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讨饭到复汉:第二百二十五章 张松献图
哎呀!!孙权啊孙权!你说你咋就不敢再和黄祖干一架呢??
他黄祖有毛啊??你说你怎么就打输了呢?哎呀!
襄阳城内,曹操看着江夏传回的战报气的捶胸顿足。
黄祖手底下那点兵力曹操可是心里门轻,如果不是顾虑八姓,分分钟就能碾过去。
你孙权一开始不是占据优势吗?怎么说崩就崩?
曹操倚靠在榻上,一只手抚着额头,一手轻按榻边:“唔~事已至此,如之奈何啊……”
郭嘉起身拱手道:“丞相,如今刘备势大,北方九州已得其八。
若想与之抗衡,唯有合纵一途。
既然我方需要时间整顿荆州内部,何不与江东、西川结盟,依为唇齿,共抗刘备?”
曹操蹙眉思索着:“可是,黄祖与江东孙权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荆州八姓更是同气连枝,倘若老夫与江东相盟……”
戏志才轻笑一声:“丞相多虑矣!纵使是手足,亦有碰撞之时,何况八姓乎?
黄祖虽为黄氏,却并非主脉,更因占据江夏,为人狂傲,日常多为人所不喜。
如今青州刘皇叔重寒门而轻士人,人尽皆知。是以荆州八姓,断然不会希望荆州为其所克。
丞相与孙权结盟,乃是为了大局考虑。八姓非短视之辈,自然明白丞相的良苦用心。
至于黄祖此人,嚣张跋扈,无甚长才,不善牧守,唯赖江夏地利。他日终为江东孙权所杀。
丞相无需多言其他,八姓自然心照不宣。”
曹操眸子中光芒微微转动,连连点头:“嗯,妙!妙!妙!志才与文若实乃吾之肱骨心腹也。
老夫这便命人传唤八姓之人,共商与江东结盟之事。不过这益州嘛……”
此前刘璋虽然派了张肃前来示好,但益州太过封闭,曹操对其内部情况完全是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
坐在席位末尾的杨修忽然起身拱手道:“丞相勿忧,机会就在眼前!
益州别驾张松,奉刘璋之命为使者,前来拜见丞相,如今已至驿馆处。”
“哦??还不快快相请!!”
不多时,一名身材矮小,相貌丑陋的男子手持麈尾扇走了进来,正是益州别驾张松。
“益州别驾张松,拜见丞相。”
看到张松的容貌一瞬,曹操心中虽然微微有些惊讶,但并未因此嫌弃,而是直接从榻上穿着袜履踩在冰冷的石砖上,快步走到张松身前。
张松长揖,只看见一抹白色的袜履,还不待反应过来,便觉得肩膀有一双大手按在上面,将自己搀起。
张松抬起头来,只见曹操就在自己面前,眼底并无任何对于自己容貌的鄙视,有的只是求贤若渴的对人才的欣赏。
张松看着曹操踩在地上的双脚,以及充满真挚的面容,一股悸动涌上心头。
“丞相……”
“唉?早闻川蜀张氏有两位英才,长子曰肃,可治一郡。次子曰松,其才更甚其兄。
今日一见,果真非凡人也!还请先生与老夫同坐。”
说着,曹操就要伸手拉张松向榻上走去,张松却愣在原地。
曹操看了看张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猛地捶胸顿足:“哎呀、先生恕罪。操受头风折磨日久,仰仗巫医行针方可入睡。
是以日常只着里衣。
适才我闻主簿言说先生已至,一时欣喜而忘礼。忘记更换衣物。
还望先生勿怪!”
曹操松开手,后退两步,深深作揖。
张松又是惊讶又是感动,连连摆手:“丞相万万不可!
自古尊卑有别。松至此能受丞相如此礼遇,铭感五内。丞相万万不可折煞张松。”
只是短短不足一炷香的时间,张松便已经被曹操所折服。
张松被曹操拉着,并肩坐在榻上,心中感动之余暗自想道:“我自西川请命出使,本就是为择一明主相投,以献西川。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如今丞相礼遇我如此,我何不献图,助丞相取得西川……
不可,此处人多眼杂。还是静待时机为妙。”
一念至此,张松收束心神,同曹操谈论着益州的一些风土人情。
又是一番宴饮。
夜深时分,曹操留张松抵足而眠。
曹操挥退左右后,站在地上,右手拿着镊子挑动灯芯,将油灯挑的暗了些,正要上榻歇息,忽闻扑通一声。
曹操下意识一个健步窜了出去,猛然回头,正要开口,却见张松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叠地图。
“丞相,且看此图!”
……
“果然呐,这群家伙个个都是逆风神,顺风浪。
逆风的曹老板也不飘也,也不颜狗了。啧啧啧,果然,人挑食都是惯出来的。”
赵颢将手中的帛书扔在一旁,对于张松暗中投曹这一点,他没有丝毫意外。
张松这人怎么说呢,是个大才,但为人太过要强,且不知足。
加之张松看不起刘璋,所以找下家那是迟早的事。跳槽这种事,肯定是就近优先原则。
现在曹老板穷的都快当裤子了,自然不会挑肥拣瘦嫌弃人家容貌。
历史上的曹老板顺风的时候飘的都快飞起来了。
一开始张松的哥哥张肃去拜见曹操,曹老板还给人家封个太守。
等到张松去拜见,正好赶上曹操拿下荆州,飘的厉害,随便给封个大山沟子里的县令就打发了。(不是因为丑)
这和骂张松基本也没什么区别。
张松本人投奔曹操之前,就是益州别驾,这个职位名义上,好歹是属于益州二把手。
但具体权利,得看手里有没有人。
如果只看职级,基本上相当于常务副省长兼副省委书记。但权利嘛,浮动很大。
可不管权利怎么浮动,人家起码也是正部级。
你曹老板一脚把人家部级干部,直接打成处级干部,换谁能乐意?
“先修书一封,看看张鲁此人是什么态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