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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宣战八国?我把她砍成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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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宣战八国?我把她砍成臊子:第429章 挂龙岛

小太监应了声“是”,把门推大,侧身退到一旁。 张伯孔穿着一身朝服,跨过门槛,先在门口站定,微微躬身行礼,然后才迈步往里走。 他在案前停住,双手交叠垂在身前,后背挺直,没有急着开口。 刘冠看了他一眼: “什么事?” 张伯孔低下目光。 御书房里静了片刻,他才抬起眼来: “陛下,臣今日来,是来求情的。” 刘冠听到“求情”两个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接话,双手搭在扶手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张伯孔脸上。 张伯孔被他看了这两息,脸上没有慌乱,反而笑了一下: “陛下不要误会,臣不是为那些跋扈的世家求情的。” 刘冠这才把目光从他脸上收回来,重新低下头,看向案面上那份摊开的折子。 他伸手拿起笔,蘸了墨。 张伯孔往前凑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倾: “卫家冒犯天威,当众辱及国姓,又口出"刘姓第四等"这般狂悖之语,陛下诛杀卫永、下令夷其三族,实在是合情合理,也是法度所在。 那些平日里仗着家世胡作非为的世家,受了牵连也是理所应当。臣今日来替他们说话,那便是臣不识大体了。” 他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措辞: “可那些安分守己的世家呢?” 刘冠的笔停了。 张伯孔把目光从笔尖上移开,看着刘冠,继续说道: “陛下,世家并非全是卫永那等狂妄之徒。京城之中、各州各县,尚有数十家世族,田产不及鼎盛时的三成,私兵早已遣散大半,子弟读书习武,循规蹈矩,与寻常百姓无异。 他们不曾与朝廷作对,不曾结交外藩,亦不曾恃强凌弱。臣今日来,是替这些人说句话的。 望陛下在整顿世家之时,莫要一概而论,让那些安分守己的人家也替卫家背了这口黑锅。” 他说完这番话,退回了半步,微微躬身,等着刘冠的回应。 御书房里安静了几息。 刘冠搁下笔。双手搁在案面上,十指交叉,抬起头来看着张伯孔: “此事我自有分寸。” 张伯孔抬起头,目光在刘冠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重新低下去。 “臣明白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正要转身,忽然又停住了。 他面露犹豫,停了一息,还是说了出来: “陛下,那"九等姓氏"之事……” 他没有把话说完。 刘冠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九等姓氏。 这是前朝遗留下来的老规矩。 把天下姓氏分成九等,上三等是世家门阀,中三等是地方望族,下三等是寒门布衣。 一个姓氏排在几等,决定了那一家子弟能做什么官、能娶什么亲、能进哪间书院、能走哪条路。 卫永那句“刘姓第四等”能说得那么顺口,就是因为这道规矩给了他底气。 刘冠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废了。” 张伯孔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没有立刻应声。 废九等姓氏。 废这道存在了四百多年的规矩。 四百多年里,多少帝王坐在龙椅上想过要废,可没有一个人敢直接动手。 尽管武国国史上隔几代就翻出一道诏书,措辞大同小异“唯才是举,不看出身”。可落到实处就走了样。 可此刻。 那为难了四百年的问题,在他对面的那个人眼里,仿佛并不是什么难题…… 张伯孔低下头,双手抱拳,沉声道: “是。” 他没有问“如何推行”“如何安抚”“如何防止反弹”,因为他知道那些问题刘冠一定想过了。 “臣这就拟旨。” 张伯孔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明日早朝之前,草稿会送到陛下案上。” 刘冠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张伯孔又站了一息,确认刘冠没有别的吩咐,才往后退了出去。 房门合拢,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消失。 御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刘冠双手搭在扶手上。 他就那么靠在椅背上,把“废九等姓氏”这件事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 他看得出来张伯孔的顾虑。 可他不在乎。 刚才张伯孔若是跟他讲什么“徐徐图之”,讲什么“祖制不可废”,讲什么“天下世家都要反”。 那他只会回一句: “杀。” 因为他是刘冠。 他是带着大军把武明凰在龙椅上剁碎的人,是把金国从地图上抹掉的人,是让黄台吉最后八千残兵在草原上全员战死的人。 这天下的世家大族,谁敢反他? 这天下的世家大族,谁敢跟他刘冠作对? …… 此刻,另一边,东海十八岛,挂龙岛。 岛上的厮杀声已经响了快两个时辰了。 两边的兵在缓坡上绞成一团,断断续续的喊杀声在礁石之间来回弹撞。 朴元叙站在阵线最前方,手里攥着一杆铁枪,周边亲兵环绕。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喘了两口粗气。 旁边一个副将踉踉跄跄地跑过来,压着声音开口: "朴将军!扶樱那边又上来了一拨人!少说三百!咱们的人……实在撑不住了!要不撤吧!" 他说着。 "趁着退路还没断,能走多少走多少,留得青山在啊将军!岛主那边不会怪你的!" 朴元叙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在那张白得没有血色的脸上停了一瞬。 他没有发火。 他只是把那杆铁枪从地上提起来,横握在手,枪尖朝前。 "李岛主命我看管挂龙岛。" 他的声音沙哑。 "我是李岛主手下的人。他说守,我就守。他说死守,我就死守。" 他目光从那副将脸上移开,扫过身后那些还在站着的士兵。 "我朴元叙这辈子没什么本事。早年跟着武家先帝帐下大将打过几场仗,没立过大功,也没出过大错,但在咱们东海十八岛也算有几分名堂。" 他说到这儿,嘴角扯了一下。 "可今日我若是逃了,我朴元叙往后在东海十八岛站都站不直。所以说莫要多言。老子今日可以战死,但绝不能逃。" 话音落地的同时,他双手猛地攥紧枪杆,腰腹发力,再次冲进扶樱军阵。 铁枪在他手里舞成一团黑光。 那枪尖点出去,快得像毒蛇吐信,一个扶樱武士还没来得及抬刀,咽喉已经被捅穿。 枪尖往左一扫,划过另一个足轻的颈侧,动脉被切开,血雾溅了旁边的人一脸。 朴元叙的铁枪在他手中翻转着,枪尖所过之处,扶樱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那些扶樱士兵确实凶悍。 可朴元叙是李松亲兵出身,寻常扶樱足轻三五人一起围上来,他也撑得住,枪尖戳出去,或刺或扫或挑,几息之内就能把人放倒。 他越杀越猛,浑身上下的甲胄被血浸透了,分不清哪些是他自己的,哪些是敌人的。 "撑住!不许退!" 他的嗓子里炸出一声吼,声音越过两军交战的阵列,传到身后的岛军阵中。 可就在这时,一道更炸的声音从扶樱军阵后方响起。 那是一声爆喝,用的是扶樱话,短促有力,可朴元叙听得懂。 "朴元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