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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疯批反派吗?怎么红眼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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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疯批反派吗?怎么红眼要抱抱:第104章 你这是提亲还是抢亲?!

次日一大早,天不过蒙蒙亮,永安侯府内院便喧腾起来。 沈昭野亲自指挥着人将私库里一箱箱、一匣匣的珠宝玉器、古玩字画往外抬,又整整齐齐在院子里码开。 “小心些,别磕着。” 东西太多,不过半个时辰便已堆了半院子,珠光宝气晃得人眼花。 “世子,这……” 管家看着这阵仗,欲言又止。 “继续搬。”沈昭野面不改色地扫过那些箱匣,又补了一句,“把东边小库房里那对前朝官窑梅瓶也取来。” “昭野!” 沈夫人被这动静惊动,连晨妆都未理完,罩了件披风就赶了过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抄家吗?!” 沈昭野转身,朝她端正行了一礼后站直,语气坦然地解释,“儿子在清点聘礼,今日便要去苏府提亲。” “提亲?!” 沈夫人眼前一黑,声音陡然拔高。 “我昨日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是不是?我说了,我不同意!” “儿子知道母亲不同意。”沈昭野侧开两步,抬手指向院中那些箱笼,“这些,都是历年皇上单独赏赐下来的私产,并未动用公中内库一分一毫。” “儿子用自己的东西下聘,不损侯府半分,也不劳母亲操心。” “你……你……” 沈夫人被他噎得喉头一哽,瞪着他看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看你真是被苏家那丫头灌了迷魂汤,竟真疯魔到家了!” 沈昭野不再答话,转身看向一旁捧着空白礼单和笔墨的账房先生道,“开始录单子吧,一样样记清楚,不得有误。” “是,世子。” 账房先生连忙躬身,铺开洒金笺,开始一样样清点记录。 “昭野啊……” 永安侯这时也趿拉着鞋子匆匆赶来,一见这满院狼藉,头皮都麻了。 “我的儿啊,凡事好商量,何必如此冲动?快,先让人把东西搬回去,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慢慢说,啊?” “爹,儿子并非冲动。” 沈昭野亲自打开一个紫檀木长匣,里面是一柄镶嵌着宝石的玉如意,仔细检查了一下,交予账房记册。 “软软她很抢手,儿子若不再抓点紧,只怕真要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他其实也不想这么急。 他也想慢慢靠近她,等她心甘情愿,等她眼中重新为自己燃起光亮。 可只要一闭上眼,便是晏沉看苏软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以及苏软对他那种又怕又……说不清的反应。 便觉着一刻也不能再等了。 沈昭野压下心头烦乱,转头朝还在搬运箱笼的下人扬声催促。 “动作再快点!” “沈昭野!” 沈夫人见他油盐不进,彻底失了耐心,“你非要闹得满城风雨,让全京城都看永安侯府的笑话是不是?!” 沈昭野手上动作一顿。 “若母亲觉得这婚事是笑话,那儿子便非要做这个笑话,苏软我娶定了。” 眼看沈昭野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架势,沈夫人咬牙闭了闭眼。 她了解自己这个儿子,平日里看着稳重知礼,可一旦认准了什么事,那股执拗劲儿便是谁拿他也没办法。 当年他执意从军去北境那般凶险之地,他们也是这般拦不住。 良久,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再睁眼时脸上便只剩一股认命的恼火。 “行了!” 沈夫人疲惫地摆摆手。 “别闹了,我去。” 沈昭野一愣,猛地转头看向母亲。 “您……说什么?” 沈夫人别开脸,没好气道,“我明日就上门去苏府帮你提亲,行了吧?” 又扫了一眼满院狼藉,“赶紧的,让人把这些东西都搬回库房去!摆在这儿像什么样子?还没提亲呢,就先闹得满城风雨,让人看笑话吗?” “母亲,您当真?” 沈昭野眼底惊喜地一亮,但随即又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 “今日不行吗?” “沈昭野!” 沈夫人气得抬手就想打他,余光瞥见满院子垂首而立的下人,到底还是硬生生忍住了,只压着嗓子骂。 “你急什么急?那苏软除了你还有谁看得上?差这一天就能飞了不成?” “提亲下聘是结两姓之好的大事,哪有像你这样,大清早火急火燎抬着东西就上门的?你这是提亲还是抢亲?!”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永安侯赶紧上前,一把拽住还想说话的沈昭野,拼命给他使眼色。 “你娘说得对!这事急不得。三书六礼,哪一步不得周全?你这聘礼单子还没理清,正式的拜帖也没递。” “就这么冒冒失失闯去,不仅咱们自家闹笑话,苏家那边也会觉得咱们轻慢,人家父母能乐意把女儿嫁给你?” 沈昭野发热的头脑也冷静了些。 他想起苏母对苏软严厉的态度,以及苏家父子对苏软的护短,若自己真这般莽撞上门,恐怕确实会适得其反。 他强压下心底的焦躁。 “是儿子思虑不周,那……一切就依母亲安排,明日再上门去。” 说完又忽然想起什么,“那儿子先去锦华轩挑件得体些的衣裳,明日陪母亲一同上门,别失了礼数。” 话音未落,人已快步出了院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廊柱尽头。 永安侯望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失笑,“这孩子……” 他肩膀轻轻蹭了蹭身旁余怒未消的夫人,压低声音笑道,“夫人嘴上说得厉害,到底还是对孩子心软啊。” 沈夫人狠狠瞪他一眼。 “那我能怎么办?真由着他自己出去,把这天大的笑话闹到别人家门口去?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她顿了顿,伸手在丈夫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忍不住埋怨。 “都怪你!从小就是你纵着他,才将他养成头副油盐不进的倔驴!” “哎哟…夫人轻点……” 永安侯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躲,只能赔着笑连连告饶。 “是是是,都怪我,我的错……” 永安侯府这场清晨闹剧,被沈夫人严令压下,并未透出半点风声。 但依旧没能避开某些人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