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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宣战八国?我把她砍成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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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宣战八国?我把她砍成臊子:第436章 不战而降

赵国边境,诏云关,关门紧闭。 刘冠骑在朱鬃上,身后十万大军在官道上铺开,旌旗连成一片。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道城墙,偏过头问了一句: “斥候怎么说?” “回陛下,诏云关内守军约莫三千人,主将是甄晨。此人原是赵国北境军镇的副将,因战功调任诏云关,上任不到两年。 斥候打探到的消息说,此人治军严整,在关内声誉不错,跟朝中那些争权夺利的人走得不近。” 刘冠听完,没有说话。 他坐在马背上,目光落在那个紧闭的城门上,心里头盘算着。 甄晨…… 正想着,关门忽然开了。 城内,一名将领骑在马上,身后跟着几十个步兵。 那将领穿着一身铁甲,骑的是一匹黑马。 他出了关门之后翻身下马,动作利落。 然后他大步往前走,在离刘冠马前大约十步远的地方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扯开嗓子吼了一声: “末将诏云关守将甄晨,参见陛下!” 刘冠骑在马上,看着那道跪在地上的身影,笑了。 他真没想到这诏云关守将会直接开门出降。 刘冠在马上坐直了身体,看了甄晨一眼。 “甄将军请起。” 甄晨直起身来,却没有立刻站起。 他抬着头看向刘冠,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刘冠身旁赵大虎的目光落在甄晨身上,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刘冠看见了赵大虎那副模样,抬了一下手,朝他摆了摆。 赵大虎看见那个手势,手从刀柄上松开。 刘冠开口。 “甄将军,你知道朕?” 甄晨点头: “陛下之名,末将早有耳闻。陛下灭武国、破金国,威震天下,末将身在赵国边关,岂能不知?” 刘冠听完,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甄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了低头,又抬起来: “陛下心中想必有疑虑。末将身为赵国边关守将,未战而降,确实不合常理。” 刘冠点了点头: “确实。所以,朕想听听你的说法。” 甄晨沉默了一瞬,然后他低声说: “陛下进关之后,末将自当细说。” 刘冠看着他那张脸,看了两息,点了一下头。 “好。” 他偏过头,朝身后的队列抬了一下下巴: “大军入关。” 甄晨站起身来,朝旁边的副将摆了摆手,那副将赶紧转身跑回关门前,扯开嗓子喊了几声。 关门再次被推大了几分。 刘冠催马往前,一步一步地走进了诏云关。 甄晨从后面策马追上来,停在刘冠身侧偏后一步的位置。 “陛下。” 刘冠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说吧。” 甄晨吸了一口气,把马速放慢到跟朱鬃齐平,开始一条一条地往外摆。 “末将方才在关前曾言,陛下进关之后便会为陛下解答。如今陛下已经进了关,末将便不再遮掩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又低了几分: “宋平那畜生做的事情,想必陛下是知道的。” 刘冠点了点头: “朕确有耳闻。” 甄晨闻言,喉结又滚了一下。 “但那只是外面传的。末将身在赵国边关,离京城不远不近,有些事比外面的人知道得更清楚。 实不相瞒,末将之所以开城投降,不是因为怕了陛下的大军,是因为末将对宋平那畜生……寒了心。” 他讲到“畜生”两个字的时候,咬得很重。 刘冠没有打断他。 甄晨继续说: “陛下可知秦乘匡将军?” 刘冠点了点头: “略有耳闻。” “秦将军是赵国柱石。” 甄晨说着。 “他十六岁从军,打了四十多年的仗,平定过西疆叛乱,抵御过北戎侵扰,赵国一半的将帅都在他麾下当过差。” 刘冠点了点头: “确实是一员名将。”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因为一件小事被宋平革了职。” 甄晨把压在胸口的话一口气往外倒: “那日朝会,宋平说要在南境新设一个税卡,加征过路商税。秦将军站起来说了一句"南境百姓本就艰难,再设税卡恐生民变"。 他就说了这一句话,宋平当场翻脸,指着秦将军的鼻子骂他倚老卖老,让侍卫把秦将军拖出大殿,当场革职,赶回老家。” 刘冠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打断他。 甄晨接着说: “这还不算完。秦将军被革职之后,收拾了几件旧衣服就回了老家。他那妻子,听闻这条消息后,连夜把家中钱财全部卷走,带着儿女跑去了娘家,留下秦将军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院子。” 他说到这里,嗓音忽然哑了下去: “秦将军这辈子打了四十多年仗,没贪过一分军饷,没占过一寸良田。他家里那几间房还是他年轻时置办的,屋里的家具用了几十年没换过。他妻子卷走的不光有银子,还有他那些军功赏赐的纪念物。那都是他从战场上一件一件带回来的。” 甄晨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偏过头,目光落在远处,像是在稳住自己的情绪。 他缓了几息,才重新开口: “可这些……都还不是最过分的。” 刘冠的神色微微一沉: “还有更过分的?” 甄晨点头,牙关咬紧。 “宋平要节省军费开支,用来供他享乐。他拿谁开刀?拿秦将军一手带出来的秦家军开刀。 那支军队是秦将军用了半辈子心血带出来的,三千人,个个都是从战场上打出来的老兵,能以一当十。” 甄晨说到这里,拳头猛地攥紧,声音发颤: “宋平以犒军为名,把秦家军骗到校场,说要亲自检阅,有重赏。秦家军信了。 三千人在校场列队,等着宋平出来说话。结果等来的不是犒赏的银子,是弓弩手从四面围上来,箭如雨下。” 他的声音彻底哑了: “三千人。在校场上站了三炷香的时间,全没了。一个都没跑出来。” 甄晨说完这番话,沉默了。 刘冠骑在朱鬃上,手搭着缰绳。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三千秦家军,被他骗到校场杀了?” “是。” 甄晨偏过头看着刘冠。 “陛下,末将坚守诏云关,说到底是守给赵国皇帝看的。可赵国皇帝已经是个畜生了。末将守一个畜生的江山,守得有意义吗?” 刘冠没有立刻回答。 半晌,他才开口: “朕方才在关外,见你开城纳降,心里确实有几分意外。” 他偏过头,看着甄晨: “可听了你这番话,朕心里那几分意外,就没了。” 甄晨低着头,没有答话。 刘冠看着他那副模样,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