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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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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第517章 朝局变动

“蒋大人?” 蒋大人转身,见是顾如砺便停在原地。 顾如砺上前几步:“蒋大人可知是何事宣我等进宫?” “似乎是边关有异动。” 顾如砺神色一沉,不过想到边关每到年底冬日都是如此,又稍稍放了心。 来到宣政殿,发现朝中大臣都在。 “昭武将军密信,欲要攻打北凛,粮草之事,户部这边可有问题?” 郑尚书表示粮草没问题,但又有了别的问题。 “现下冬日,去北地一路上不好走,粮草也不好运去,原本先前送去的粮草不少,足够镇北军度过冬日。” “未免出意外,还是再筹备一批粮草。” 朝中大臣商议后,还是让户部准备一批粮草,如今国库充盈,郑尚书也不像以前一样死抠着。 “此事就交给郑爱卿了。” “臣遵旨。” 顾如砺见事情商议得差不多了,这才问道:“昭武将军怎么突然要在冬日出兵征战?” “北凛偷了红薯秘密耕种被昭武将军察觉,若再僵持下去,给了北凛休养生息的时机,恐对我大虞不利,如今镇北军有了棉服,兵力高涨,也不怕冬日对上北凛。” “什么,北凛狼子野心,竟然偷了我们大虞的红薯,无耻。” 对于北凛偷了红薯之事,顾如砺并不意外,这东西太好长了,边关那等地方,费心思些总能弄去。 北凛现在还只能小规模耕种,顾如砺都觉得镇北军厉害,竟然阻拦了他们这么久。 “打,一定要打服这些蛮人。” 刚刚要攻打北凛,这些老大人原本也不全都赞同,现在一听红薯被北凛偷了去,一个个说着北凛无耻小偷。 忘记了大虞的红薯来得也不怎么光明。 突然,王太师长叹一声:“北凛私下耕种红薯,西南边境几个小国,怕是也有问题。” 众人这才想起来,西南那边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小国,西南那边可是不止红薯,还有土豆这等高产的粮种。 大虞是严禁红薯等粮种外传的,就连附属国的骠国,也并未赏下粮种。 可大家也都知道,这些东西制止不了。 “派人去查西南边境三国。” 晋元帝发话,自然有人去办。 出宫后,天色已黑,顾如砺却吩咐马夫去户部。 户部此刻灯火通明,上下忙着边境军需之事。 “蒋大人,除了粮草,棉服也要送去一批,以便不时之需。” 蒋大人有些迟疑:“顾大人,今年北方大雪,棉花大多都运走了。” “这样啊,朝廷还剩下多少棉花?” 蒋大人报出一个数量,顾如砺微微沉眉。 “全都给镇北军吧,让尚衣局赶工,尽量在粮草备好之前都做出来。” 蒋大人点头,把事情交代下去。 顾如砺和蒋大人商议好事务,写了公文递给郑尚书。 回到顾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第二天大朝会,朝中却没有说起这件事,反倒是另一件大事震惊朝堂。 安郡王听着好友参奏的事,嘴唇微张,和不远处的顾如砺对上眼神,却见对方很镇定。 安郡王: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顾如砺:不是大事蒋岚枫不干。 当朝右相陆崇简因和江南官盐私贩案牵扯,又与谋害朝廷命官有关,暂且关押天牢。 这件事突然被蒋岚枫在朝堂上参奏,震惊百官,就连顾如砺也有些惊讶。 没想到和这件事有关的,竟然是一直低调的右相。 反倒是行事肆意的裴相和王太师,却没有参与这件事。 “退朝。”晋元帝声音冷凝,拂袖离去。 因着这件事,京城最近安静了不少,也没人开什么赏雪宴了,倒是让老王氏舒坦窝在家中。 见儿子神色凝重,老王氏安慰道:“也不算全是坏事,这不,大冬天不用出门。” 他们这把年纪了,在家窝着还更舒服。 “娘说得也对。”顾如砺轻笑。 和家里人说了会儿话,顾如砺就去书房忙了。 有田拍着身上的雪,来到炭盆边烤火。 “大人,打听不出什么来,阿从那边也不便说。” “既如此就不用再探了。” 大壮给有田倒了一杯热茶,顺势在边上坐了下来:“大人,陆相是太子的人,突然下狱...” 顾如砺手指敲着桌面,这也是他不解的地方。 裴相是大皇子外家,王太师态度暧昧,傅太傅忠君,朝中其他势力在立储之后,却是很明朗。 陆相作为太子的人,按说就算和此事有关,最多私下让他告老还乡,如今突然在朝堂上发难,倒是奇怪。 蒋家难道是哪位皇子的势力?若是如此... 手指顿住,顾如砺眼神锐利。 “陛下有意要给几位皇子赐封地。” 有田恍然大悟:“怪不得有人等不及了。” 蒋家。 蒋岚枫眉头紧锁,蒋大人更是焦急地走来走去。 “逸之,此事,唉。”蒋大人见侄儿这样,还是没开口骂。 这孩子是他们蒋家最出色的孩子,他舍不得说出一句重话。 “你怎么没知会陛下就在朝堂上参陆相呢?陆相门生无数,又是太子殿下的人,此举,不止得罪太子和无数人,还跟陛下对着干。”说到这,蒋大人压低了声音,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知道。” 说了半天,得了这三个字,蒋大人瞬间脑袋一涨,差点没给自己气厥过去。 凤仪宫。 “母后,可要保陆相?” 皇后柳眉紧蹙:“蒋逸之既然在朝堂上参奏陆相,定然是有充足的证据,此事一个不好,容易被牵扯进去。” “可若是不求情,跟着儿臣的朝臣怕是心生动摇,眼看过些时日父皇就要给大皇兄他们封号,现在出了这件事,就怕又起事端。” 陆相罪有应得,他也不想去求情,但若出了事,自己人保不住,跟着他的人容易有别的心思。 皇后娘娘倒是比太子沉稳:“想来就是因为这样,大皇子才要动陆相。” “说明,他们已没了法子。”皇后勾唇。 闻言,太子神色淡定许多:“那,母后,儿臣现在怎么办?” “求情是要求情的,不过,”皇后眼眸微敛:“皇儿,你附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