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讨饭到复汉:第二百四十一章 第一批走私
“孙权领兵三万,攻打江夏。黄祖连连向襄阳发书求援。
只是……如今益州初定,北有张鲁,南有溪蛮,老夫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既如此……蔡瑁、曹洪、曹休。”曹操取出虎符握在手上下令。
蔡瑁、曹洪、曹休当即从座位起身,快步走到曹操身前抱拳行礼:“丞相!”
曹操将虎符递给蔡瑁、曹洪二人,又继续开口:“江夏乃我荆州东西之要道,不容有失。
我命你二人立刻返回荆州,领水军一万、步军五千驰援江夏。
曹休携老夫手令、书函助二人调动兵马,随后随军同行,现加汝为随军军师。”
持有虎符可以调兵不假,但还是有一套流程的。单有虎符是不足以调动兵马的,必须有最高指挥权的文书、印信亲至。
倘若时间充足,统兵之人在看到虎符后,会第一时间快马加鞭向政府或者最高领导人通信,得到回复后,兵马才能调动。
“末将领命!!”
三人接过虎符后便立刻大步流星走出帐内,点了十余骑出发。
待蔡瑁离开后,曹操便遣散了大部分将领。帐内只剩下了郭嘉、夏侯渊、戏志才三人。
戏志才恭维道:“主公高见,此前孙权与黄祖交战,且时有摩擦。黄祖麾下兵力不足。
想来就算成功坚持到援军到来,其麾下兵力也不足以再掌控江夏。我军可顺水推舟将之拿下。
若是孙权侥幸攻下江夏,我军以西击东,又有荆州水军之利,也有极大概率可以重新夺回江夏。”
黄祖的战斗力,荆州大部分人心里门清。
孙权打个黄祖还被打的五劳七伤的,估计也没啥领兵能力。
曹操抚须轻笑点头:“知我者,志才也!”
郭嘉笑着看向曹操:“丞相命曹休小公子随军同行,可是为了培养小公子?”
曹休虽然只是曹操的族侄,但能力天赋算是年轻一代出类拔萃之人,因此曹操有意培养。
面对郭嘉的话,曹操直截了当的点头:“不错,休儿之才,可成我曹家麒麟子。
只是,除了有培养休儿的意思外,更有让休儿监督劝谏文烈的心思。
文烈虽忠勇可嘉,但性格难为一军主帅啊!!”
该怎么说呢,老曹家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明显的性格缺陷。
曹洪也不例外,贪财、好色。人送外号貔貅将军。(曹丕年轻向曹洪借钱,结果曹洪明明有钱,但就是不借。
最后曹丕这小心眼的家伙,找个借口把曹洪抄家了。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后,曹操突然话锋一转,面露难色,一阵呲牙咧嘴:“荆州有文若坐镇,老夫尚可安心。
只是这益州初定,内部错综复杂,内忧外患,着实令老夫忧虑。”
益州于曹操而言就好比双层双料天津的面茶。
能量高高的,吃第一口美味,第二口不错,第三口还行。第四、第五口开始脑瓜子就嗡嗡的了!!
曹操就好比一个患有三期糖尿病,同时又饿了三天的人。
没有能量补充会饿死,能量补充过度也会死!
不拿下益州吧,在荆州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刘备活生生困死。
拿下了益州呢?又有可能因为内部矛盾把自己炸死。
曹操:益州的情况你们自己清楚吗?
益州家族:嗯……清楚一点。
曹操:感觉怎么样?
益州家族:我们隐瞒了益州大部分的人口,但保留了一部分矛盾。因为我们觉得,保留一部分矛盾,才让丞相您更有治理的成就敢。
曹操: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益州家族:是故意的。
那曹操还能怎么办呢?他都快饿死了,哪怕他是三期糖尿病,面前有一碗双料五倍糖的面茶,他也得吃!
郭嘉认真思索片刻后,向曹操举荐道:“丞相,不如丞相自领益州牧,加程昱先生为蜀郡太守、夏侯将军为巴郡太守领兵防御汉中。加法正为广汉太守、护军军师,掌一军兵权。
其余益州众人,另行封赏。再加封荆南诸地首领,给予赏赐,以安抚为主。”
郭嘉的意思很简单。
掐头捏尾,再安排个记仇的哥们把水搅浑!!
把巴蜀两郡看死,防住张鲁,别没事找事去惹南蛮,剩下的慢慢治理,益州总会变好的。
曹操认真思索片刻后,觉得在理。
曹操又对益州本地官员势力,大行封赏。
原益州太守董和,升任大司农卿,入郢都任职。益州太守改由荀攸担任。
吴懿作为带投大哥之一,起到了积极作用,被封为犍为太守。
刘巴、许靖分别任东西曹掾丞相府长史。
而益州本土的家族也各有封赏,但主要的权力分布还是落在了东州派和外来派系的身上。
加之益州本土派在抵抗曹操时,是益州几大派系出力最多的,因此哪怕曹操针对他们,明着也不敢说什么,但背地里就不知道了……
……
“荀尚书令,虽说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但某前来这一趟过来,风险可准时不小。
我可是带着诚意的。
荆州想要战马、红糖、文举纸,这些东西,我都能搞来。只要尚书令肯出钱,就没有我卖不了的东西。
甚至,如果价钱足够,就连……殷侯不对外流通的著作,也是有的。”糜芳脸颊上带着醉酒的潮红色,眸子半开半合,说话间舌头似乎也有些不顺。
荀彧端正的跪坐在席位间,眉头微蹙,似是在思考糜芳的用意。
但不论怎么想,他似乎都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没办法,荆州、益州太缺战马了!!!
益州以前还能通过汉中从西凉运一些战马回去,现在彻底没希望了。
至于荆州,战马就没足过!!
哪怕是刘表在世的时候,荆州战马也是极其稀缺的东西。
南方之所以水军厉害,步军白扯,一方面是地形原因,另外一方面就是缺少骑兵。
在水上南方士兵是浪里白条,上岸就成大鲫瓜子了。
没有战马,更没有大规模成建制骑兵。拿头和人家打啊!!
所以糜芳说出连战马都能卖的时候,荀彧心动了!!
荀彧压下心底的悸动,慢悠悠的夹起一筷子鱼脍送入嘴里:“钱自然不是问题,或者糜先生想要其他东西,彧也可以满足。只是这交易的数量……能有多少?”
糜芳将手从捧杯侍女身上拿下,醉眼朦胧的坐直了身子:“嗯~既然是生意嘛,讲究的是长长久久不能一竿子买卖。
第一批,某可以给出的数量是三百匹战马,以及其他各种物资。
不过,某所承担的风险之大,想必尚书令也清楚。
我所求的,只是一个钱字。我什么东西不要,只要铜钱!!”
荀彧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困惑:“素闻贵家富可敌国,先生何以……”
糜芳摇摇晃晃,一头扎进侍女怀中,肆意动作,放浪形骸,吐字越发模糊:“富……可敌国,嗝!和某也没有半分钱关系!
我只认钱,只有钱,才是最干净,最可靠的。
什么长兄如父!!你不就是早生了点嘛!
什么殷侯!!一个只会强取豪夺他人家产的家伙!!还喜欢他人之妇!呸!下贱!!”
最终荀彧还是点头同意,以溢价两倍的价钱,从糜芳手里采买三百匹战马、以及一斗红糖、绢千匹以及其他物资。
这一单买卖就掏空了荆州府库内四分之一的铜钱!
听起来不多,但正如糜芳说的,生意讲究的长久。
战马对于这个时代的南方,完全是不可再生资源。
气候和地形的限制,荆州无法大批量培养战马。战马的培养只能在辽阔的草原和戈壁上。
即便荀彧隐隐约约察觉到不对,但依旧咬牙进行了交易。
(赵颢:茶壶挺破,嘴儿挺好啊!我好人妻啊??
糜芳:不霁德你说的嘛,要演的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