忘了他当年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与此同时,安澜宗深处,一处隐蔽的洞府。 灯火通明。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面色阴沉。 “他真敢查。”一个声音咬牙切齿,“一个刚入门的小子,他真敢查!” “不是他。”另一个人说,“是叶老头的意思。” “你没看出来吗?今天在会上,那个老不死的一直在护着那小子!” “宗主这是要动我们?” “不一定。” “叶老头这么多年都不管事,说不定就是让那小子闹腾闹腾,过阵子就算了。” “而且看那小子今天这样子明显就怕了,可能事情也没有咱们想的那么复杂。” “算了?”第一个人冷笑,“你没看见他翻账本的样子?那是要算了的态度吗?” 洞府里沉默了一会儿。 有人开口,声音里带着犹豫:“要不……收手吧?把缺口补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收手?”第一个人猛地拍桌子,“收了这么多年,你让我收手?” “可是……” “没有可是!”那人站起来,眼神阴鸷,“我们这些年拿了多少,你心里清楚。” “不说全都吐出来,就是要让宗门能正常运转下去都需要上百万的中品灵石!” “补?拿什么补?把你卖了都补不上!” 洞府里又沉默了。 “而且……”那人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就算我们收手,你以为就没事了?” “叶青山那个人,看着不管事,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既然让那小子查,就说明他已经起了疑心!” “现在收手?晚了。” “那怎么办?”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笑容阴冷。 “安澜宗这艘船,快沉了。” “与其跟着一起沉,不如提前找好下家。”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几个人。 “我早就跟天剑宗那边联系过了。” “他们对安澜宗的灵脉分布、阵法核心、炼丹配方,很感兴趣。” 有人脸色变了:“你这是要卖宗?” “卖?”那人冷笑,“我这是在救自己!” “你们想想,安澜宗还有几天活头?半年?一年?” “等它垮了,我们什么都捞不着。” “现在趁着还有价值,把自己卖的贵一点儿这有什么不对?” 洞府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有人站了起来。 “我跟你。” 又有人站起来。 “我也跟你。” 一个接一个。 最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那人笑了。 “这就对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远处主峰的方向。 “季夏……”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笑容有些残忍。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坏我们的事?” “既然你不老实,那你就只能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