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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疯批反派吗?怎么红眼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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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疯批反派吗?怎么红眼要抱抱:第36章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两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往下走。 晏沉虽伤重未愈,但步伐稳当,反倒是苏软深一脚浅一脚,走得气喘吁吁。 到临安镇时,日头已快要落下西山。 镇子不大,青石板路两旁挤挤挨挨开着些铺面,人来人往的也算热闹。 苏软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晏沉脚步顿了顿,侧头看她。 苏软尴尬地捂住肚子,干笑一声,“那个……早上就吃了个野果,不顶饿……” 晏沉视线一扫,落在街边一间挂着“福来客栈”招牌的二层小楼。 “先住下,吃点东西。” “好嘞。” 苏软眼睛一亮,忙扶着他往客栈走。 柜台后,一个四十来岁的掌柜正拨着算盘,见有客来便立刻堆起笑脸迎上。 “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 苏软抢先一步开口,竖起两根手指。 “要两间房。” 掌柜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落停在苏软扶着晏沉胳膊的手上。 “两间?”他笑得一脸了然,“二位这是……小两口闹别扭了?” 苏软一愣,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哦……” 掌柜拖长调子,明显不信。 他压低声音,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劝道,“姑娘,小两口闹别扭,床头吵架床尾和,开一间房正好说说话,把误会解开就行,何必分房睡伤感情呢?” “我们真不是……” “再说了,”掌柜的打断她,神神秘秘地往前凑了凑,“最近咱们镇子上不太平,有采花大盗出没,您二位要是分开住,万一那采花贼半夜摸进您屋里……”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苏软一眼。 “您说,那可怎么办?” 苏软嘴角抽了抽。 什么采花大盗?八成是这掌柜看他俩狼狈,以为是私奔的小两口,故意编个故事吓唬她,想撮合他们住一间呢。 这助攻打得,也太明显了。 苏软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掌柜的,多谢您的好意,不过我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还是开两间房吧。” “至于采花贼。” 她下巴一扬,语气那叫一个硬气。 “他要是敢来,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揍一双,就当为民除害了。” 掌柜被她这番豪言壮语噎了一下,目光转向晏沉,眼神询问。 晏沉看了苏软一眼,唇角微勾。 “听她的。” 掌柜的没话说了,只好从柜台下取出两块门牌,放在台面上。 “得嘞!二楼左转,天字一号和二号房,两间相对着的,两位请。” 苏软伸手拿起其中一块门牌,另一只手伸进包袱里摸索着掏银子。 晏沉却先一步从袖中取出颗夜明珠来,“啪”地轻轻落在柜台上。 苏软掏银子的手僵住。 掌柜的眼睛也直了。 小心翼翼捧起那颗珠子,对着光看了又看,声音都激动得抖起来。 “这……这是夜明珠?!” “客官,这……小店小本经营,实在找不开啊!您看还有没有别……” “不用找。”晏沉语气淡淡,“多的送一桌饭菜上来,再送两套成衣。” “这……” 掌柜的看着手里的夜明珠,心知这是遇上贵人了,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下。 “是是是!小的一定给客官办得妥妥当当的!您二位且先上去歇息。” 晏沉没再说话,转身朝楼梯走去。 “王爷!你疯了?!” 苏软赶紧小跑着跟上去,轻轻扯了扯晏沉的袖子,压低声音。 “我有银子,真的!虽然不多,但住店吃饭肯定够的,你那夜明珠一看就价值连城,拿去当房费,多亏啊!” 晏沉脚步不停,只侧眸瞥了她一眼,“不是说,跟我不是那种关系么?” “啊?” 他笑了一下,“既不是那种关系,苏二姑娘又替本王省什么钱?” 苏软被噎得舌头打了个结。 “我那是……” 我……我这哪儿是帮你省钱?我这是替你心疼钱啊大哥! 夜明珠啊!那可是夜明珠! 拿到当铺去能换多少银子?够普通人家吃用一辈子了!你就拿来付房费? 败家!太败家了! 苏软瞪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吐槽。 “哼!土大款!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花吧花吧,早晚把昭王府败光!” 嘟囔完气鼓鼓地越过他,“噔噔噔”率先跑上了二楼,找到天字一号房,推门进去,再“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 用过晚饭,苏软正瘫在椅子上揉着吃撑的肚子,房门又被敲响了。 “姑娘,您的热水和衣裳送来了。” 苏软拉开门,见掌柜身后跟着两个伙计,抬进来一个半旧的浴桶和几桶热水,他自己则亲自捧着一套叠好的衣裙。 “姑娘瞧瞧,这料子虽比不上您身上这件,但在咱们临安镇,已是顶好的了。” 掌柜搓着手笑道。 苏软接过看了看,是一套水绿色棉布襦裙,样式简单,但也柔软干净。 她点点头,“有劳掌柜了。” “您客气,您客气!” 掌柜的笑着摆摆手,带着伙计退出去,还贴心地替她掩上了门。 房间里很快氤氲起温热的水汽。 苏软已经好几天没正经洗过澡了,身上又是江水泥沙又是山洞里的尘土,隐约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鱼腥味。 她伸手试了试水温,便迫不及待地脱掉衣裙,将自己整个浸入水中。 “唔……” 水温热地包裹住疲惫的四肢百骸,苏软舒服得长喟一声,满足地眯着眼。 “终于活过来了……” 她靠在桶壁上,热水漫过肩膀,蒸腾的水汽熏得人昏昏欲睡。 连日奔波的疲乏一点点从骨缝里渗出来,被热水化开,散在水雾里。 正当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 “嗒。”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人用指尖极快地刮了一下门板。 苏软身子一僵,竖起耳朵。 “谁?” 门外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除了楼下隐约传来的嘈杂人声,再无其他动静。 是……风声吧? 她稍稍放下心,重新靠回桶壁。 可紧接着。 “吱呀。” 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更近的响动。 绝不是风声。 苏软心脏猛地一跳,立刻坐直了身子,指尖无意识攥紧了桶沿。 “外面是谁?说话!” 依旧无人应答。 窗外月色朦胧,树影在窗纸上摇曳着,映出些张牙舞爪的形状。 掌柜那句“最近镇子上有采花大盗出没”的话,冷不丁钻进苏软脑海里。 不会……这么倒霉吧? 她头皮发麻,伸手就去扯搭在桶沿上的帕子,想赶紧起来把衣服穿上。 就在这时。 “噗。” 房间里的灯,灭了。 骤然袭来的黑暗里,苏软看见窗外一道黑影,飞快地一闪而过。 “啊!” 苏软吓得尖叫一声,也顾不得擦干,“哗啦”一下就从浴桶里跳出来,抓起一旁的衣裙就往身上胡乱一套。 连系带都来不及系好,就赤着脚跌跌撞撞扑到门边,拉开门就往外冲。 “砰砰砰!” “晏沉!晏沉开门!” 她拼命拍着对面的门,声音带着哭腔。 “王爷!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