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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限物品,爽玩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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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限物品,爽玩诸天:第135章 棋局问心

棋盘旁坐着个白发老者,面容清瘦,双目微闭。 老者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眼。 他看了看凌风,又看了看阿朱,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棋盘。 阿朱低声问:“他怎么不说话?” 凌风道:“聪辩先生苏星河,当年立过誓,终生不言不语。” 苏星河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棋盘。 凌风走到棋盘前,低头细看。 他对围棋不算精通,但原著里虚竹怎么破的局,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先把自己逼死,再求活路。 不过不急。 先下几手,看看这珍珑棋局到底有什么门道。 凌风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一角。 苏星河面无表情,随手应了一枚黑子。 凌风又落一子。 苏星河再应。 你来我往,转眼间已下了十七八手。 凌风渐渐觉出不对了。 棋盘上的黑白子似乎在动。 黑子白子像活了过来,在纵横十九道上缓缓游走,轨迹越来越快,最后化作一团黑白交织的漩涡。 凌风想移开目光,可已经来不及了。 棋盘上的漩涡猛地扩大,将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凌风睁开眼。 他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 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四周什么都没有。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从他心底响起。 “你是谁?” 凌风没有回答。 “你为何而来?” 凌风沉默了一会儿:“变强。” “为何要变强?” “为了不再失去。” 话音落下,白雾忽然翻涌起来。 雾中走出一个人。 素衣长裙,眉眼温婉。 素衣长裙,眉眼温婉。 吕雉。 她站在几步之外,静静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他熟悉的笑容。 “陛下。你来了。” 凌风喉咙发紧。 他知道这是幻境。 但他还是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吕雉摇了摇头,笑容里多了一丝苦涩。 “陛下,妾身已经走了。你何必还记挂着?” “我答应过你,要与你一生一世。可我却没做到。” “那不重要。妾身这辈子,已经很好了。”吕雉温柔笑道。 她的身影开始变淡。 凌风伸手去抓,手指穿过她的衣袖,却什么也没碰到。 吕雉消失了。 白雾翻涌。 吕素抱着襁褓走出来,眼里有泪,叫了声“夫君”,身影便散了。 紧接着,大小双儿、建宁、龙儿、黄衫女…… 一张张面孔在白雾中浮现又消散,像走马灯一样从他眼前掠过。 凌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每一张脸消失的时候,他的心就沉一分。 但他没有再伸手。 白雾中又走出一个人。 这次不是女人。 是凌风自己。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衣裳。只是对面那个凌风,眼神更冷,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你以为变强就能挽回一切?”对面的凌风说。 “至少可以试试。” “试试?”对面的凌风嗤笑了一声。 “你经历了几个世界了?秦朝、鹿鼎记、倚天……每一个世界,你都在失去。吕雉老了,吕素老了,双儿、建宁、龙儿、杨灵汐...她们都老了。你明明有长生不老药,可以与他们长相厮守,可却一直自私的不给她们。” 凌风没有说话。 对面的凌风继续说:“你不断穿越,不断变强,可你心里清楚,你永远不知道那一日是什么时候。等你真的超脱了,等你真的能复活她们了,那得是多少年以后?到那时候,你还记得她们的样子吗?” “我记得,我会记得。” “记得什么?记得她们临死前的样子?” 凌风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愤怒。 然而,不等他做什么,对面的凌风却是先一步出手了。 一模一样的招式,一模一样的功力。 太极拳、八极拳、化骨绵掌、乾坤大挪移、降龙十八掌......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凌风他自己的武学。 两人在白色空间里缠斗。 拳掌相交,劲风四溢。 对面的凌风一边打一边说:“你看看你,学了这么多武功,有什么用?就算你把乾坤大挪移练到第十一层又怎样?你能逆转生死吗?你能让时光倒流吗?你能让她们活过来吗?” 凌风一掌逼退对方,没有说话。 “你不过是在逃避。”对面的凌风冷笑,“用不断变强来麻痹自己,假装还有希望,为你不断招蜂引蝶找借口。” “够了。” 凌风忽然停了手。 对面的凌风也停了手,歪着头看他。 凌风深吸一口气。 “你说得对。”他说,“我确实在逃避,我确实是见一个爱一个。” 对面的凌风挑了挑眉。 “每次看到她们老去,我都不敢面对。每次送走一个人,我就告诉自己——下一个世界,下一个世界一定能找到办法。” 凌风抬起头,眼神平静。 “但现在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 “逃避又怎样?” 对面的凌风愣住了。 凌风往前走了一步。 “我就是在逃避。我就是在用变强来麻痹自己。但那又怎样?我从来没有停下过。我一直在往前走。每一个世界,我都在变得更强。每一次失去,都让我更清楚自己要什么。” 他顿了顿。 “我要超脱。我要强到能逆转生死。我要让她们活过来。不管要经历多少个世界,不管要花多少年,我认了。” “这条路没有尽头。”对面的凌风说。 “那就走到有尽头为止,至少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对面的凌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是一种释然的笑。 “你比我强。”他说。 他的身影开始消散。 “记住你说的话,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白雾翻涌,将一切都吞没了。 凌风睁开眼。 他站在棋盘前,手里还拈着那枚白子。 苏星河坐在对面,依旧面无表情。 但凌风知道,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的心神从未如此清明。 那些一直压在心底的东西——愧疚、恐惧、迷茫——在刚才的幻境里,被他自己亲手剖开,又亲手缝合。 道心更纯粹了,甚至本就刚突破不久的乾坤大挪移,隐隐有触及到第十二层的迹象。 凌风低头看向棋盘。 珍珑棋局还是那个珍珑棋局,黑子围困白子,步步杀机。 但此刻在他眼里,那些杀机都变得清晰无比。 他看准了一处,那地方四面被围,落下去就是死路。 置之死地而后生。 凌风把白子拍了下去。 棋盘上,白子自填一气,死了一大片。 苏星河眉头一动。 死子拿开,局面豁然开朗。 原本被堵死的白棋,凭空多出了无数活路。 苏星河的手开始发抖。 他抬起头,嘴唇哆嗦着,眼眶已经红了。 “三……三十年了……” 声音嘶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