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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爆兵德械师淞沪军阀守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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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爆兵德械师淞沪军阀守国门:第225章 海防公债

上海,东南中央银行总号。 大理石柜台前,算盘声比雨点还密。 报纸摊在长桌上。 头版标题一个比一个黑。 《镇东号避开决战陷阱》 《厦门地下电台青潮呼号曝光》 《东瀛舰队北上,商船航路告急》 几位江浙商会代表围在桌边。 有人脸上发红,那是被镇东号首战打出来的热气烫的。 有人脸色发白,那是被台海舰队北上的消息吓的。 商人不怕打仗本身,但他们怕货船进不了港,怕保险行临时涨价,怕米价一夜翻倍。 更怕银根突然抽紧,今天还能转出去的钱,明天就变成柜台上一句“暂无现银”。 东南中央银行二楼会议厅。 莫蕙心坐在长桌主位,身边摊开三摞账册。 第一摞是厦门租界善后初账。 第二摞是江南造船厂海军专项明账。 第三摞是各国商船避让电文影印件。 她今日穿一身浅色旗袍,外面披了件素色薄披肩。 脸色很静。 静得像账册里每一笔银元都有自己的位置。 江浙银行团代表卢怀德先开口。 “莫总裁,台海舰队压过来,商路若断,公债认购恐怕要缓一缓。” 莫蕙心看了他一眼。 “卢先生担心什么?” 卢怀德苦笑。 “担心的多了。” 他掰着手指。 “货船保险涨,厦门米价乱,海关税收断,东瀛人再拿军舰封航道。若真到那一步,海防公债岂不是一张好看的纸?” 会议厅里低低一阵议论。 有人点头。 有人不敢点头,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莫蕙心没有急。 她把第一本账册推到桌中央。 “厦门租界昨夜登记侨民两千三百二十七人。” “商铺复业四十一家。” “码头仓栈恢复装卸六成。” “米价按昨日账面封顶。” 她又推第二本。 “缴获步枪弹二十七箱,炸药六箱,三层封条。” “福建省府、海关、厦门商会、英美观察员均有签名见证。” 第三本账册打开。 “台海东瀛舰队北上后,各国商船已有七艘收到陈家军明码警告,其中两艘英商货轮询问安全航线建议。” 她指尖轻轻点在纸面。 “诸位,这不是商路断了。” “这是商路知道该问谁了。” 卢怀德一怔。 会议厅里安静了一瞬。 莫蕙心声音不高,却一句一句落得准。 “东瀛人拿军舰吓商船。” “陈家军却在稳商船。” “今日你们买的不是一张公债。” “是以后货船进闽江口、过厦门外海,不用给东瀛军舰交买路钱的未来。” 有人咽了口唾沫。 这话说得不激昂。 可钱味很足。 商人最怕空话。 也最懂这句话背后的账。 若东南海防真能稳住,船能走,货能进,保险不乱涨,米价不乱飞。 那公债就不是捐款。 是买平安。 也是买未来航路的规矩。 旁边的银行秘书把一份红封面说明书递给众人。 封面写着: 东南中央银行第一期海防建设公债。 五年期一分七利。 十年期两分利。 以江浙沪闽海关部分税收作兑付保障。 以江南造船订单、马鞍山钢材出库、海军军饷明账作资金用途。 财政署每月公开月报。 卢怀德翻到第三页,眉头一动。 “莫总裁,海关税收作兑付保障,这话很重。” “所以写进章程。” 莫蕙心道:“轻飘飘的话不值钱。值钱的话,必须能查。” 她抬眼。 “诸位若不放心,可以派账房入银行监督公债专户。” 这句话一出来,会议厅里几个人坐直了。 派账房监督? 这不是一般军阀会说的话。 一般军阀发债,靠枪口。 今天摊派,明天催缴。 至于钱去了哪里,问就是军事机密。 陈家军这边,竟然让商会派账房入专户。 卢怀德合上说明书。 “莫总裁,这公债认购,可是自愿?” 莫蕙心淡淡道:“强摊出来的不是信用,是怨气。” 她看向窗外。 楼下柜台前,几名商人正拿着报纸议论。 “陈家军要的是信用。” “不是怨气。” 厦门,临时财政清查处。 李明远站在一张临时拼起来的桌前。 桌上摆着仓栈清单、米铺价目、侨民登记册和军火封存号。 福建省府的文书忙得手腕发酸。 钱世荣站在旁边,脸上堆着笑,眼底却有些发苦。 商会会长这活,平日里风光。 到了陈家军手里,就像账房里的算盘珠子。 拨一下,响一下。 少响半声都不行。 李明远看着价目表。 “钱会长,西街米铺为何比昨日账面多一分二厘?” 钱世荣额头汗一冒。 “李司令,这一分二厘是脚夫搬运费。” 李明远没说话。 只是看他。 钱世荣立刻改口。 “当然,乱局刚定,商会愿意先贴补脚费。” “不是愿不愿意。” 李明远道:“是告示怎么写,账就怎么走。” 钱世荣连忙点头。 “是,是。按告示走。” 文书在旁边低声汇报。 “副省长,上海东南中央银行来电,莫总裁索要今日码头装卸量、米价封顶执行情况、军火仓封存号和商铺复业数。” 李明远嘴角一动。 “莫小姐也要账?” 文书道:“电文上说,用于海防公债说明。” 李明远懂了。 他看向钱世荣。 “钱会长,听见没有?” 钱世荣苦笑。 “听见了。” “厦门今天一粒米没乱涨,上海那边就多一分信心。” 李明远把价目表递回去。 “这叫拿你们的规矩,换你们自己的船路。” 钱世荣低头。 “李司令,商会会配合。” 李明远补了一句。 “配合归配合,账也要送。” 钱世荣:“……” 这一句熟得让他胃疼。 上海,城隍庙外茶楼。 风尘仆仆的苏桂影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刚刚从福建回来的她,这一刻除了有些许的疲惫以外,依旧的风轻云淡,就像是沪上那一群不知道民间疾苦的名媛。 她桌上没有报纸。 只有一盏茶,三张米票,一张银庄兑票。 她今日没有穿军情局制服,只穿了一身深青色长衫。 看着像来听书的富家太太。 可茶楼里几个跑堂的都知道,这位客人坐下后,整栋楼的风声都换了方向。 一个短褂汉子坐到她对面。 “苏处长,流言从三处起来。”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