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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侯亮平堵门?一巴掌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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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侯亮平堵门?一巴掌扇飞!:第355章 达康送密件,同伟死锁秦克文

京州市委大楼。 李达康坐在会议桌尽头,白衬衣领口扣得很整,灰色夹克搭在椅背上,面前摊着京州重机近十年的资金流水。 经侦局长站在投影旁,脸色也不好看。 “李书记,倒查到这里,已经能确认有人长期做空京州重机。” 李达康抬眼。 “钱怎么走的?” “明面上是采购亏损,实际是港口物流、仓储损耗、外包维护三条线一起抽血。” 经侦局长把一叠材料往前推了推。 “企业财务总监配合调查时,从保险柜底层翻出一批旧资料,其中有一份一九九九年的港口物流原始仓单复印件。” 李达康没有伸手。 他盯着那份材料看了两秒。 “保险柜底层?” “对,夹在旧审计底稿里,外面还包了一层牛皮纸。财务总监说,当年老会计交接时特意叮嘱,这东西别动。” 李达康伸手拿起复印件。 纸张发黄,复印痕迹很重,边角还有折痕。 第一栏是承运单位。 海州港务三分公司。 第二栏是入库名目。 民用建材配套件。 李达康的眉头压了下来。 “民用建材配套件能把京州重机亏成这样?” 经侦局长没接话,只把手指点到中间一栏。 “李书记,您看品名明细。” 李达康顺着看下去。 品名栏下面,印刷字被盖章压过,可手写补充栏还留着。 战备通信设备特殊外壳。 会议室里没人再翻纸。 李达康把复印件往灯下挪了一点,又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 “战备通信设备?” “是。” “走海州港务三分公司通道?” “是。” “京州重机账上记民用建材?” “账面就是这样。” 李达康把纸放回桌上,手掌压着复印件边缘。 他的脸还是那张严肃脸,可会议室里的人都能感觉到,气氛变了。 经侦局长舔了舔嘴唇。 “李书记,这份仓单还有一个地方。” “哪里?” “最后一页,联合验收栏。” 李达康翻到最后。 验收单位、港务公司、承运方、监管方,四个栏目排在一起。 最后那个联合验收栏里,签名写得很清楚。 秦克文。 三个字压在复印痕迹上,笔画很硬。 李达康盯着那三个字,眼皮跳了一下。 “秦克文?” 经侦局长点头。 “我们复核过笔迹留档,和海州旧案里出现过的签名高度吻合。虽然是复印件,但签字位置、时间、验收编号都能对上。” 李达康把复印件拿起来,重新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 他翻得很慢。 每一栏都看。 每一个章都看。 看到编号栏时,他用笔尖敲了敲。 “这个编码,谁看过?” “目前只有经侦专班三个人,财务总监本人,还有我。” “财务总监在哪?” “已经保护性留置,在京州市公安局内控房间,手机、电脑都封了。” 李达康点了点头。 “你还算没糊涂。” 经侦局长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落下,李达康已经把复印件装进透明封袋。 “这张纸不能再放经侦。” 经侦局长神色一紧。 “李书记,要交省厅?” “省厅现在比谁都忙。” 李达康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调一辆特警专车到市委东门,带两名可靠的同志,走警灯,不停靠,不交接,直接去军区医院。” 电话那头的人立刻应声。 经侦局长迟疑了一下。 “给祁厅长?” 李达康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这东西该给谁?” 经侦局长立刻闭嘴。 李达康把封袋递过去,又收了回来。 “算了,我亲自签封。” 他拿起黑色签字笔,在封条上写下名字。 李达康。 笔尖划过纸面,声音很轻。 写完,他把封袋交给经侦局长。 “你亲自送到车边,看着它上车。” “是。” “路上不要打电话,不要汇报,不要发信息。” “明白。” 李达康又补了一句。 “这件事到祁同伟手上前,谁问都说还在查财务漏洞。” 经侦局长点头,抱着封袋就往外走。 刚到门口,他又停住。 “李书记,原件呢?” “原件留在京州,双人看管,柜子外再加一层封条。” 李达康看着窗外的市区楼群。 “京州经济是给老百姓吃饭的碗,不是给人打洞抽血的管子。” 经侦局长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敬了个礼。 “我这就办。” 军区医院。 病房外走廊。 特警专车停在楼下后,两名警员一路护送封袋上楼,没有进护士站,也没有经过普通登记台。 祁同伟靠在床头,左臂吊着,病号服外披着深色外套。 他接过封袋,先看封条,再看签名。 “李达康送来的?” 警员站得很直。 “李书记亲签封存,经侦局长亲自送上车。” 祁同伟用右手撕开外层登记条,动作不快,却很稳。 复印件展开。 海州港务三分公司。 战备通信设备特殊外壳。 秦克文。 祁同伟的手指在秦克文三个字旁边停住。 病房里安静下来。 他没有骂人,也没有拍桌子,只把复印件翻回第一页,盯住编号栏。 十六位编码。 前面四位像年份和口岸,中间几位像物类和承运段,后面几位压着验收口和批次号。 祁同伟拿起床头的红色专线话筒。 “接北线指挥部,周卫国。” 几秒后,线路接通。 周卫国的声音传来。 “祁厅。” 祁同伟把复印件平放在传真台上。 “李达康送来一份一九九九年海州港务仓单,品名是战备通信设备特殊外壳,联合验收栏签了秦克文。” 电话那头停了半拍。 祁同伟没有等他消化。 “我现在传真给你。” “收到。” 传真机开始运转。 纸张一页页送进去,沙沙作响。 祁同伟盯着最后一页被吞进去,才继续开口。 “把这个仓单的编码,跟前沿统筹组那份采购合同编号做死锁比对。” 周卫国立刻回答。 “明白。” “别只比表面编号。拆年份,拆口岸,拆物类,拆承运段,拆验收口,拆批次尾号。” “是。” “我要结果,不要猜测。” “给我十分钟。”