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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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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第五十三章 我陪你去

周严立闻言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些许了然的神色,主动伸出手,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原来是傅老师,久仰。” 傅听澜没理他,也没跟他握手,手插在口袋里,上下打量了周严立一眼。那眼神说不上不礼貌,但绝对算不上友好。 摆明了就是在耍大牌。 周严立的手悬在半空中,等了两秒,收了回去。他脸上还挂着笑,没有一丝尴尬。 “傅老师好像不太喜欢我。” “没有。”傅听澜语气很淡,谁都能听出来他在说反话。 听罢,周严立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冲谢熠点了点头后,主动告别。 “谢老师,路上小心。” “好,你也是。” 他说完,带着秘书走了。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谢熠偏头看了傅听澜一眼。 “你刚才干嘛呢?” 傅听澜没回答他的问题,独自一人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谢熠赶紧跟上去,进了电梯,门关上了,傅听澜才开口。 “你离他远点。” “为什么?” “这人不太对。” 谢熠顿时好奇了,他其实一开始也觉得这人怪怪的,但却慢慢对其放下心防,不禁追问道:“哪里不对?” 傅听澜又说不上来了。 刚才那个人身上没有妖气,没有鬼气,反而干干净净的。但就是这种干净,让他觉得不对劲。一个人站在他面前,他竟然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他活这么大,见过的东西不算少。 妖有妖气,鬼有鬼气,人又活人气,但这个人,什么都没有。 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般叫人不寒而栗。 “傅听澜?”谢熠喊了他一声。 傅听澜随即回过神来,看向谢熠那炯炯有神的桃花眼,莫名耳尖有点发烫,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反正你听我的,离他远点,没有必要别跟他一块。” “可他刚还介绍了一个广告给我拍,虽然预算有限,但对我来说够还你钱了……” “我说别去就别去。” 傅听澜回眸看向他,语气很强硬,甚至带了点恼火的味道。 随后,电梯门开了,傅听澜走了出去。谢熠愣在电梯里,有点莫名其妙。他没见过傅听澜这么不讲道理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就要求他。 可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可能平时傅听澜就很靠谱,这次虽然很跳脱,但他总觉得他不是在无理取闹,或者真有点什么事。 谢熠压下心头略微的不爽,追上去,走在他旁边。 “行,听你的,不去就不去。” 闻言,傅听澜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下,转瞬即逝,像昙花一现般,让谢熠都有点怀疑刚才傅听澜是不是在笑了。 …… 可翌日,王哥却打电话过来,让他准备去拍那个整容机构的代言。 “啊?为什么?”谢熠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我不是没答应吗?” “公司替你接了。”王哥的声音也有点无奈,“周总那边直接联系的公司高层,给的价码不错,高层拍板了。合同都签了,你不去的话,违约金七位数。” 谢熠脑子嗡了一下,“多少?” “七位数,具体数字我不方便说,反正你把傅听澜的房子卖了,你也买了都不够赔。” 谢熠骂了一句脏话,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傅听澜从书房出来,手里端着杯水,靠在门框上看他。 “怎么了?” 谢熠把电话挂了,把事原原本本给他说了一遍。 傅听澜听完沉默了一下,喝了口水。 “你别急,我问问吴姐,看能不能想办法推掉。” 他行动力很强,不一会儿就打了几个电话,单脸色却越来越沉。挂了最后一个电话,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谢熠。 “合同签了,白纸黑字。对方没违规,公司也没违规,你违约就要赔钱。吴姐问了法务,也说没法弄。” 谢熠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整个人他瘫在那里,莫名就有点后背发寒。 “那我只能去了?” 傅听澜没吭声,气氛有点沉重。 谢熠偏头看了他一眼,就见傅听澜盯着书写符箓的那个角落,还有被他小心翼翼放好的废了的幡旗,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傅听澜终于开口了。 “我陪你去,”傅听澜顿了顿,又说,“也该把幡旗重新炼一下了。” 谢熠一听眼睛一亮,但想起要放他的血,顿时又有点开心不起来了。 “忍一下。” “轻点,轻点,嘶!” 傅听澜捏着谢熠的手指,银针在指尖扎了一下,血珠冒出来,他握着谢熠的手,一滴一滴往碗里挤。 谢熠偏过头不敢看,他怕晕血,嘴上却不饶人,“你轻点,我是人不是血包。” “嗯。” 傅听澜低着头,拇指按着他的指腹往下推,血珠顺着指尖话落,在碗底绽开一小朵一小朵的血花。 谢熠盯着他的侧脸,忽然就不说话了。 傅听澜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线,专注得不得了。 有人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果不其然,现在他看这个往日的死对头如今的大佬,觉得他认真起来真的挺帅的。 “好了。”傅听澜松开他的手,递了张纸巾过来。 谢熠接过,把手指按住。碗底的血大概铺了个碗底,不算多,但看着还是有点吓人。 “够了吗?” “嗯,够画符了。” 傅听澜把碗端到书桌上,铺开黄纸,蘸着谢熠的血一笔一划画了起来。谢熠靠在沙发上看他,周围很安静,只有毛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他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往下坠。 等再睁开眼的时候,身上多了条毯子。桌上的碗已经收了,黄纸摞了一沓,最上面那张的朱砂纹路是金色的,和以前看着不太一样。 “炼好了?”谢熠刚醒,嗓子还有点哑。 “嗯。”傅听澜把幡旗从桌上拿起来,展开看了看,旗面上的裂口还在,但裂口边缘多了一圈金色的纹路,像缝合的线,“比以前差一点,但能用。” “那我们明天一块去拍广告吧!” “嗯。” …… 翌日,谢熠起了个大早。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深色阿迪套装,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利落。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满意得连连点头。 走出房间的时候,傅听澜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同样穿了套阿迪运动套装,头发没怎么用心打理,碎发搭在额前,戴了顶鸭舌帽。 他手里拿着那面重新炼好的幡旗,缩成巴掌大小后收紧口袋里。 “你就穿成这样?”谢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敢说出那句大逆不道的话。 平时这么爱孔雀开屏,今天这么低调,不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